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真的決定了?
車上,梁似染看著表情不太好的聞越薦,還是忍不住開口道,“你把云小姐丟那兒了,就不怕出什么事嗎?”
“不是有你的小白臉在那兒嗎?”聞越薦面無表情地開著車子,但依然能感受到他的心情不是很好。
梁似染忍不住在心里翻了一個白眼,榮灝淼會送云伊諾?他不把她丟進海里算好的了。
“今天怎么回事?”聞越薦面無表情地詢問著。
梁似染緩緩地看了他一眼,并沒有多說什么,只是慢慢地道,“我不是跟夏助理說了嗎?約了朋友吃飯,他沒打電話跟你說?”
聞越薦一巴掌拍在了方向盤上,梁似染嚇了一跳,“他是跟我說你要跟朋友吃飯,但卻沒說是榮灝淼。”
“我跟誰吃飯,是我的自由吧?”比起聞越薦的暴躁,梁似染相對比較冷靜一點,“你不是也和云小姐約了吃飯,我不也還是不知道嗎?”
“如果昨天某人記得回家的話,我就會說了?!甭勗剿]微微地挑了挑眉毛,但并沒有多說什么。
梁似染只是扭過頭去,但還是忍不住開口說了一句,“我們不是說好了嗎?不會牽制對方的行動?!?br/>
“那也不代表你可以找小白臉去吃飯!”聞越薦的語氣中充滿了怒火。
梁似染略微無奈地發(fā)出了無聲的苦笑,她昨天在路上等了聞越薦四個小時,她一肚子的委屈和怒火朝誰發(fā)?
聞越薦看了她一眼,“有什么想說的話,就直接說?!?br/>
“沒什么!”梁似染再度將頭扭向了窗外,再也不愿意多說一句話。
總不能說兩人頭天是因為榮灝淼的父親吵架,就因為這個,所以梁似染沒有告訴夏助理和誰吃飯吧。
聞越薦冷冷地看了她一眼,語氣冰冷地道,“看來你已經(jīng)找到下一個金主了,所以才那么輕松?!?br/>
“彼此彼此,你當初答應(yīng)了媽的話,娶了我,我不也是你的備胎嗎?”梁似染已經(jīng)看清了兩個人之間的關(guān)系,所以說話也開始不留余地。
既然選擇了放手,就不要有太多的眷念,這樣傷害的是兩個人。
聞越薦忽地看向了她,車里的氣氛頓時降到了冰點,根本沒有人去注意他心里的感受。
回到家之后,梁似染徑直進入了房間,從柜子里找出了一個已經(jīng)積滿灰的盒子,那是聞越薦在她嫁過來的第二天,遞給她的。
她當時詢問過那是什么,聞越薦冷冷的吐出了幾個字,“離婚協(xié)議書!”
在離婚第二天就地給自己一份離婚協(xié)議書,而且上面還是沒有填日期的,聞越薦當時一定鐵了心給自己離婚了吧?
想到這里,梁似染的的嘴角揚起了一絲苦笑,本來以為這個完全用不到,但是她錯估了云伊諾在聞越薦心中的分量。
聞越薦冰冷的語氣現(xiàn)在還在耳朵前,本來想著拿出這個東西應(yīng)該是很久以后的事情,但是現(xiàn)實永遠都是那么殘忍!
梁似染拿著盒子慢慢地走出了自己的房間,將盒子遞給了聞越薦,“這是什么?”聞越薦看向了她。
“我們結(jié)婚第二天,你給我的離婚協(xié)議書,我想是使用的時候了?!绷核迫久鏌o表情地看著她,此時此刻梁似染的心中已經(jīng)不會再起任何漣漪。
聞越薦翻看著手上的文件,果然是當初自己寫的,如果不是梁似染今天拿出來的話,或許他早就忘記了這件事情。
“你該不會是怕我爽約,所以故意一直收著的吧?”想到可能有這個可能性,聞越薦的臉色不由得難看起來。
聽著他的諷刺,梁似染并沒有多作解釋,反而覺得她這樣生氣的原因有點好笑,明明這東西是他給自己的,怎么變成她一直收著的?
可是她并沒有做過多的及時,只是低頭繼續(xù)玩弄著手指。
梁思然看著她默不作聲的樣子,怒火更加不打一處來,“明天我們就去辦理吧,別耽誤了你找下一個金主?!?br/>
“隨便!”梁似染并沒有多說什么,或許她已經(jīng)對聞越薦死心了,所以什么都沒說。
聽了這兩個字,聞越薦本來已經(jīng)準備簽字的手,再度放了下來,干脆地起身離開了客廳。
已經(jīng)習慣了聞越薦隨時都會變的性格,所以梁似染并沒有太多的反應(yīng)。
賈司琪在家里等著梁似染,卻一直沒看到她回來,心中不由得開始有點擔心她會不會出事了。
考慮了一會兒,賈司琪還是撥打了那一串已經(jīng)熟記于心的號碼。
“什么事?”電話那邊傳來了梁似染慵懶的聲音,還好,聽上去并沒有出什么事。
賈司琪一直擔著的心終于放了下來,“到哪兒了?我去接你?!?br/>
“不用了……”電話那邊的梁似染糾結(jié)了一會兒。還是緩緩地道,“我被他接回來了,現(xiàn)在在家呢?!?br/>
“是嗎?”賈司琪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失落,也隨即松了口氣,“你沒事就行,我還以為你出事了?!?br/>
梁似染臉上露出了一絲勉強的笑意,“我沒事,我這聯(lián)通天可能有點事情,暫時不過去了,有什么事在公司見吧。”
賈司琪想說點什么,但還是什么都沒說,“這兩天有外面有點亂,你自己一個人小心一點。”
把電話放下之后,梁似染看著之前照的婚紗照,心情頓時回到了那天。
那大概是她人生中最快了,最狼狽的一天的一天,別的新娘都是甜言蜜語,而她還沒有嫁過去,就注定要離婚的悲劇。
另外一邊,聞越薦也還沒有誰,只是望著遠方的星空發(fā)呆。
梁似染金泰年拿出來的那個盒子,如果不是她拿出來的話,他早就忘記了那份離婚協(xié)議書。
什么時候,他已經(jīng)開始忘記了這件事的?他真的不知道!
