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梧桐一愣,有些疑惑地問道:“怎么了?”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樹螢發(fā)出的這些熒光,如果這些熒光沒有劇烈的動作的話,是代表沒有危險的。
似乎是看出了他的疑惑,樹螢伸出手,分布在房間各處的淡綠色光團,有半數(shù)又聚集在她伸出的右手周圍:“應(yīng)該沒有危險,但是還是我來吧,我有點想法......”
雖然路梧桐不知道她口中所謂的“想法”是什么,但是對于樹螢會有各種奇奇怪怪的舉動這件事,他還是很清楚的。
他繼續(xù)維持著明鬼,看著樹螢對著那堆疊著桌椅的地方伸出手。
淡綠色的熒光附著在她的手臂上,顯得美輪美奐,那從桌椅的縫隙間溢出的黑氣在她的手逼近時,也被驅(qū)離開來。
什么都沒有發(fā)生,樹螢挪動桌椅的時候,并沒有從桌椅之中竄出什么惡鬼,他們也沒有被人從身后襲擊。
那籠罩著整個房間的淡綠色熒光,仿佛一片結(jié)界一般保護著兩人。
路梧桐的目光越過了樹螢和那堆堆疊著的桌椅,望向了墻壁。
墻體此時也被些許的淡綠色光團附著著,在光團之下,墻上似乎有一些被刮蹭的痕跡。
忽地,樹螢的聲音響了起來:“路大哥!我找到了!”
路梧桐的目光轉(zhuǎn)向她,只見她手中拿著一個像是信封一樣的東西,背面有粘連的痕跡,看上去像是用米糊或者是什么東西黏在桌子上的樣子。
zj;
他看著那散發(fā)出微弱的黑氣的枯黃信封:“這是信?”
樹螢點了點頭,用力甩了甩,那附著在信封上的黑氣就被甩掉了。
她眨了眨眼睛:“這東西應(yīng)該是那藏在古宅里的鬼的東西,或者說是它接觸過的東西?!?br/>
這上面并沒有濃厚的怨氣陰氣,應(yīng)該不是那鬼魂的附著物,只是它用過或者接觸過的東西。
兩人湊在一起,樹螢打開了信封,散發(fā)著熒光的手掌照亮了信紙。
這封信并不完整,很多地方被烏黑的墨跡遮住了,像是涂鴉一般的墨跡遮住了信紙的大部分地方。
路梧桐說道:“小螢?zāi)惴^來看看?!?br/>
樹螢點了點頭,將信紙翻轉(zhuǎn)過來,信紙的背面也被墨跡沾染,但是還能看出一些東西,三只水墨小雞,旁邊還有一個印章......白石?
他在家里看過這樣的信紙,這是八九十年代也比較多的信紙,印刷齊白石先生的各種畫作作為背景的信紙。
模模糊糊地,他辨認出來,那些烏黑的墨跡,是在模仿這三只小雞的涂鴉,像是小孩子模仿著畫出的東西。
樹螢又將信紙翻轉(zhuǎn)到正面,兩人仔細地辨認了一下,但是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有意義的內(nèi)容,那些歪歪扭扭的字跡,看上去就像是在學(xué)寫字的孩子畫上的,應(yīng)該只是給小孩子涂鴉畫畫的紙。
路梧桐微微地皺了皺眉頭:“這鬼的正身是個小孩子嗎?”
“小孩子怎么了?!睒湮炓贿厡⑿偶埲叫欧饫?,把信封扔在那桌椅上,“那可是鬼啊。不知道多少年前的小孩子,按照時間來說,或許比你的年紀還大呢。”
&nb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