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諾奇怪的看了我一眼,微微搖了搖頭并說道:“害怕了嗎?害怕可以抓著我的手哦!”
海諾說話的樣子真的想讓人不想在里他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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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自覺無聊就拉著他出去了,走到門口就看到等待多時的楓水涯早已在門口等候。
楓水涯沒有做過多的表示,只是側目冷冷的看著我,一個眼神示意著我讓我坐到副駕駛上。
而海諾似乎對他沒有任何好感,一把拉住我的胳膊,便上前對他說道:“你想對她做什么?”
楓水涯只是目視冷冷的回答:“你帶著我的女朋友在我不知情的時候帶她出來約會,你覺得合適嗎?”
海諾反擊到:“她只是你掛名的女朋友,她也有她自己的生活,你無權干涉她!”
楓水涯轉眼靜靜的看著我,那眼神似是要將我吃了一般。我知道楓水涯來找我是為了什么,在這個時候,我不能再連累海諾了。
于是轉身對著海諾說道:“你先回去吧!他不會對我怎么樣的,畢竟我現(xiàn)在是他的女朋友?。∠麓斡锌樟?,我們在一起去吃披薩?!?br/>
說罷轉身上楓水涯的車。
車子越駛越遠,他又來到了那次的橋頭,只不過此時的心境卻不復以往。
下了車他便將我拽下了車,直直將我拉到橋頭扶手處,還是如那樣一句話不說,冷的像個冰塊一樣看著我,看得我也有些毛毛的。
終于,我有些忍不住的低頭說道:“我……我沒想到結果會這樣!我只是和朋友出來吃個飯而已,有那么夸張嗎?被那些人說的好像很嚴重?!?br/>
楓水涯一步一步緊緊逼我到不能再退的地步,只聽他說:“原本你的任務結束了,鋒云的威力也解除了?,F(xiàn)在可好,原本的一切都被你打亂了,鋒云股市又在持續(xù)下滑,楓墨梓也利用這件事極力平反,你說……你以后還怎么過?”
我看著他,愧疚的蹲在地上,不知措施也傷心委屈的七七八八掉著眼淚。我雖然想到了會有輿論,但沒有想到這一層,真是百密一疏,也該有一劫。
此時,楓水涯看到我吧嗒吧嗒的掉眼淚委屈的不能自已時,他也略顯尷尬的用手輕輕推了推我,并說道:“好了,別哭了!”
我躲了躲,將他的手給蹭開了。轉眼間,他從口袋里掏出一片紙巾伸手地給了我,而我瞅了一眼,便將它仍在了地上,口中還說道:“拿走!誰知道你這是不是用過的!”
楓水涯看了看四周,覺得他自己更顯尷尬,沒轍之下只好拿了個新紙巾,特地蹲了下來,輕抬著我得下顎,擦拭著我眼角的淚珠。
我與他的目光,也在此時不經意間碰到了一起,這也是我第一次看到他的目光是如此的溫和,不夾雜著任何心機。
這樣的眼神我曾在韶尋的眼睛里看到過,那是如此的干凈。
我竟有些看的出了神。
楓水涯見我注視著他,微微笑著發(fā)呆,有些不自然的咳嗽了兩聲,低低的說道:“我也沒有責怪你,只是你把事情搞成這樣,就沒想過要補償一下嗎?”
這句話雖然出自楓水涯的口,一切都看上是那么冰冷,可這句話卻獨獨偷著些許調戲的意味。
回到家里,已經是很晚了,看到屋子里空無一人,心口長長舒了一口氣,若是韶尋還在屋子里,怕是不知道該怎么面對他。
進過一天的疲累,匆匆之下連妝也懶得卸,便一頭扎進被子里,只想好好的睡一覺。
半睡半醒見,腦海中一個念頭又猛然的打破了此刻所有的困意,韶尋呢?他不是一直都待在家里的嗎?
難不成冥君愁來過?還是……孟婆婆把他帶走了?
猛然的坐起,掀開被子正欲下床,又想起那晚那句:宛妹是我的最愛,而你是我最深的執(zhí)念………想到這里,一切去找他的念頭都盡數(shù)打消,口中安慰著:“他一個厲鬼,怎么會有事?擔心什么?……”
說罷又倒頭睡下,少時窗外傳來陣陣風聲,風聲幽冥哀泣讓心里的不安無形中又添了幾分,盡管自己用被子捂著頭、堵著耳朵,最終無奈的悻悻說道:“真是我上輩子的冤家!”
穿著褐綠色風衣,小心翼翼的拉開房門漫無目的的游蕩者,在離死靈別墅不遠處的十字路口,看到三四個人恍若無神的在向一個路邊餛飩攤走去。
出于好奇,我先在一旁看了看,后走上前才仔細看的真切,這四個人面無血色,雙眼煞紅,穿著也甚是奇怪不似人間衣服,有的背后滴答滴答的鮮血,有的胸前道口無數(shù),不禁的讓我背后發(fā)涼吸了一口涼氣。
媽媽呀!怪事年年有怎么這么偏愛我呢?本來就是出來找鬼的,現(xiàn)在又冒出一大堆鬼來,晦氣晦氣!這個韶尋到底去哪了?
