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書房里的這一幕,路小漫眨了眨眼睛,下意識道,“對……對不起,我什么也沒看到,你們繼續(xù),你們……”
話剛說一半,她頓時反應(yīng)過來,戰(zhàn)司爵還站在自己身旁呢。
路小漫一愣,輕咳一聲,道,“戰(zhàn)總,其實我覺得……可能……”
算了,她編不下去了。
“戰(zhàn)總,我還有事,先走了?!彼f完,馬不停蹄轉(zhuǎn)身就跑。
有預(yù)感,等會這里會是一場血雨腥風(fēng)的戰(zhàn)場。
此時,黎甜甜也反應(yīng)過來,看著書房門口站著的戰(zhàn)司爵。
我去!
好像死定了!
她咽了咽口水,立即打開大衛(wèi),站起身來,有些心虛道,“戰(zhàn)總,好巧??!你……你找我有什么事?”
戰(zhàn)司爵面無表情的看著她,眼里卻滿是醋意,壓低聲音咬牙切齒道,“黎甜甜,你好樣的!”
黎甜甜心里一驚,下意識就追上前去,“哎,戰(zhàn)司爵,你怎么走了,我……我可以解釋的,你聽我說,這就是個意外,真的就是個意外……”
不知怎么的,她剛才,莫名有種出軌被丈夫抓包的錯覺!
看著黎甜甜離開的背影,大衛(wèi)愣了愣,也立即追了過去,“繆思女神,繆思女神,你等等我,你……”
……
翌日一早。
楚軒和哥哥送寶貝們上學(xué)去了,黎甜甜從早上起,就一直心不在焉,吃個早餐更是無精打采的。
“大甜甜,你和戰(zhàn)總還在鬧別扭嗎?你們還沒和好嗎?你們……”路小漫喋喋不休的問道,
黎甜甜忍不住給她一個白眼,有些陰陽怪氣道,“呵,還不是,你做的好事,你問我?我問誰去?”
話說一半,她突然想起什么,輕咳一聲道,“還有哦,你別誤會!我們沒有鬧別扭,也沒有吵架!再亂說,我就告你誹謗哦!”
昨天如果不是她帶戰(zhàn)司爵來書房,也不會發(fā)生后面這么多事!
現(xiàn)在,戰(zhàn)司爵不僅不理她了,而且看到她還面無表情,冷冰冰的。
不知怎么的,看到戰(zhàn)司爵這樣對自己,她心里空落落的很難受!
路小漫聞言,忍不住笑出了聲,信誓旦旦的撇清關(guān)系道,“哎,大甜甜,你別想讓我背黑鍋,明明是你自己的鍋,你不和大衛(wèi)在書房里那樣,戰(zhàn)總就不會看到了?!?br/>
“你……路小漫,我好像病了,而且好像病的不輕!”黎甜甜唉聲嘆氣道。
路小漫愣了愣,頓時明白過來,“有病治病,拖久了對自己身體不好!”
說完,她早餐也吃的差不多了,起身用紙巾擦了擦嘴,“大甜甜,我去上班了,你慢慢吃!”
看著她離開的身影,黎甜甜不禁微微搖了搖頭,無奈的嘆了口氣。
路小漫話說的很在理,可現(xiàn)在,戰(zhàn)司爵既不見她,也不接她電話。
這家伙好像在躲著自己。
猶豫了一下,她突然想到什么,立即拿出手機看了一眼,眼睛頓時一亮,心中頓生一計。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戰(zhàn)司爵,你給我等著!”
話音剛落,她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是普空那個家伙打來的。
黎甜甜半瞇著眸,接起了電話,咬牙切齒道,“普空,你找我什么事?”
電話那邊的普空通過電話,就察覺到黎甜甜不對勁。
他一愣,下意識道,“主人,你怎么了,是不是有人惹你生氣了,你告訴我,我現(xiàn)在立馬把他打一頓,為你出頭?!?br/>
“是你!”黎甜甜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冷哼一聲道,“打吧,往死里打。”
普空頓時明白過來,尷尬的摸了摸鼻子,輕聲道,“主人,你聽我解釋,那真的不是我內(nèi)心的想法,那是大衛(wèi),他威脅我告訴他,你家的位置,還威脅我……”
黎甜甜聽他多扯,揉了揉太陽穴,打斷道,“停,別說了,你找我有什么事,快說吧!”
普空見好就收,輕咳一聲道,“主人,我其實有個好消息告訴你!”
他頓了頓,故意賣起了關(guān)子,“你猜猜是什么?”
“除了有關(guān)我哥病的事情,其他的事情我一概不想知道。對了,一千萬你還沒給我呢!”黎甜甜微微挑眉,一字一句道。
普空很少有正行,說起廢話來,就停不下來了。
“主人,你……你別這樣,談錢傷感情,我……”普空說著,輕咳一聲,到嘴邊的話立即變了,“主人,我現(xiàn)在有一個,和你母親有關(guān)的消息,不知道能不能抵一些錢?!?br/>
黎甜甜一愣,若有所思道,“消息,什么消息?”
普空見有戲,眼睛頓時亮了,美滋滋道,“主人,前不久,我在我的假發(fā)里,找到了一個黑色的小壇子,就是您要的東西,里邊的骨灰雖然沒有了,但您拿著,至少可以留個紀念。主人,你覺得這個消息,怎么樣?”
“那個,你覺得……”黎甜甜想了想,還是有些無奈道,“算了,東西給我吧,如果方便,將一千萬也給我,這么大一筆錢,放在你那里不安全!”
說完,她直接掛斷了電話。
看著掛斷的電話,普空有些懵逼,咽了咽口水,咬牙道,“不行,絕對不行!”
到手的錢,他是絕對不會吐出去的!
絕對不!
想到這里,普空無奈的嘆了口氣。
上次去F國時,其實他還是找了個機會,偷偷的回了一趟云州大陸。
本想去找找有關(guān)失智散的解藥和解發(fā),但沒想到,他剛到不久,整個人就沒了知覺,然后等他再次醒來,就發(fā)現(xiàn)自己飄在海上。
當(dāng)時他忘記了日子,當(dāng)時是璞玉出現(xiàn)的日子,所以到頭來,他什么也沒做成。
現(xiàn)在想起來,他頓時一肚子的火!
普空仰天長嘯,一陣捶胸頓足……
……
與此同時。
戰(zhàn)氏集團的總裁辦公室里。
孫助理匯報著今天戰(zhàn)司爵的行程,“戰(zhàn)總,今晚要參加曹太太的生日宴會,您和夫人的禮服和禮物已經(jīng)準備好了,禮服是現(xiàn)在給夫人送過去嗎?”
戰(zhàn)司爵拿著文件的手一頓,蹙眉道,“生日宴會?!”
他頓時想了起來,前段時間他邀請黎甜甜為女伴,去參加生日宴會,但目前這種情況,什么也不是!
這么想著,他微微嘆了口氣。
察覺到戰(zhàn)司爵的情緒,孫助理有些不禁道,“戰(zhàn)總,是有什么吩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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