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你有啥怕的?是她們威脅你不讓說不?沒事我王志濤今天在這發(fā)誓,她們要是打你的話,你找我,我給你擺平?!?br/>
王志濤見我的膽子還沒有被逼出來,不禁咬了咬牙跟金萌開始明著叫板了。
“你妹妹是初一的對吧,叫張玉福呵呵,你實話實說,我絕對不會找她麻煩的。”在氣氛快要凝固時,從金萌口中蹦出了這么一句話。
在大家耳中自然是金萌為了讓我說實話而做的保障,可這話聽在我的耳中,它怎么聽怎么像是對我警告而敲響的警鐘。
妹妹可謂是我的心肝,我寧可自己被搞死被大家誤解,那我也不想因為自己把她牽扯進(jìn)去。
畢竟沒有能力保護(hù)她就已經(jīng)夠沒出息的了,不想在沒出息這個頭銜上再加個累贅。
“像個男人一樣,挨打站穩(wěn)挨罵挺住,你妹妹不希望看到這么渣的你吧?”王志濤說完干脆看向了別處,一副對我恨鐵不成鋼的嫌棄表情。
他的這種表情似乎在我心里起到了作用,在體內(nèi)最深處還殘留的那么一絲男人骨氣似乎蠢蠢欲動了。
不得不說王志濤沒甚本事,可煽風(fēng)點火這一套玩的那叫一個
不是說他多壞,總之他成功的點燃了我心中對金萌的怒火。
“大家聽好了,那天確實是金萌她們騙我的,金萌指使夏某某在廁所脫光誘導(dǎo)我,然后拿眼罩給我戴上讓我什么都看不見,等我再醒來后就是你們所看到的那個樣子了?!蓖nD了下,我迎著金萌那噴火的目光繼續(xù)說:“至于那什么娃娃,我壓根就沒買過,一天我就10塊錢飯錢,那東西最便宜的都得五六百,別說我沒錢,就算有錢你們說我會放棄游戲點卡裝備去買這玩意么?再說就算買了也不能腦殘的在女廁就開干吧,開干也不可能被她們幾個給錄到吧?”
“啊,我就說他那么窮怎么可能買得起這玩意呢。”
“是啊,而且就算干也不能不鎖門吧?所以這個事兒早就有瑕疵,只是當(dāng)時我們都沒仔細(xì)想而已?!?br/>
班里的同學(xué)這次很給面子,大部份都相信了我,依然站在金萌那頭的幾乎為零。
“連班長老師面子都不給,張玉鎖敢說時候才怪呢,人家沒做壞事卻被陷害成人渣,這肯定也是被逼的沒辦法了,不然打死他都不敢說實話?!眲a(chǎn)見差不多了,立馬跳出來幫我煽動群眾情緒。
王志濤努著嘴一副舒爽的表情看著金萌:“金大哥,你是不是給大伙解釋解釋,你可騙的大家好苦啊,害得我們冤枉了好人玉鎖同學(xué)?!?br/>
“張玉鎖,你行是吧,翅膀硬了,很好!”金萌說完沖王志濤吼道:“你少他媽跟我得意,今天我就不讓你動他,我怎么動他都行,就你動不行!剛才你讓李泰砸他了對吧,現(xiàn)在我得砸回來?!?br/>
“你說啥?”王志濤扣了扣耳朵。
金萌眉毛一皺:“我說我得砸回來?!?br/>
“不是這句,是上一句。”
王志濤搖了搖頭手指一擺糾正道。
“我怎么動他都行,怎么你有意見?。俊苯鹈认氲搅耸悄木?,于是氣火更勝一籌。
我依然被書桌砸著腿,躺在地上疼的暗暗捏拳,大家目光又被王志濤與金萌的火花吸引了,根本沒有注意到我還被書桌壓著腿。
“呵呵,以前你這么說還湊合,現(xiàn)在么不好說了啊?!蓖踔緷室饧恿税鸦穑尳鹈纫凰查g被憤怒沖昏了頭腦。
只見金萌都懶得理王志濤了,扭身蹲下就給了我一個大耳刮子,打的我耳朵嗡嗡作響。
我被抽的眼冒金星,火氣一下勾出去了,多年積攢的憋屈化作一道無形的力量支撐著我。
“你媽比,你在打爹一個試試!”我瞪著眼睛額頭青筋暴起的喊道。
王志濤樂壞了,只是金萌臉色黑到了極致:“你敢罵我是吧?”
