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洋洋卻沒有覺得哪里亂。
畢竟他心里面還是門兒清的,等與七月見了面之后,他一定會好好確認(rèn)對方不可能這么輕易變心。
“洋洋這事我看你還是有點(diǎn)準(zhǔn)備比較好!”
“干嘛這么說?我有什么好準(zhǔn)備的?”童洋洋完全不能理解對方這話的意思。
“就像我剛才跟你說的,誰也不能保證對方是不是真的變心了,你還是好好確認(rèn)一下比較好!”
童洋洋嘆了口氣,“我也是這么想的,我會好好的跟對方確認(rèn),但是我絕對不相信對方會輕易變心!”
“你這么有自信是好事,但是如果自信過了頭,到時候我怕受傷的還是你自己?。≡蹅兌际浅赡耆肆?,所以考慮問題還是周全一點(diǎn)比較好!”
“大宇你就收起你的擔(dān)心吧,這么久了別的地方我都服你,唯獨(dú)感情這事你經(jīng)歷的比我還少呢!現(xiàn)在還沒有個女朋友,所以就別傳授我什么經(jīng)驗了!”
對方挑了一下眉毛,“誰說我沒女朋友了?我打算再攢兩年錢就跟對方結(jié)婚了!”
童洋洋還很驚訝,“別開玩笑了,誰家姑娘會看上你???”
“嘿!你小子這話是瞧不起我怎么著?人家姑娘怎么就不會看上我了?我女朋友可漂亮了!”
“算了,也就只有你啊會編出這樣的借口來騙我!我是不會輕易上當(dāng)?shù)?!?br/>
“你這個臭小子,好歹我也大你兩歲,怎么連我的話都不相信呢?”
“大宇你之前不是一直說對女人不感興趣嗎?怎么現(xiàn)在突然又改變主意了呢?”
說起這事崔圣宇就滿臉幸福。
因為他以前就是這么認(rèn)為的,已經(jīng)在外面當(dāng)混混的時候見過了太多那種不太好的女人。
所以他對女人也就沒有什么好感,直到有一天就在自己的餐廳遇到了一個那個笑容很溫柔的女孩。
“你不害怕我嗎?我臉上扣有一個疤痕,是不是看著就很兇???”
對面那個女孩還是溫柔的笑著,“誰說的?我覺得你是一個很溫柔的人,而且你長的好帥啊!”
帥?自己的確是帥了那么一點(diǎn),崔圣宇無奈在心中腹誹,果然現(xiàn)在這個年代是變了,這女孩子全都是外貌協(xié)會的。
“謝謝你的夸獎!想吃什么就點(diǎn)吧!”
“帥哥你叫什么名字?”
“不好意思,我對你沒興趣!”
人家女孩還有點(diǎn)羞澀,點(diǎn)了幾個菜之后,這目光就沒有從崔圣宇的身上離開過。
就因為她,害的崔圣宇不敢繼續(xù)在餐廳里面溜達(dá),而是回去了自己的辦公室。
“宇哥你耳朵怎么紅了?是不是屋里的溫度太高了?”
說話的人叫二珂,這小子以前也是跟他在外面當(dāng)混混的人。
現(xiàn)在卻成了崔圣宇的秘書。
“胡說什么呢?不怕我揍你嗎?”
對方笑得可以用肆無忌憚來形容,“行啊!宇哥都好久沒揍我了,我皮呀還真的有點(diǎn)緊了!”
一個眼神殺過去,“就屬你最會貧嘴!好好出去給我盯著去!有什么事第一時間來跟我匯報!”
“得嘞,那宇哥我先出去了!”
來到餐廳巡視了一下。
“不好意思,你們這里有一個員工高高瘦瘦的長的特別帥,能問一下他的名字嗎?”
員工?長的特別帥?要知道餐廳里的員工可多了去了,而且好像長的都很帥吧?
原來這家餐廳所有的工作人員全都是男性。
這樣的規(guī)矩當(dāng)然是崔圣宇定下來的,其實(shí)之前的工作人員是有男有女。
也不知道為什么突然就變成了這個樣子。
不過現(xiàn)在看來對于餐廳而言不光沒有什么影響,反而還吸引了很多女性食客。
“這位美麗的小姐,我們這里的員工好像都很帥吧?還有沒有其它的特征可以說的詳細(xì)一點(diǎn)”
這個女孩伸出兩根手指,在自己的眼角上往橫拉了一下。
“大概就是這個樣子,對方的眼尾微微的往上翹,而且皮膚還特別白!”
光是這眼尾往上翹的特征,就讓二珂立刻明白了對方說的人是誰。
原來宇哥剛才耳朵那么紅就是因為這個姑娘啊!
“你說的人不是這餐廳的員工,他是我們這家餐廳的老板!”
對方還有些驚訝,“老板?老板不應(yīng)該去辦公室坐著嗎?怎么還親力親為呢?”
“是啊!我們的老板是很負(fù)責(zé)的人,你該不會是相中我們老板了吧?”
這樣的話讓人家姑娘家一下子就羞紅了臉。
“別亂說?。∥摇也艣]有呢!”
“還不承認(rèn)?那好吧,既然這樣的話那你就慢慢用餐,我也不好在這里打擾了!”
“等一下!我……我能不能知道他叫什么名字?。俊?br/>
可以這么說,崔圣宇能找到女朋友這件事情還多虧了二珂。
“哇塞~他的名字都好好聽??!”
只是一個名字而以有必要發(fā)出這樣的感嘆嗎?
“那你呢這位美麗的小姐?你叫什么名字?。课铱梢赞D(zhuǎn)告我們老板哦!”
“真的嗎?我叫徐娜娜!對了這是我的名片!”
“原來是個服裝設(shè)計師,看來我們的老板真是好福氣啊!”
從這之后,這個叫徐娜娜的女孩就成了餐廳里的??汀?br/>
“宇哥還要加把勁兒?。∵@么好的女孩兒可千萬不能錯過!”
崔圣宇最近就跟變了個人似的,他好像都沒有之前開朗了。
“怎么了宇哥?這一點(diǎn)都不像你,是不是發(fā)生什么事了?你可不要嚇我!”
“二珂,我覺得我跟人家娜娜好像就是兩個世界的人,所以我已經(jīng)決定不要跟她見面了!”
“這又是什么話?之前這幾天不都聊的挺好嗎?”一邊說還指了指桌面上已經(jīng)包好的禮物,“這么用心的準(zhǔn)備,怎么現(xiàn)在又說不見面了呢?”
崔圣宇也很無奈,“你懂什么?像娜娜那樣的女孩怎么可能看上我啊?說不定她只是好奇想跟我玩玩!”
“那就玩?。 倍婊卮鸬木尤粵]有絲毫猶豫。
崔圣宇很生氣的瞪著他,“這是談感情,怎么可以隨便說玩呢?”
“宇哥你千萬不要誤會!聽我慢慢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