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名叫張巖,這個小男孩就是她的兒子童童。只聽女人幽怨的說:“我丈夫名叫董柯,我們結(jié)婚的時候很窮,什么都沒有,就連二十平米的小房子都是租的,但是我很開心,他是個好人,他很愛我,把家里最好的東西都給我,把最好的東西都留給我吃,除了上班工作所有的時間都留下來陪我,我們雖然窮但是過的很幸福,我們在結(jié)婚一年后有了孩子,就是童童,我們的生活救更加的豐富多彩,那個時候為了能給童童買好的奶粉,他甚至連煙都戒了,三個人擠在一個小房子里,是那么的開心,那么的幸福?!迸碚f這些話的時候臉上都洋溢一種發(fā)自內(nèi)心的喜悅。
就像是這段生活經(jīng)歷是她短暫人生中最重要的,也是最值得回味的過往,充滿著難以言表的甜蜜和此生無緣的衷腸。
只聽她繼續(xù)說:“那個時候,童童還小,我們都用大把的時間陪伴他成長,當(dāng)我看到董柯和童童在一起玩耍的時候,我就覺得此生無憾了,沒有什么事情可以撼動這個美滿的家庭??墒?.....可是我錯了!”女鬼本來充滿幸福感的臉上猛的一下改變了顏色,一種記恨,兇狠的面容印上了她的面容,同時一股煞氣憑空包圍了四周,李世東背后的勾玉劍開始嗡嗡作響,女鬼咬牙切齒的說:“后來他工作做的越來越好,從一個默默無聞的打工者一年之內(nèi)變成了部門經(jīng)理,陪我們的時間越來越少,童童說想爸爸他也沒有時間回來和孩子玩了,這些我都理解,我也為他的事業(yè)驕傲,而且我也相信他,從來就沒有懷疑過他的,他沒回家,我就承擔(dān)家里所有的事情,他不能陪孩子玩,我就和孩子解釋說爸爸忙,忙時為了能讓童童穿更好的衣服,上更好的學(xué)校。時間就這樣又過去了一年,他從經(jīng)理的位置上一躍而成為了公司的副總,我還是相信他,我為他驕傲,為有這樣的丈夫自豪,我安慰自己魚與熊掌不可兼得,男人事業(yè)成功了,家庭肯定就顧不上,我開始更賣力的承擔(dān)家里的一切事情,修水管,修電,抗大米等等等,這些我都能忍,可是孩子不行,孩子想爸爸啊,有一次孩子生病了,而董柯已經(jīng)有三個月沒回過家了,孩子肺炎高燒,就像見見爸爸,我只能到他公司去找他,可是他沒在辦公室,卻有一個衣著暴露的女人在椅子上坐著,我問他董柯在哪?她卻問我是誰,我說我時董柯的妻子,可是這個女人,這個女人.......”說著女鬼開始留下了淚水,雖然鬼是沒有辦法哭泣的,但是看她的面容真的比留下了眼淚還要憂傷。
“這個女人站了起來,走到我面前說我原來我就是那個黃臉婆,說我丈夫早就已經(jīng)和她在一起了,都一年多了,說董柯是不想傷害我才沒有和我提出離婚,還說我不要臉,老老實實在家里呆著得了,還來公司找不自在,還說這樣也好,總要有個了斷,讓我和董柯離婚,帶著孩子搬出房子。我當(dāng)時真的很生氣,但是我不相信,我給了那個女人一個嘴巴,并且明確表示我要見董柯,恰巧董柯這個走了進(jìn)來,他看到我打那個婊子了,他顯示一愣,之后竟然打了我一個耳光,他當(dāng)著我的面摟著那個女人說怎么樣啊,有沒有很疼之類的,對我卻不聞不問,我當(dāng)時感覺天都塌了,我渾身顫抖問他說這些都是真的嗎,他決然的說你不是看見了嗎,還問什么,還要和我離婚,我說你不要童童了嗎,他顯示一愣,然后就沒有再回答我,我當(dāng)時肺都要炸了,我摔門跑回了家里,抱著童童就打算回我媽家,我已經(jīng)昏了頭腦,沒有了理智,已經(jīng)看不見紅綠燈和過往的車輛了,是的,我出了車禍,而且我還把童童也帶走了,我真是該死,我該死!
“女人開始猛的扇自己耳光,然后像忽然想起了什么一樣,期待的對李世東說:“我們母子死后就飄蕩到了這里,沒有鬼差管我們,我們也沒有看到自己的肉身,更沒有回過魂,我們出不去這里,只能在這里逛來逛去,而且我對男人的狠是越來越大,慢慢的我發(fā)現(xiàn)自己好像會了法術(shù),而且周圍的野鬼見到我就嚇的到處亂跑,只要有男人經(jīng)過這里我都要奪取他們的姓名,只有這樣我才能呼吸,才能暢快,我求求你,解救童童出去,讓他轉(zhuǎn)世為人,我求求你了,道長,求求你了!”女鬼說完了這席話開始猛的朝李世東磕頭,而李世東呢,只能任憑自己的思緒游走,哎,要說這也是一堆凄慘的母女,這個女人遭到了最嚴(yán)重的背叛,或許在某一些人嚴(yán)重,這根本不算什么,但是對于張巖來說不是這樣的,這個家庭,這個孩子,這個男人曾經(jīng)就是她的天,她的地,她的一切一切,她甚至沒曾想過她有一天會失去這里的所有,就更不要說怎么面對了,而這個孩子,就.......李世東微微的談了一口氣,可憐的孩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