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撥動了命運的絲線。
幾日里,歐斐總是會莫名的熟睡,而夢里總是在一個陌生的世界,進行著在歐斐看來平凡而又瑣碎的事情,在此期間歐斐幾乎嘗試了大部分的辦法,但是只要已進入睡夢之中,或者已進入那個世界中,歐斐就會全然忘記自己現(xiàn)在所處的這個世界中的一切事情,就好像全然沒有經(jīng)歷過一樣的空白。
歐斐只能被動的經(jīng)歷著那個和自己現(xiàn)在所處的這個世界節(jié)節(jié)不同的設(shè)定,以一個路人的心態(tài),在醒來后被動的接受著這一切。
中間的醒來的時間內(nèi)歐斐也查詢了一些資料,在歐斐認知里和這種情況比較類似的只有兩種,一種是夢魘所施展的夢魘幻境,把人給強行拉入夢魘世界。但是先不論自己真實的力量有多么強大,就單單自己現(xiàn)在所占有的地獄七君主的位格就不可能有承受的住的,而不被反噬,和反超控的夢魘世界。
而另外一種則就是本來就是這個世界的構(gòu)成之基的三大幻書所針對自己展現(xiàn)的超自然現(xiàn)象。因為三大幻書彌撒祭文,亡神祭,遠古圣典本來就是世界的一部分,所以擁有局部改造和創(chuàng)造世界的能力也沒有什么可驚訝的。
其中的彌撒祭文以十三篇為一次循環(huán),兩次循環(huán)在加上這個世界上不存在的一,總共二十七遍。而因為自己把它從門內(nèi)放出,所以它把其中的順位第十三的“熾”篇交到了自己的手里,一方面是為了報答自己把它從門內(nèi)放出的恩惠,另一方便也是作為一個記號,告訴自己,自己將是它在這個世界上最后一個必殺的目標,十三個必殺目標中,自己將會最后一個死亡。既然彌撒祭文已經(jīng)做出了那樣的承諾,那也就說明這一次的事情和它的關(guān)系不大。
而剩下的亡神祭與遠古圣典。遠古圣典因為還不知道自己的真實身份,在加上要忙著對付已經(jīng)蘇醒,并且馬上就要破除封印的魔王與他率領(lǐng)的魔族,是不可能有閑暇的時間對自己出手的。
那么最大的可能就是亡神祭了,十一年前自己強行奪取了七十二篇亡神祭之中順位第十一的“噬魂”。雖然亡神祭奉行的是有能力者據(jù)之,但是也不排除因為自己并不是它命中欽定的主人,而對自己展開報復(fù)的可能。畢竟自己和它欽定的主人魔王撒旦之間的實力還有著不小的差距的。雖然因為種種原因七十二篇亡神祭從魔王撒旦的手中散失了大部分,但是魔王撒旦手中卻還至少掌握了二十三篇以上的亡神祭。雖然眼下魔王撒旦還沒有脫出封印,但是一旦脫出封印,肯定會大肆的收集剩下的亡神祭篇章的,而自己也終究會和他對上的。
哎,看著窗外歐斐輕輕的嘆了一口氣。
窗外天邊的流云在大片大片的飄過。
“有什么好嘆氣的呢。陛下,該嘆氣的應(yīng)該是被你留在王都肆意剝削的羅德.艾蘭特大人才是。”站在旁邊的充當侍衛(wèi)的哈林.哈娜開口說道。
“哎,那倒也是呢,現(xiàn)在感覺確實是和外出旅游沒有什么兩樣的,確實不應(yīng)該嘆氣。”歐斐轉(zhuǎn)換了一個姿勢,使自己更加舒爽的躺在松軟的皮質(zhì)座椅上。
“陛下在這里很高興的樣子,要知道羅德.艾蘭特大人看見一個晚上一份也沒動過的文件,可是快氣瘋了呢。然后陛下又來一個不告而突然出發(fā),估計現(xiàn)在面對如山的文件,羅德.艾蘭特大人想殺死陛下的心情都有了?!惫?哈娜依然在開著玩笑說道。
“那也是沒有辦法的呢,睡眠這種東西是當不住的。對了我們還有多長時間才能到達目的地?”歐斐一臉壞笑的說道。
“金焱皇室專用浮空艦的時速是,一個魔法時一千,按照這個速度,我們明天早上大概就能到達貝爾哈德的王都塞雷?!?br/>
“也就是說,今天晚上我還要在浮空艦上在睡一晚上了?!?br/>
歐斐突然一臉苦笑的說道。