云伊諾極度生氣地回到了自己的家里,隨意丟在桌子上的電話突然響起。
“江芙……”云伊諾只是看了一眼來電顯示,但并沒有什么精神地道。
電話那邊卻傳來了江芙格外興奮的聲音,“伊諾,有一部戲要找你演女一號,我已經(jīng)幫你答應(yīng)了?!?br/>
“什么戲???”云伊諾下意識地感覺不紅啊,現(xiàn)在官司纏身的她怎么可能還會有戲找她?
江芙的語氣卻聽起來很輕松,但還是道,“你管他什么戲,現(xiàn)在你繼續(xù)一部新作品來挽回你的形象,如果梁小姐能夠幫你再出一本書就好了……”
云伊諾的臉色一便,“人家不樂意,我也沒辦法,打聽到那個工作室的老板現(xiàn)在是誰了嗎?”
電話那邊的江芙嘆了口氣,但還是慢慢地說道,“查到了,只怕這個人不能如你的愿……”
“怎么會不能如我的愿?你忘了上次那主編就是通過錢被收買的嗎?”云伊諾人呢不住發(fā)出了一聲冷笑,但并沒有多說什么。
“我勸你還是不要去打那家工作室的主意,還是另外想一個辦法?!甭犜埔林Z根本不愿意改變自己的決定,江芙嘆了口氣,“現(xiàn)在那工作室已經(jīng)歸梁似染所有,是賈司琪買給她的?!?br/>
云伊諾完全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節(jié)誒過,不過這倒是一個有興趣的事情,就是不知道聞越薦知不摘掉這件事情。
“盡快查處賈司琪的資料,我需要他全部的資料?!币粋€計劃就在云伊諾的心理產(chǎn)生,如果梳理的話,或許梁似染對她來說就不是障礙了。
江芙并不知道她的計劃,但也不打算多問什么,只是答應(yīng)了盡快去查這件事情。
翌日,梁似染醒過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沒換衣服,鼻子有點感冒的感覺。
忽然想起可能是昨天晚上不知不覺睡著了,導(dǎo)致到底發(fā)生什么事了,都不知道。
梁似染扭動著因為落枕而酸痛的脖頸,拿出了一個電話打到羅佳那里,“佳佳,今天幫我請半天假,我有點私事要過去辦一下?!?br/>
“沒問題,不過你居然為了私事請假,這可是破天荒頭一遭啊,說吧,發(fā)生什么事了?”自從接管工作室之后,本來就很少請假的梁似染已經(jīng)不知道第幾次請假了,所以羅佳感到了驚奇。
“下次再跟你說吧,我先掛了?!绷核迫镜淖旖菗P起了一絲苦笑,但并沒有多說什么。
掛了和羅佳的通話之后,靚死人吶這才注意到不知道什么時候站在門口的聞越薦。
“你就那么迫不及待嗎?”聞越薦瞇了瞇眼睛,冷冷地說出了這一句。
“這不是你想要的嗎?”梁似染淡淡地看了他一眼,緩緩地道,“我們早點離婚,也可以讓云小姐盡快主機那里,這不是很好嗎?”
話音一落,梁似染便向客廳走去,在路過聞越薦身邊的時候,都沒有看他一眼。
聞越薦緊緊地拉住了她的手,將她按在墻上,“你就那么討厭我嗎?”
看著他放大的臉龐,梁似染緊緊地咬了咬唇,還是慢慢地道,“該說這句話的人是我吧?討厭我的人不是你嗎?”
她深吸了一口氣,還是慢慢地道,“我放你走,你也放我自由吧!”
“好,希望你和你的下一個金主不會像我這樣?!甭勗剿]的眼神中充滿了冰冷,梁似染選了沉默。
一頓早飯,兩人相對久久無言,聞越薦開始看當年的離婚協(xié)議書,“你就沒有想加的東西嗎?趁著現(xiàn)在還來得及……”
“無所謂,反正我過兩天會離開這座城市,至于機器奶奶帶給我的東西,已經(jīng)不再我的考慮范圍之內(nèi)?!绷核迫久鏌o表情地說著,仿佛說著跟自己沒什么關(guān)系的話。
聞越薦發(fā)出了一聲冷笑,但還是慢慢地道,“我還要替我和伊諾好好謝謝你!”
“不用謝!”面對聞越薦的冷嘲熱諷,梁似染依舊沒有任何反應(yīng),放在一邊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喂,你好……什么?哪家醫(yī)院?好,我們馬上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