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亦簡還是硬撐著身體陪jimmy玩了最后的摩天輪,還看了夜晚最精彩的煙火表演,看著jimmy開心,亦簡也跟著滿足。
這難道就是所謂的母性光輝?
承暄看著亦簡和jimmy有說有笑的樣子,內(nèi)心不由自主的想,這個女人的心還真大,明明知道是他初戀女友的兒子,還對他如此疼愛…
看著他們總是親密的黏在一起,又不覺欣慰又嫉妒,這小子現(xiàn)在抱的可是他的女人。
回到安家別墅,亦簡拖著累的慘兮兮的身體走進(jìn)門,突然被安承暄伸出的手抓住。
“你沒事吧?”他關(guān)心道。
“沒事!”亦簡拉下安承暄的手。
安承暄還想說什么的樣子,只見亦簡費力的開口道,“我有些累了,我先上樓了?!?br/>
說完轉(zhuǎn)身上樓。
安承暄的臉上,說不出的表情。
周末那天,在亦菱的盛情邀請下,林音再次來到安家做客,這次她帶著小jimmy一起來。
Jimmy見到了亦簡和承暄,非常開心,安母看到如此違和的畫面卻有些意外。
飯后,亦簡和林音走到了小公園,坐在椅子上聊天,時而笑意籠罩,時而掩嘴吃驚,不亦樂乎。
“你還沒和承暄和好嗎?”林音不忘開口問道。
“還沒…”亦簡小聲的回答,轉(zhuǎn)眼望向正在陪jimmy玩耍的承暄。
“看來這次他是要吃點苦頭了?!绷忠糁е掳托Φ馈?br/>
沉默了好一會兒,兩個人不約而同的看著草地上玩鬧的兩個人,臉上掛著笑意。
聊得正歡的時候,jimmy氣喘吁吁地跑了過來,手上拿著兩朵花。
用他的小奶音講道,“Oneformommy,andanotherforauntie?!眏immy說著把有右手中的花遞給亦簡。
“Oh,thankyou,myboy,wheredidyougetit?”
“Thatway…”他踮起腳,指著很遠(yuǎn)的地方說道。
亦簡轉(zhuǎn)頭對著林音說,“他真的很可愛,又很貼心!”
“呵呵,那你準(zhǔn)備什么時候也生一個啊?!绷忠舻拿滥啃ν嗪?。
逗著jimmy的亦簡突然停下,詫異的目光看著她,臉色泛紅,“我?”
林音點頭肯定,“是啊,你們不打算結(jié)婚嗎,我看承暄也蠻喜歡孩子的。”
亦簡尷尬不語,只是笑笑,繼續(xù)逗著小jimmy。
她不曾想過婚姻,更不曾想過會有孩子,甚至她和安承暄之間能走多遠(yuǎn)她都不曾想過,她該如何回答林音的這個問題。
看著安承暄也緩緩地走過來,林音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時間不早了,我也該和你們道別了?!绷忠艨粗麄儍蓚€說道。
“哦,對了,這也許是我們最后一次見面了…”林音又補充了一句說。
“什么意思?”亦簡訝異的問道。
“等我送我父親到鄉(xiāng)下靜養(yǎng),我就要回美國去了,鄉(xiāng)下剛好還有些可以照顧我父親的親戚在?!?br/>
“不是說要等過年以后再回去嗎,離過年還有一個月的時間啊?!?br/>
“原本是這么打算的,但是工作行程上出了些問題,所以我得先回去了?!?br/>
安承暄沉靜的表情,接過話,“那你多保重,需要什么幫忙的話隨時告訴我?!?br/>
“嗯,好!”林音笑道。
隨后又轉(zhuǎn)向亦簡,“真的很高興認(rèn)識你,以后安承暄就拜托給你了,所以快點和好吧,免得這個男人整日焦躁不安的。”
承暄似感激的眼神看著林音,林音會意一笑,然后牽著jimmy的手慢慢遠(yuǎn)去。
亦簡有點不舍的抿唇,難過的淚水又不自覺的跑出來打轉(zhuǎn),以前怎么沒發(fā)現(xiàn)自己原來也那么愛哭呢,如此多愁善感…
相戀在懵懂的年紀(jì),卻留下了一輩子無法忘卻的記憶。初戀再美好,卻也再回不去那個年輕純潔的時光。這樣的初戀在成熟的兩個人之間悄然結(jié)束,永遠(yuǎn)的封存進(jìn)了記憶里。
“安總,美術(shù)館開館派對的邀請函送過來了。”秘書拿著一個信封對安承暄說。
葉洛接過信封,打開看了一下,“做的還不錯,總共10張,讓誰去?”