“這有什么不好的呢,要我說啊,我感覺浮空艇上的專用臥室比陛下平常睡的房間都要豪華很多啊?!?br/>
“哎~~,這還真是…..,好吧,好吧,能在天空中睡覺也是一件很舒爽的事情啊。那么一會我睡著的時候,不要讓人打攪我?!?br/>
“當然,我的陛下。”
看著外面一片片飄過的單調(diào)的云,歐斐緩緩的閉上了眼睛。這是歐斐最近發(fā)現(xiàn)的事情,如果一天內(nèi)抽出固定的時間去睡覺的話,就不會發(fā)生突然睡著的情況了,巨無霸身影的金焱在排開巨浪的云氣,航行在天空。然后夢里的內(nèi)容依然在繼續(xù)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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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碰到了喜歡的女孩子。
這大概是金連續(xù)平靜到無聊的生活里的唯一一點漣漪了吧。
只從看到她的第一眼起,血液里就好像有什么東西活躍了起來,并且越燃越烈,急速的推動著血液的流淌,使心臟不受控制的劇烈的跳動起來。
她名叫伊麗絲,有著一頭高貴的金發(fā),是一位從英國轉(zhuǎn)過來的留學生。
今天是她正式上課的第一天。
隨著時針快慢追逐的轉(zhuǎn)動,很快就迎來了下課的時間,金無奈的扶頭果然一句話也沒有聽進去啊。
而下課鈴聲的響起,就好像打開了什么開關(guān)一樣,嘈雜得聲音陡然響了起來。并開始向金的身后聚集。
即不提出任何問題,也不回答任何問題,冰冷的眼神掃過,就好像泯滅一切的消聲器,使本來已經(jīng)圍攏在周圍的人群四散開去。
金想要和她說話,哪怕只有幾個字也好。但是看著她冰冷的眼神,卻好像有什么壓在心頭使金怎么也無法開口說話。然后時間就在金蹉跎之下慢慢的流逝而過。
很快就到了午休的時間。
“吱”椅子被推開的聲音,金色的發(fā)絲搖曳著再一次出現(xiàn)在眼底,并慢慢消失在教室門口的拐角之處。不知道為什么,在一次看著她離去的身影,那種流淌在血液中想追在她身后深深的依戀之感突然被無限的放大開來,好像樂曲的旋律一樣盤旋著到了高氵朝,明明才只是第一次見面而已。
金推開座椅,站起身來。
“航,不一起吃飯嗎?”暮之端著便當走了過來,奇怪金為什么突然站起身來。
“不了,你先吃吧,我突然想起還有一點事,出去一下?!苯疬~出步伐,并越走越急的向教室門口走去。
但是教室外面,已經(jīng)看不到她的身影了。
左邊,來自血液中的依戀之感這樣告訴金說,不假思索的金向左邊奔跑過去。左邊的盡頭是樓道口,金輕輕的喘了口氣,是順著樓梯下去了嗎?金抬起頭,并沒有看到她的身影。
必須要拼盡全力了,金深吸一口氣,順著樓梯急速向下而去。
但是當金到達樓下的時候,卻并沒有看到她的身影,是我太慢了嗎?心里空空的感覺開始漫延。
金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有點沮喪,踏著樓梯慢慢的一級一級的向上返回,精神卻怎么也提不起來。
“你擋路了”
突然的四目相對,由于血液急速的流動,心臟開始不聽使喚的急速的跳動了起來。
“你擋路了”又一遍的聲音傳來,但是已經(jīng)感覺不耐煩的語氣充斥其中。
金急忙的讓開道路,看著伊麗絲慢慢的從金身邊經(jīng)過。
看著漸漸錯開的身體,金突然下定了什么決心,抬起腳步跟在了她的后面。
連金也不知道這么做的原因,只是血液中那激蕩的旋律告訴金,應(yīng)該緊跟著她。
看著她前進的方向,金突然開口問道。
“你是要逃課嗎?”
沒有任何回答,黑色的長襪已經(jīng)踏出了校門口的白線。
ps:怎么說呢,……作者好像又在偷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