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冼一雙眸子瞪得老大,頭一次覺得那禁衛(wèi)軍的頭領(lǐng)這么可愛,日后若是能夠再到皇宮,她一定要給他漲俸祿,不……她可能一輩子都回不去了。
正出神,一個濃妝艷抹的老鴇扭動著腰肢搖了過來,自以為風(fēng)姿卓越的停在了黎冼的身邊,一張涂滿了胭脂水粉的臉上堆滿了笑意,常年在這種風(fēng)月之地打交道,像今天這種事情可是見得多了,他的心已經(jīng)麻木得半分同情的情緒都沒有,轉(zhuǎn)而看上了黎冼這個大金主。
“客官,這下臺上的那個人是您的了,您看是我給您送到房間里還是……”那老鴇欲言又止,一副極其了解黎冼心事的模樣,眼神中波光流轉(zhuǎn)一副靡靡之色。
黎冼精神一震,這才反應(yīng)過來自己今天來這里的真實目的是什么,不過看著老鴇那我懂一樣的表情直覺吃不消,艱難的點點頭,道:“先送到房間去吧,我之后到……”
那老鴇應(yīng)了一聲,轉(zhuǎn)頭朝著身后的一人吩咐了,只是整個人還沒有要走的意思,視線若有若無的看向黎冼的腰包,那意思實在是再明顯不過了。
黎冼了然,伸手掏了幾張銀票出來,雖然她不認(rèn)識面額,但是看著老鴇滿意的樣子也知道差不多了,這衣服里本來就有錢,她不用白不用,花別人的錢泡自己的男人這才是人生真理。
如此想著,她忽然不那么心疼了。
沒多久時間之前出現(xiàn)的那個柔若無骨的男人也出現(xiàn)在臺上,聽見地下一陣的吸氣聲就知道他的名氣有多大,但是這一切都是徒然,在黎冼這種暴發(fā)戶面前其他的簡直都是渣渣,不過她唯一能看見的是自己的銀票出去了好多張。
錢財如東流之水一去不回頭……
大功告成之后,黎冼終于松了口氣,正準(zhǔn)備上樓去找沐泉回合的時候卻見身旁最初買下的那個小公子臉上紅得發(fā)燙,一臉?gòu)尚叩目粗?br/>
??黎冼不解。
那少年猶豫了片刻這才低聲開口,滿面含春。
“公子,沒想到你好這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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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黎冼被他這話雷得外焦里內(nèi),口中有句話憋了好久也沒擠出來,得得得……她今晚認(rèn)栽,三個男人一個都享用不了,到頭來好要搭上自己潔白的情操,面前這個膚白貌美的小少年倒是不錯,但是自己今夜忙著跑路定然沒有時間春宵一刻了,何況……房間里還有那個賠錢貨,她即使再有興致也被一盆冷水潑得涼透了。
面色鐵青的帶著那小少年上了二樓,推門進(jìn)去,屋內(nèi)輕紗幔帳,裊裊的香爐香氣迷人,嗯……果然是將她當(dāng)做大財主供奉的。床上,一個男子側(cè)身躺著,青絲散漫,面容俊朗。
當(dāng)然了,如果你能夠忽視掉他眼中噴涌而出的怒火。
“該死的,怎么現(xiàn)在才來,還不快把那個香爐給我滅掉。”沐泉口中喘著粗氣,艱難的開口,看到黎冼身后跟著的一個俊美少年更是怒火中燒,“臭小子,我在這里受苦你竟然還有心思花我的錢泡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