?(bxz.)現(xiàn)在事態(tài)的發(fā)展已經(jīng)遠遠超過了王平的預料。
僅還在半年前,自己還是個一無所有的窮小子,別說是女友,就連自己都無片瓦遮身,帶著一身的硝煙孤身來到了這個陌生的城市。蒙老天垂青,給了自己一個幸福、溫暖的家,一群真摯、貼心的好朋友,更是有了一個真心相愛、可以共度余生的女朋友。
可現(xiàn)在問題是一個正好,兩個就多了。
男人最喜歡聽的一句話是:我要。
男人最害怕聽的一句話是:我還要。
本想當著大家的面和嫣兒說清楚,可他又想起嫣兒在影樓時轉身的背影,再加上前兩天發(fā)生的綁架事件,讓他狠不下心來。這樣做對嫣兒不公平,可如果不這樣做又是對魚兒的不公平。
難。現(xiàn)在王平是一個頭,兩個大。
照著衛(wèi)生間里的鏡子,王平發(fā)出一聲長嘆。
獨苗趁王平失神忘了鎖門的時機,也進了衛(wèi)生間。
“老大,怎么樣,一人坐擁兩美的滋味如何?”獨苗一邊兒放水,一邊兒還不忘調侃王平。
“去你的,我都快煩死了?!蓖跗綒庹龥]處撒。
“哎,老大,這你可太沒良心了。你說這好事兒上哪找去啊,我倒是想,可沒那個機會。”不是不想,是不敢。
“你想要你拿走。”王平斜著眼睛看著獨苗。
“我可不敢,老大的女人我也敢沾手,我活膩味了。另外就那個小嫂子,人家壓根也沒看上咱啊,咱可有自知之明。”從各種渠道獨苗知道這個小嫂子可不是省油的燈,連耗子都在她手底下吃虧,他也得掂量一下自己的分量。
“哎,獨苗,你給我出個主意,你說這件事兒怎么辦才好?”這個時候得請教專業(yè)人士了。
“這你可別問我,我可想多活兩天,無論哪個成了我的嫂子,都夠我一嗆。到時候你們兩口子上了床再把我給賣了,那我成什么人了,不干?!边@種事情少參與為好。
“白問了?!蓖跗桨琢霜毭缫谎邸?br/>
“老大,要我說嫣兒的主意不錯,普遍培訓重點選拔,誰有本事得你的心誰就是嫂子?!豹毭缫贿厓合笛鼛б贿厓赫f道。
啪,腦袋上挨了一記。
“想什么吶你,你以為我是你啊,吃著碗里看著鍋里的。”王平忍不住出手了。
“哎喲,輕點兒啊,我就說怎么地都不對,我不管你們的事兒了?!豹毭缈词聝翰幻钕肓铩?br/>
“走一步看一步吧,怎么才能讓嫣兒明白那是不可能地呢?”王平嘴里嘟囔著。
兩人一起出了衛(wèi)生間,卻被眼前的情景給鬧懵了。
只見嫣兒和魚兒四支玉臂絞在一起,別誤會不是打起來了,而是互相抱著對方再說消消話。
“魚兒姐姐,你就把他讓給我吧,我明天給你找個更好的。”嫣兒把頭放在魚兒的肩上。
“嫣兒你就別和我爭了,等你上大學什么樣的好男孩找不著,就憑你這條件如果想找男朋友那不得排成大隊啊,你就別和爭這個老男人了?!濒~兒已經(jīng)開始雙眼迷離了。
“老男人?平哥才比我大幾歲?。≡僬f了,什么俊男、帥哥的都是扯蛋,外表光鮮肚里沒貨,哪有一個能比得上我平哥十分之一的,你是沒看見平哥打退綁匪的樣子簡直是帥掉渣兒了,豈是那些奶油小生能比的。”這兩天,嫣兒只要一閉上眼睛全是王平的身影。
“他有什么好的?”魚兒已經(jīng)開始閉上了眼睛,估計是酒勁發(fā)作了。
“再不好也是我平哥,他是唯一的一個?!辨虄焊纱鄬⑷碇匦呐吭隰~兒身上,眼睛也閉上了,沒一會兒,居然輕輕地發(fā)出了輕微的鼾聲。
終于太平了,王平長出一口氣。
趙一偉夫妻也沒想到結局會是這樣,苦笑著看著王平。
“怎么處理她們?”
