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曉開口想要說出一切,但是空氣中像是凝聚了一雙無形的手,死死地扼住他的喉嚨,窒息感襲來。時曉咳嗽著,帶著木椅,摔在了木質的地板上,噠的一聲。
“咳咳,咳咳。”
章一倩站了起來,支啦一聲,推開了木椅,趕忙將手扶在時曉手臂上。莫天悠也趕忙小跑過來,低下身子查看時曉的情況。
時曉急促地咳嗽,窒息使他的臉變得通紅,白色的唾沫濺了出來,臉色極其痛苦。章一倩看了眼莫天悠,向他求助。莫天悠有些手忙腳亂,這個時候,他以為時曉是被什么東西卡住了喉嚨,于是走向廚房,想要從里面拿出醋來。但當他拿完醋以后,卻見時曉已經(jīng)停止了咳嗽,并緩了過來。
“你怎么樣?”
時曉漲紅著臉,點點頭,示意沒事。章一倩神色還是有些緊張。
“是被什么東西卡住喉嚨了嗎?”
“咳,不,不是的?!?br/>
對于自己為什么突然咳嗽,時曉也不是很清楚。
但是站在一旁的莫天悠卻忽然想起了昨天晚上,時曉聊及阿列斯時,從電話里傳來的咳嗽聲。而昨天晚上,uw給他的對話里面,則是這么說的。他腦袋靈光一閃,似乎明白了一些東西,于是有些激動地詢問時曉。
“阿曉,你還記得昨天我們通電話的時候,你也咳嗽了嗎?”
時曉有些疑惑,不知道為什么莫天悠要提這件事情,但是既然對方問到了,那他回答便是,于是他點點頭。
看到時曉點頭,莫天悠心中有了一些猜測,沉吟了一下,還是決定說出來。
“對于你咳嗽的事情,我可能有一些頭緒??偠灾?,你現(xiàn)在不要再說跟阿列斯有關的東西了?!?br/>
莫天悠神色嚴肅地對時曉說,時曉看著對方不容置疑的眼神,不得先接受了對方的提議。但是一旁的章一倩卻有些疑問。
“為什么,不能說跟阿列斯有關的東西呢?你怎么突然間會說起這個?!?br/>
“解釋起來比較麻煩,不過阿曉咳嗽,應該是跟阿列斯游戲有點關系的?!?br/>
章一倩還是有些疑惑,她扶著時曉重新坐到木椅上。帶著奇怪的眼神看向莫天悠。
莫天悠嘆了口氣,放下手中的醋瓶子之后,躺倒在沙發(fā)上。將腿搭在另一條腿上,揉揉疲倦的眼角,打著哈欠說。
“接下來我要說的事情,就是我今天來的目的。”
莫天悠眼角瞄到時曉現(xiàn)在的神色已經(jīng)恢復平常,時曉正在認真地聽著他說話。于是莫天悠開始了解釋。
“呢,在網(wǎng)上流傳的信息很多,不過信息幾乎一致?!?br/>
莫天悠停頓了一下繼續(xù)說。
“在網(wǎng)上流傳的信息,大致可以分為三類。一,憑著自己的臆想來胡說八道的?!?br/>
他伸出了一根手指,漫不經(jīng)心地說道。
“這第一個類型在網(wǎng)上,是非常的多的,幾乎占據(jù)了整個網(wǎng)絡,說的話幾乎是放到哪個游戲都能使用的理論,是沒什么價值的部分,而且讓我差點都以為,就是一個普通的游戲,不過,后面我發(fā)現(xiàn)了一些有趣的東西?!?br/>
莫天悠有些神秘地笑笑,睜開半只眼看向時曉。
“快說”時曉有些沒好氣地說,對于眼前伙伴的脾氣,他是有著深刻理解的,當他露出這種神色的時候,就是他得意洋洋,有什么事情要炫耀的時候。
“誒~不要著急嘛?!蹦煊茖τ跁r曉的催促露出了遺憾的表情,仿佛自己的表演被人破壞了一般。
旁邊聽著的章一倩噗哧地笑了一聲。
莫天悠看了眼章一倩,臉上露出微笑,繼續(xù)講解起來。
“這有趣的東西呢,就是網(wǎng)絡上的一些比較隱晦的信息了,我花了好大勁才理解里面的信息?!?br/>
他又開始得意起來了,但是時曉一臉嚴肅地看著他。
“嘛,嘛,不要這么緊張嘛?!蹦煊朴行┍傅卣f,然后收斂了自己的笑容,略帶正經(jīng)。
“如果我沒有理解錯誤的話,這款游戲,應該是通過某種儀式,將人帶到其他空間的一個介媒。為什么我這么說呢?因為這些隱晦的信息里面,沒有一個是直接言述詳細內(nèi)容的,說的東西五花八門,但是總會有一個共同的說法,那就是他們都會瞬間離開原先的地方,而到另一個地方去,而這個地方又是極其兇險的??紤]到他們要如此隱晦地把事情說出來,不得不讓人去猜測,里面是不是有什么故事?!?br/>
說罷,莫天悠看了一眼時曉,時曉淡定地回看他。
“……”
“咳咳,然后,我就在網(wǎng)上看到了這個?!?br/>
莫天悠把手機拿了出來,上面是一個帖子。帖子名為,其著名是uw,這是莫天悠那天跟uw在inc上聊完天后,特意上網(wǎng)調(diào)查查出來的東西。結果里面的內(nèi)容出乎莫天悠的意料。
根據(jù)手機里面的說法,它指出,這款手機游戲,其實是一個邪惡的儀式,將人的靈魂抽離出來,然后丟到另一個世界的轉移。
“轉移儀式?”章一倩驚訝,看了眼時曉,卻發(fā)現(xiàn)時曉紋絲不動,一副了然的樣子,仿佛之前就知道了這件事情。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