夏某某跟劉欣然一同上前幾步,與金萌并齊虎視眈眈的望著我。
眼前這種架勢我完全是兇多吉少了,于是我眼巴巴的看向一旁的王志濤,希望他能兌現(xiàn)剛才給我的諾言。
畢竟剛才他可說了,如果我害怕不敢說實話有啥事他給頂著。
現(xiàn)在事兒來了,正是需要他頂著的時刻。
“朝,你看我干啥?這屬于你們內(nèi)部矛盾的事兒,咱可不敢隨便參與。”陰謀得逞王志濤自然是樂于看熱鬧,跟金萌硬碰硬他不是不敢,而是覺得因為我還不值得。
剛才他那么刺激我,明顯是為了讓金萌遷怒我他好看熱鬧。
“鈴鈴鈴!”就在我膽戰(zhàn)心驚準(zhǔn)備接受無線怒火與報復(fù)的關(guān)鍵時刻,上課的鈴聲再次救了我。
“張玉鎖,你給我等著襖,呵呵?!苯鹈葰庋嫣咸斓恼f完這句話后,立刻對夏某某她們招了下手:“走,都回自己的座位去。”
看著她們都回到了座位上后,劉產(chǎn)這才過來幫我搬開了砸著我的書桌,起身后我對劉產(chǎn)抱以一個感激的眼神。
我覺得跟他不必說太多客氣話,一些事情大家心里明會就好,畢竟整個班級四十多個學(xué)生里,也就只有他能真心對我吧。
第一課是小李老師的,今天她氣色很好,似乎已經(jīng)從我給她帶來的事件中恢復(fù)過來。
“這倒下的書桌怎么回事?”小李老師指了指沒有來得及扶起來的書桌疑惑問道。
全班鴉雀無聲,所有人都一臉事不關(guān)已的模樣。
就在小李老師目光從所有人臉上掃過剛想開始再次問一遍時,我舉起了手:“是我撞倒的?!?br/>
“恩?說說,怎么回事?!毙±罾蠋熌樕祥W過一絲不解,但還是十分親切的對我問道。
我如實的跟她回報了,把王志濤叫李泰拿文具盒砸我,加上金萌扇我耳光的事情一五一十的交代清楚。
交代完這些我立刻松了口氣坐回了座位,雖然沒有回頭看他們是什么反應(yīng),但我猜想一定恨不得吞了我吧。
“你們兩個給我站起來?!毙±罾蠋熋婵滓蛔儯瑴厝岵灰娏?,取而代之的是罕見的嚴(yán)肅。
王志濤跟李泰紛紛站起,雖然心里不情愿,但金萌想了想還是也站了起來。
“這次又是因為什么欺負(fù)同學(xué)?”小李老師停頓了下,陰沉著臉接著說:“如果沒有一個很好的解釋,你們兩個可以轉(zhuǎn)到別的班級了,我能力有限教不了你們這樣的學(xué)生。”
一聽要趕走自己,王志濤立刻急了:“老師不是他說的那樣,李泰確實是打了他,但我從頭到尾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只是過去看熱鬧而已,是我承認(rèn)身為班干部這樣很不道德,但也不能含血噴人就說是我指使的啊,抓賊還抓臟呢,可不能這樣誣賴好人!”
呵呵,我心底冷笑,他這比樣的也能算是好人?
小李老師不知道信沒信,反正是擺擺手讓王志濤坐下了,繼而沉聲對李泰說:“你為什么打張玉鎖?!?br/>
李泰早就跟王志濤在下面對好了詞,聽到詢問后立刻說:“看他不爽,一個大男人總被金萌她們欺負(fù),簡直是丟我們男人的臉?!?br/>
“怎么欺負(fù)人還得分男女?難道你這樣就不是欺負(fù)么?李泰你明天不用來這個班級上課了,回頭我跟校長說一聲,哪個班你都可以去,但就我在的不行?!毙±罾蠋煆氐讘嵟耍咨暮股辣焕浜勾驖?,立刻彰顯出了里面罩的顏色。
“是黑色的”劉產(chǎn)小聲嘟囔的一句。
我聽了差點忍不住笑噴了,不過看眼前的氣氛這么莊重也就忍住沒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