“都喝多了,送回家吧!”王平從魚兒的小包里拿出了車鑰匙。
“那張小姐怎么辦?要不要給她爸打個電話?”雖說自己已經(jīng)脫離了張老板,但當初的提攜之恩豈能不報。
“沒事兒,我有辦法?!蓖跗阶叱隽司频晖?,四下里搜索一下,很快發(fā)現(xiàn)了在車里坐著的陳武。
“六叔,嫣兒有點兒喝多了,您帶她回家吧!”嫣兒剛經(jīng)歷過綁架事件,陳武的安全保衛(wèi)工作肯定要升級了。
“沒問題王先生?!标愇渥詮那皟商焱跗骄攘随虄汉?,對王平更是欽佩之至。
好不容易將兩個女人的手分開,陳武干脆將嫣兒扛在肩上,在場的人打了個招呼然后離去,趙一偉、獨苗夫婦也起身告辭。
將魚兒抱到車上,王平將車發(fā)動起來,向著省委大院的方向駛去。
嚶嚀一聲,魚兒感覺到姿勢不太舒服,換了個姿勢。忽然想起了什么,妙目一睜就看見了王平,心中一松又閉上了眼睛。
終于到家了。
王平下車走到右側打開車門,將嫣兒橫抱起來就要往里走。
“平哥,我不要回家?!濒~兒經(jīng)過震動已經(jīng)醒了過來,反手抱住了男人的脖子。
“傻丫頭,不回家去哪兒?”王平輕輕地拍了拍女友的后背。
“我要你再陪我一會兒?!濒~兒抱著更緊了。
“那好?!边@個時候王平只好順著女友的意,將她抱到汽車后排的座位上。
剛進車里,魚兒立即獻上了熱吻,嘴里還有濃重的酒氣,加上如芝如蘭的氣息,兩人迅速糾纏在一起,吻得那是昏天黑地。
“平,你要了我吧!”魚兒輕輕地在王平的耳邊說。
“什么?”要,這個詞兒是很有講究的,要很多情況下要索取的意思,但在這里的含義可就不能這樣解釋了。
“傻瓜,我要成為你的女人?!濒~兒將頭埋在男人的懷里。
“可這有點太……”要說不想那根本就不是男人,更何況是血氣方剛的男人。
“你是不是嫌棄我?”女人聽出了男人的沉吟。
“魚兒,是不是有點太快了。”王平說是這樣,可是兩只手卻沒閑著,在女友的身上四下游走,已經(jīng)伸到了女友的腰部以下,揉捏著女友那豐滿的臀部。
“不行,我就要,我可不想讓嫣兒那個小狐貍精跑到我前邊去,你還沒叫我老婆吶!”敢情是為了這個啊,這個丫頭是怕了,她怕失去心愛的男人,更怕別的女人染指。說著,她已經(jīng)開始解自己有衣服扣子,將上身徹底裸露出來,兩個雪白堅挺的酥胸暴露在男人面前。
再說別的就不是男人了,夏天的晚上不用擔心溫度問題,深色的車膜更是將春光遮得不見一絲,王平被眼前這兩個偉岸的山峰所吸引,頭不知不覺下的情況下就已經(jīng)埋在了雙峰之間,照顧完這個又去安撫另外一個,忙著不亦樂乎。粉紅色的山尖更是在激情下挺立起來,小魚兒身上似乎已經(jīng)沒有了骨頭,任由愛人在自己雪白的肌膚上輕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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