“給我兩張,其它的你自己安排?!?br/>
葉洛明顯迷惘的看著承暄,“你不是一向不愛出席這種場合的嗎?”
承暄楊了下眉,“自有我的打算。”
“好吧,那我先去總公司一趟?!?br/>
“啊…等一下!”
葉洛聞聲回頭。
“我有件事想拜托你,在派對之前,能不能先給美術(shù)館那邊的人放個風(fēng),就說我唱歌唱得不錯?!?br/>
“什么?”葉洛不確定的問道,“你要上臺表演?”
“嗯?!?br/>
“你可以嗎?”
安承暄鎖眉皺眼道,“所以才讓你去吹個牛…”
咖啡館門口一陣小孩子的鬧聲,亦簡走到門口,看到一個穿著熊本公仔的人在送氣球和玫瑰花。
小孩子就給氣球,女士呢,就送花,亦簡張望了一會兒,愛湊熱鬧的希羽從里面走了出來,推著亦簡往前走去,那只熊本看到亦簡出來,遞上了一枝花,還有一個黃色信封。
“為什么只有你有這個,我沒有啊?!毕S饝崙嵅黄降馈?br/>
“我也不知道。”亦簡也正在納悶。
“快打開看看里面寫些什么?!毕S鸬炔蛔〉暮闷妗?br/>
“親愛的貴賓您好,北山美術(shù)館隆重邀請您參加我館的開館派對,時間是…..地點…..”
“哇,請柬哎,亦簡,你中彩票啦?!毕S疰移ばδ樀目吭谝嗪喌募缟?。
“怎么說?”
“這么多人,那只熊本誰都沒給,就給了你,不是概率問題,難道是特意的嗎?!?br/>
這也說的過去?算了,希羽總有一大堆歪理,見怪不怪…
“是嗎,會不會是什么騙局啊…”亦簡不由的多想一些。
“查下不就知道了,這種大型的美術(shù)館活動,官網(wǎng)上一般都可以查到信息的?!毕S鹫f著拿出手機(jī)。
“也是,不過就算是真的,我也不會去的?!?br/>
“別啊,好好的機(jī)會別浪費嘛,就當(dāng)過去裝裝文藝,吃吃美食也好啊,反正你也有時間。”希羽說著把邀請函給亦簡收進(jìn)了包里。
派對馬上就要開始了,大家都盛裝打扮的出席,安承暄無疑是最耀眼奪目的一個,身邊圍著一大群美女。
他盯著門口看了好一會兒,直到一個員工跑過來提醒他,“安總,都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等館長介紹完,您就可以上臺了。”
“好,我等下就過去?!卑渤嘘堰€在盯著門口不停的看。
美術(shù)館的館長開始上臺發(fā)言,“首先,祝賀北山美術(shù)館正式開館,與此同時也非常感謝各位貴賓的光臨和支持,美術(shù)館之所以能夠順利開館離不開在場各位的辛勤勞動和幫助,特別是多虧了這段時間將美術(shù)館從無到有的建立起來的安氏集團(tuán),感謝為之付出汗水的兩位優(yōu)秀的年輕人,他們就是本次工程的負(fù)責(zé)人安承暄和葉洛,感謝他們。”
底下的掌聲響起,安承暄和葉洛向眾人鞠了個躬示意。
“下面我們有請安氏集團(tuán)副總裁安承暄先生為我們講話?!?br/>
又是一片更加熱烈的掌聲!