正欲轉身當做什么都沒看到的走開時,餛飩攤的婆婆開口叫?。骸肮媚餅楹我甙??老身這里的餛飩有的人只能吃上一回呢!要不要嘗嘗?”
我沒敢轉身,也沒敢回答她,腳也挪不動地方的站在原地,眨眼間那位賣餛飩的婆婆已經走至我的身旁,她看上很是慈祥卻渾身散發(fā)著陰冷的氣息,她看著我又復說到:“姑娘是出來找人的吧?找人便不急,安心坐下來吧,正好,我哪里還有一把椅子,不嫌棄就坐下吧!”
環(huán)抱自己,向阿婆搖了搖手以示不去,可阿婆熱情硬是拉我坐下,作為在餛飩攤旁,眼睜睜的看著這三四個孤魂吃了碗中餛飩便消失了。
心里有些打鼓,確定的是他們是鬼魂,那這個便是那孟婆婆了,遂說到:“孟婆婆,你有看到韶尋嗎?他不見了……”
阿婆微笑搖身一變,變回孟婆原來的模樣,走到我身旁慈祥和睦的看著我,頓了頓,問道:“人鬼殊途,何必在意他呢?眼前不是有個正正好的緣分嗎?”
“孟婆婆,我放不下韶尋,要離開至少也要和我告別……”有些失落的回答這孟婆。
孟婆婆扶桌而坐,正緊挨著我,緊盯著我的眼睛又看向天空時有時無的星辰,一聲哀嘆道:“你還如以前一樣固執(zhí),你倆有緣無分僅剩的一縷塵緣也將盡,不必執(zhí)著的。”
孟婆婆說的顯然是話里有話,想說的話到嘴邊又欲言又止,含含糊糊云山霧罩的說了一通,這時心下似乎有了答案,知道去哪里才可以找到韶尋,決定又篤定后,對著孟婆皮笑肉不笑的轉身離開。
這一刻,我沒辦法讓自己的心平靜下來,心隨著腳步繼續(xù)往十字路口下段走著,那個曾經異??植赖膭e墅又一點一點強行進入我的視線,忽然一個被我忽略的細節(jié)猛然的跳了出來……
這個別墅,最初是外出進修回來那天安雅出診時開的地方,最后卻碰了一鼻子灰,聽安雅說這里面不止死了一個人,還有好幾個,那么他們是怎么死的?難不成是殺人滅口?
走到那扇鐵門前,看著鐵門上的薔薇猶記得那日被門夾斷的薔薇,還有那緊緊抓著腳踝冰涼無比的手,想想都背后發(fā)涼。
“如果……我可以看到韶尋,那么也代表可以看到在這里死去的其他靈魂,只要他們還在這里,只要我的第八感靈光一些……”
透過鐵門看向別墅,慢慢推開鐵門向著別墅走去,口中又復說道:“如果運氣好,說不定還可以看到幕后黑手,這樣韶尋就可以……可以……解脫。”
當手再次觸碰到那扇門時,不一樣的陰涼頓時猶如電打一般迅速傳遍全身,一念憂郁一念抉擇。
門緩緩被打開時,依舊是濃濃的黑暗看不清任何東西,這里還如那一晚一樣陰森森的。既然,我今天是來找已經死去的人,那么死去的人不屬于這個空間,當然也不能用肉眼去找他們。
借著手機的光亮,勉勉強強才把這整間屋子看了個大概,這才注意到地面上有警察留下的尸體印記,還有我倒霉的就踩在上面。
剎那間,仿佛看到腳下有一穿著黑色襯衫的男人躺在我的腳下,我的腳正踩在他的胸膛之上。
眨眼間,這一切又都化作云煙散盡,一聲尖叫之下連忙避開這些尸體印記,幾番深呼吸之下,忽感背后有什么東西,一轉眼卻什么也沒有:“不怕,這里什么也沒有,就算有也沒什么,沒什么的………”
看著這些尸體印記有的頭朝門外腳朝里,有的仰倒在客廳與臥室的門口處,而韶尋的則是在臥室的床上。
看來,這兇手不僅認識他,而且與他很熟悉,熟悉的有些……有些……類似于恨他也要給他尊嚴一般。
“韶尋死前到底經歷了什么?還連累了這幾個人陪他一塊死,那這幾個人又是知道了什么才被滅口的?”看著屋子里的尸體印不禁的輕聲低喃著。
忽然,脖頸有一冷風吹過,這冷風很像是有人緊挨著我在我的脖子上吹的一口氣一樣,不禁的一個冷顫,讓我在原地愣了很久也遲遲不敢轉身,深怕一轉身又會看到什么恐怖的畫面,畢竟這個別墅還是邪門的厲害。
“來了個小妞,我們可以投胎解脫了!”
……
……
心下忽然聽到身后很是奇怪的聲音在七嘴八舌的說著,如何要了我的命,做他們的替死鬼,好讓他們解脫投胎。
“完了完了,不該來還來,出不去了吧!”有些哭笑不得十分懊悔的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