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韓太醫(yī)囑咐過了,千萬不能撓,萬一留疤了的話就遭了?!?br/>
小林子見謝長夜撓的整個脖子都紅了,連忙開口勸說道。
“本王也不想撓,可是實在是太癢了,忍不住?!?br/>
謝長夜皺著眉頭,她這是倒了什么霉,這大冬天的,起了這么多紅疹子,不知道的還以為她長痱子了呢。
“王爺,您再忍忍,林舟跟著取藥膏應(yīng)該快回來了。”
誰能想到,王爺竟然對這安神香里面的藥材過敏呢,幸好只是起了些紅疹子。韓太醫(yī)說了,好好涂藥,過兩天應(yīng)該就能消了。
“不行了,癢的好難受?!敝x長夜欲哭無淚,“你去看看林舟拿藥回來了沒有?!?br/>
“是?!毙×肿舆B忙應(yīng)聲。
而這時林舟恰好快步從外面走了進來。
“王爺,藥拿回來了?!?br/>
“太好了?!毙×肿舆B忙接過藥膏,“王爺,奴才給您涂藥?!?br/>
林舟道:“小林子公公,要不還是我來吧,韓太醫(yī)交代了,其中有兩瓶要混在一起再涂,我比較清楚?!?br/>
“也行,那你趕緊給王爺涂藥,王爺,我去廚房看看,有沒有什么能清熱下火的湯羹,讓人給您準備一份。”
雖然說王爺這不是因為上火,不過癢成這樣,王爺心里面定然惱火。
“好,你去吧。”謝長夜點頭。
小林子已經(jīng)快步離開了,而林舟都是連忙調(diào)和了兩瓶藥膏,開始給謝長夜涂藥。
看著謝長夜脖子上撓出的紅痕,林舟皺了皺眉,“王爺,你脖子上有地方撓破了,不知道上藥會不會疼,您忍一忍。”
“好,本王知道了,你趕緊上藥吧!”
脖子上的地方癢的是最厲害的,也是謝長夜撓的最厲害的。
謝長夜微微低頭,露出后頸,等著林舟上藥。
林舟連忙取了些藥膏,開始細細的涂抹在謝長夜的脖子上。
謝長夜皮膚白皙,脖頸纖細修長,讓上面的紅痕和紅疹看起來越發(fā)的駭人。林舟心頭泛起淡淡的心疼,在涂藥之時,也更加的小心。
冰冰涼涼的藥膏涂在脖子上面,一下子減輕了不少的瘙癢感。謝長夜這才松了口氣。
后頸的藥已經(jīng)涂的差不多了,謝長夜伸手想要接過林舟手里面的藥膏,“前面本王自己來就好?!?br/>
林舟卻不自覺的往后退了一步,躲開了謝長夜接藥膏的手。
“王爺,還是……我替你來吧。”林舟聲音很低,似乎有些不敢看謝長夜的目光,不過手里面卻是緊緊的拽著藥膏沒有撒手。
謝長夜皺了皺眉,“本王可以……”
“王爺,我替你上藥,終究方便一些?!绷种弁蝗惶痤^打斷了謝長夜的話。王爺這是嫌棄他,所以不愿意讓他上藥?
看到了林舟眼神里面的緊張和失落,謝長夜最后還是收回了手。
“那就麻煩你了?!敝x長夜微仰起頭。
“王爺不用客氣?!绷种圻B忙又取了藥膏,繼續(xù)上藥。
可是在滑過謝長夜脖子的時候,上藥的小木片卻猛然頓了一下。
“怎么了?”謝長夜問道。
林舟目光之中滿滿的都是驚駭,但很快,又連忙穩(wěn)住了神色開口:“沒,沒事。”
七王爺……竟然沒有喉結(jié)!
“那你快一些。”謝長夜不疑有他,出聲催促道。
“是。”林舟應(yīng)了一聲,盡量穩(wěn)住自己,繼續(xù)開始上藥,可是心里面已然是一片驚濤駭浪。
他年少時,不知為何,喉結(jié)出現(xiàn)的比同齡人要慢很多,所以對于喉結(jié)一事,向來是比較注意的。
七王爺脖子上雖然起了不少紅疹,但卻是光滑一片,根本就沒有喉結(jié)。
七王爺早已經(jīng)成年了,絕對不可能,現(xiàn)在還沒有長出喉結(jié),那只有一個解釋——七王爺是女子!
堂堂七王爺,竟然是個女子!
林舟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到了謝長夜的臉上,膚若凝脂,眉眼如畫,是了,這樣的一張臉又怎么可能真的是個男子!
可是,她為何要隱瞞身份,這件事情一旦揭開的話,那可就是滔天大罪……
“好了嗎?”感覺到林舟手中的動作停了下來,謝長夜開口問道。
“好,好了!”林舟收回手。
“你怎么了?”看著林舟明顯和剛才不同的神色,謝長夜有些疑惑。
不過還沒等林舟開口,就有人稟報,說是謝無逸來了。
謝無逸進來時,林舟已經(jīng)退到了一旁,只是手里面還緊緊的攥著藥膏。
“怎么回事?”看著謝長夜脖子上面的紅疹和紅痕,謝無逸一陣心疼。
他剛下早朝,便聽隋風(fēng)說,七王府傳了太醫(yī),擔(dān)心謝長夜,他急急忙忙的就趕了過來。
“沒事,就是有些過敏?!敝x長夜開口道,“皇兄不必擔(dān)心,已經(jīng)上過藥了。”
“好端端的,怎么會突然過敏?!敝x無逸皺著眉頭,細細查看了一下謝長夜的脖子,“怎么撓成了這般模樣?!?br/>
“癢啊,忍不住。”謝長夜嘟囔著開口,說完,又道,“不過現(xiàn)在已經(jīng)好多了,皇兄你還是先回宮吧,還有那么多政務(wù)等著你處理呢。”
“就這么巴不得朕走?”謝無逸挑眉,“朕還偏不回去了。”
吩咐了隋風(fēng)回宮一趟,將奏折取了過來,謝無逸打算直接留在七王府處理政務(wù)。
吩咐完后,謝無逸才看向了站在一旁的林舟和他手里面的藥膏。
“剛才是你替七王爺上藥的?”
謝長夜連忙給林舟使了個眼色,沖著他搖了搖頭。
可是林舟明明看見了謝長夜的眼色,卻是點了點頭,“是?!?br/>
謝無逸臉色沉了沉,“放下藥膏,出去?!?br/>
林舟應(yīng)了一聲,將藥膏放下,又看了一眼謝長夜,然后退出了房間。
“皇兄,林舟其實挺有才學(xué)的,你對他的態(tài)度是不是有些過于冷硬了?”謝長夜忍不住開口道。
“對待情敵,沒有下死手,已經(jīng)是朕心慈手軟了。”
謝長夜嘴角抽搐了一下,“哪里就情敵了,皇兄,你這敵對的意識是不是太強了一些?”
“哼。”謝無逸輕哼了一聲。
謝長夜沒看出來,并不代表他也看不出來。這個林舟的心思絕對不簡單。
沒有再繼續(xù)這個話題,畢竟,謝無逸沒興趣幫情敵表明心意。
看著謝長夜的脖子,謝無逸問道:“只是脖子嗎,身上其他地方還有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