安承暄將西裝中間的紐扣扣上,緩緩的走上臺,帥氣的他吸引了不少女士的矚目。
安承暄在臺上洋洋灑灑的發(fā)言著,而另一邊,亦簡呆坐在房間無聊著,突然瞄到了手機(jī)上面的日期,這個數(shù)字好像哪里見過。她想了想,今晚好像就是北山美術(shù)館的開館派對,于是伸手將包里的請柬重新翻出來看了下,果然沒錯。
端倪了一會兒,突然有種想法進(jìn)入腦子,會不會是安承暄?
還在臺上介紹美術(shù)館的安承暄看到身穿紫色精致禮服的亦簡緩緩的走進(jìn)來,滿面喜悅,著迷的看著她,甚至有那么一剎那忘記了自己還在演講。
下了臺的承暄來找亦簡,無奈人太多,找了一會兒沒找到,就聽到主持人說,“下面,我們隆重有請安氏集團(tuán)副總裁安承暄來為我們獻(xiàn)歌一首,看起來是首情歌哦,底下的女士們有福了…”
安承暄走過去,一邊上臺一邊回頭在人群中搜尋亦簡的身影。走到舞臺中央,安承暄拿起吉他,燈光打在他的身上,光芒四射。
“一首《can'tstoplove》。”
Ican'tstopcan'tstopIloveyounomatterwhattheysay
Iloveyou
Theysaidthislovewastheimpossiblekind
Butwewerestrongenoughtofightforthislife
Ican'tstopcan'tstopthislove
NomatterwhattheysayIloveyou
安承暄深情款款的彈唱著,一雙迷人的電眼一直望著亦簡,含情脈脈。在場的女士都沉浸于他磁性的歌喉和美妙的音律中,只有亦簡驚訝于他的才能之外,還明白他其中的深意…或許還有個人知道,那就是不遠(yuǎn)處正盯著亦簡看的依娜。
一首歌結(jié)束,底下的人不停的喊,“安可,安可…”
但安承暄還是拒絕了大家的要求,傷了無數(shù)的少女心,安承暄慢慢的走到亦簡身邊,帶走她,派對依然繼續(xù)…
葉洛端著兩杯酒走到依娜旁邊,遞給她一杯,“我以為你今晚不會來。”
“館長是我爸的好朋友,我也是無奈?!?br/>
葉洛抿嘴,“你還好嗎,這幾天?”
“挺好的,謝謝關(guān)心,還有謝謝你的酒?!币滥扰e杯笑了笑。
“那就好!”
“顏翌,你怎么也在這?”依娜四處張望的時候意外的發(fā)現(xiàn)了顏翌,出聲打招呼道。
“你怎么也在???”顏翌也有些意外。
“還能為什么,受到邀請的唄?!?br/>
依娜好幾次都想去找顏翌,去告訴他亦簡和安承暄在一起的事,但是后來都忍住了??扇缃褚馔獾囊姷搅?,卻沒有了要告訴他的興致,不過心里還是好奇顏翌要是知道了他們倆的關(guān)系的話會是什么反應(yīng),會不會比她還要慘烈…
“對了,我剛才好像看到亦簡了,你們看到了嗎?”顏翌正好有些擔(dān)心那天她電話里說的身體不舒服,于是開口問道。
“在那邊呢?!币滥忍Я颂ь^,用眼神提示道。
顏翌隨著依娜的眼神看去,亦簡正和安承暄站在一起,說了幾句話之后往外面走去。
顏翌喚了一聲,只是周圍的聲音太過吵雜,亦簡沒有聽到,顏翌心急的追了上去。
依娜覺得有些不安,于是將手里的高腳杯交給葉洛,自己也跟了出去。留下葉洛一頭霧水,茫然不知所以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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