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面前?”
楊雅淳斜了一眼:“別太自大了,人家可能根本不知道,有你這號人?!?br/>
楚楓并未反駁,只是嘿嘿一笑。
這一幕看在楊雅淳眼里,又要生氣。
她實在不清楚,楚楓這混吃等死的模樣,究竟是哪里來的盲目自信?
“我就跟你定這個賭約,你說的三件事,哪怕蒙對一個,我不會再管你,要是三個都沒說對,以后就給我端正態(tài)度,謙虛一點,爭取早點趕上那兩家少爺?!?br/>
見楚楓不說話,她嘴角不由上揚。
“怎么,知道自己在說大話,不敢賭了?”
“不是,”楚楓搖了搖頭:“我還以為我輸了,你會讓我卷鋪蓋走人呢?!?br/>
“在你眼里,我就那么惡毒?”
楊雅淳說到一半,臉紅了紅。
仔細想來,她之前確實是這么對楚楓的,甚至,不惜拿兩千萬,直接讓他離開芊芊......
想著,楊雅淳忙轉移話題:“今天無論如何,都得讓他們把財務報表給我,這些人也太無法無天了。”
楚楓正想說話,對面忽然傳來一陣騷動,目光望過去,卻看見一名頭發(fā)花白的老婆婆撲通一聲,倒在旁邊的轎車車頭。
轎車里那男人顯然被嚇了一跳,隨即臉就黑了下來,大罵開口:“你這死不要臉的,老子有行車記錄儀,快起來!”
由于在人行道上,周圍人迅速停住,將那老太婆圍起來。
“老太婆,別裝了,別人都說了,車上是有記錄儀的?!?br/>
“這年頭的人,真是想錢想瘋了!要是我遇到這種,直接開車撞死!”另一人憤憤地道。
那開車的男人也下了車,將手機舉起,嘴角翹起:“老東西,我還錄著呢,你快點起來,別丟人了?!?br/>
楚楓只是看了那老婆婆面相一眼,就明白過來,
老太太額頭全是虛汗,額頭微微泛青,這絕對不是碰瓷,而是食物中毒。
就在這時,楊雅淳卻將車停在一邊,直接下車而去:“你們別罵了,萬一咯老人是真的不舒服呢?”
“嗤,”那司機聞言,不屑笑笑:“怎么可能這么巧,這年頭大街上全是這種老不死的,都特么碰瓷的?!?br/>
“哎,姑娘你不懂,別上去,我們這些老司機對這種碰瓷的,都見怪不怪了。”
“就是,為老不尊的東西,直接讓警察來處理吧?!?br/>
楊雅淳眉頭微微一皺,神色忽然平靜下來。
“你們都讓開,我送老人去醫(yī)院?!?br/>
“誒,小姑娘,你怎么不聽呢?”楊雅淳保養(yǎng)得很好,看起來也就二十多歲,豐腴的身材,成熟誘人的臉蛋,讓周圍男人不自覺有種好感。
“不用你們管,就算是碰瓷的,一點錢我也賠得起。”
眼見楊雅淳正要沖進去,這些人不由搖頭。
本來好心提醒這漂亮姑娘,誰知腦子有問題,自己要沒事找事。
那司機皺起眉,瞇著眼睛:“等等,你不會是和這老家伙一伙的吧?眼看敲詐不成,想帶她跑?”
這話出口,周圍不少人,一副恍然大悟的神色。
“你什么意思?”楊雅淳神色在這一刻真的冷下來。
“字面上的意思。”那男人也有些惱怒,本來還好,警察來了,可以名正言順抓走這老不死的,可是這女人一出來,言談之間,讓他感覺自己像是冷漠無情的壞人一樣。
這種感覺,讓他很不爽。
楊雅淳拳頭微微拽緊,不顧周遭略帶鄙夷的目光:“我把電話留給你們,救人要緊,讓我先帶她走?!?br/>
“伯母,”
就在這時,楚楓手臂碰了碰楊雅淳。
這讓她心中稍安,好在楚楓在這里,憑他的身手,至少帶人離開,去醫(yī)院治療是沒問題了......
“伯母,他們說的沒錯,這年頭碰瓷的多了去了?!?br/>
楊雅淳一滯。
“呵呵,”聽見楚楓的話語,那司機冷笑:“聽見沒,你侄子才是對的。”
“那么大的人了,還沒侄子懂事,丟不丟人?”旁邊一名婦女圍上來,臉上滿是麻子,盯著楊雅淳的相貌,嫉妒之余,大聲嘲諷。
楊雅淳看著楚楓,滿是難以置信的神色。
她想不通,這孩子為何也像周圍人一樣,冷漠無情!
“真蠢,快跟你侄子走吧,別丟人了。”那臉上滿是麻子婦女繼續(xù)開口,同時多看了兩眼楚楓:“真懂事?!?br/>
這漂亮女人怎么看都不順眼,但是她的侄子,倒是越看越舒服,越看越帥氣。
誰知,在她目中,那位帥氣的‘侄子’忽然轉頭,盯著那婦女:“丑人多作怪,閉嘴吧。”
“你......你這小子,怎么罵人呢!”
“你罵我伯母,信不信老子不但罵你,還要打你。”
楚楓毫無懼色,叼了根棒棒糖。
那婦人眼睛瞪得滾圓:“我看你們就是一伙的,今天你們想走都走不了,都等著,讓警察來處理!”
“讓警察來處理?好啊?!?br/>
楚楓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樣,正說著,身后一人忽然拉了拉自己。
看著為自己出頭的青年,楊雅淳知道她誤會楚楓了,不過卻實在對他沒好臉色。
這孩子太過年輕氣盛,就知道胡來。
“快點帶人走,我怕老人家出事。”
“都不準走!”這一次,司機也開口了:“就是一伙的,教唆老人做這種事,等著蹲進去吧!”
哪怕楊雅淳一直拉自己,楚楓也沒半點要上前帶老人走的意思,盯著那司機,忽然咧嘴:“我會點醫(yī)術,那老人中的毒快發(fā)作了,打個賭,信不信不出三分鐘,你就得跪下叫我爸爸,求我救她,求她不要死。”
說著,他微微一嘆。
最近打賭打上癮了,有點停不下來啊。
楚楓身后,楊雅淳本來還著急無比,聞言想到什么,忽然平靜不少。
她之前聽楚楓說過,好像是在國外學了些醫(yī)術......
“我信個屁!”
司機冷笑:“你還醫(yī)生呢?就危言聳聽吧,你這套老子聽多了?!?br/>
“那老人想死?那就死一個給我看看?”
說著,他不自主地挺直了胸脯。
然而,沒過十秒,人群里傳來一聲驚呼。
“怎,怎么回事!快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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