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家門口,強打起精神將沉重的眼皮撐高一點,我和老哥飛快的從正吃著早餐的老媽老爸面前望咱兄弟倆的房間沖去。
“回來啦?”
餐桌前正吃著早飯的滅絕師態(tài)老媽對低著頭望臥室沖去的兩兄弟說道。
“嗯嗯嗯……”我口中答著,腳下卻沒有半點停歇,頭也不回的徑直開了臥室門閃身而入。如果讓滅絕師太看到我和老哥大大的兩對熊貓眼,不知道這老太太又會做出什么滅絕人性慘絕人寰令人發(fā)指的事情來。
把自己扔在臥室中那張巨大無比的床上的時候,我聽見老爸略微低沉的聲音從客廳里傳來。
“這倆頭小白眼狼……”老爸說。
“還不是你這頭大白眼狼給慣壞的!”滅絕師太的聲音聽來居然有些嬌嗔的味道。
“嘿嘿嘿嘿,當初你咋就看上我這大白眼狼了呢?”沒想到老爸笑起來的時候居然很有我淫蕩起來時的神韻……
“哎,真服了這倆老公公老太太了。”在我和老哥兩人合睡的那張巨床上躺尸的時候,我這樣想著。
說起來,這張海床還是老媽老爸特意給我和老哥倆孿生兄弟訂做的。因為我和老哥一直都是睡同一張床,而咱們這倆頭牲口晚上睡覺時又極不安分,打滾撇腿的一不小心就直接從床上翻下來貼地板去了。老媽老爸在無數(shù)次的早晨發(fā)現(xiàn)咱倆兄弟在地板上吹呼打鼾之后,只好特意去定做了一超海無比的巨床。從那以后任咱兄弟倆在床上滾過來滾過去但就是恁沒翻下床過,頂多也只是清早起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兩人睡覺的方向已經(jīng)掉了個頭,或者是一頭牲口壓在了另外一頭牲口的身上(想歪了吧?禽獸哇禽獸……)。
迷迷糊糊的在海床上瞇了一小會之后,我發(fā)揮出自己強大無比的意志力翻了個身,然后繼續(xù)面朝下的窩在床上躺尸。
“牲口快起來!”屁股上傳來一大腳丫子猛踢之下的巨大力道。
“嗷!……”我慘叫一聲翻身爬了起來,幽怨的盯著正在收拾書包的老哥那牲口,恨不得一板磚把他給拍暈。
收拾書包?哦,對了!今天是星期一!
我瞄了一眼書桌上的鬧鐘——我靠!七點四十五了?!剛剛明明只瞇了一會,怎么就過去了一個小時?
顧不得多想,我一個骨碌的從床上翻下來,隨便抓了桌上的幾本書塞在自己書包里便馬上跟在老哥身后朝客廳奔去。飯桌之上,還留著幾個包子饅頭以及兩碗清粥。我唏里胡嚕的把那碗粥倒進嘴里,然后抓了兩個包子就望外頭沖。
老哥在后頭鎖了門,便也立即拽著書包趕了上來。我和老哥是在同一個班上念書。目前這樣玩命的狂奔,是因為咱們的班主任——一個有著三十多歲的身體卻有著4、50歲左右老女人心態(tài)的瘋子。如果被她抓到遲到,那可就不是像咱們在家里跪跪搓衣板那么簡單了。倘若把滅絕師太老媽跟她比起來,我還真覺得老媽實在是再和藹可親不過。
咱們家到學校的路程,走路大概需要20多分鐘,而現(xiàn)在距早晨查到的時間只有15分鐘不到了,如果再不來個末路狂奔,咱哥倆可真就得走上末路之途了。
拐過一個彎,咱哥倆發(fā)現(xiàn)高欣和楊濤那兩頭牲口正斜挎著書包一邊啃著手中的包子一邊拖著悠閑的步伐愜意的逛街。
“牲口們還不快跑!要遲到啦!”經(jīng)過兩頭牲口身邊的時候,我頭也不回的喊到。
“哎,咱們班主任咋就不管查到的事情呢?……”正狂奔著的我聽到身后傳來兩牲口輕描淡寫的嘆息聲,差點就一頭栽倒在腳底的水泥地面上?!癿lgbd,同樣都是人,差別咋就這么大咧?”我一邊和老哥玩命的飛奔,一邊在心底暗暗嘆道。
……
一路兇神惡煞般神擋弒神魔阻降魔的沖進教學樓,就在上課鈴響起的那一剎那,我和老哥倆孿生兄弟的前腳剛剛好踏進了教室的門檻。
“開始查到!”比滅絕師太更滅絕的老女人在講臺上云淡風清的說道。
“噓……總算小命得保!”我和老哥倆人心底同時松了口氣,拖著書包望教室最后排自己的座位走去。由于坐在教室的后排自由性相當之大,于是自由散漫慣了的兩頭牲口要求將自己的座位排在了最后頭,美其名曰把前排好的座位讓給視力不好的同學來坐。
通常教室的后排是比較魚龍混雜的地方,像什么、趴在課桌上躺尸吹呼打鼾流口水是再稀松平常不過的現(xiàn)象;再有猛一點的就幾個人窩在一塊下象棋打斗地主弄個酒精爐煮煮雞蛋啥的,此種現(xiàn)象在極個別的學校極個別的班級還是找得到;至于什么搓麻將拼酒尿尿的行為還是沒人干,畢竟都是學生,基本素質(zhì)都還是有的。
……
我把自己望教室最后頭角落里的座位上一扔,便把書包墊在課桌上舒服的趴了上去。而這個時候坐我前面的老哥已經(jīng)早我一步在課桌上趴得欲仙欲死了。
待稍微回過點氣來之后,我又將上半身立起來,從書包里掏出幾個包子就著一瓶礦泉水猛啃不止。奮戰(zhàn)一宿后,餓到前胸貼后背再也正常不過——真不知道像韋小寶那樣一夜操勞過后會餓成什么樣子。
解決掉早飯,我抹了抹嘴巴便又繼續(xù)在教室的最后頭躺尸,理也沒理講臺上唾沫橫飛的語文老師。在教室的最后頭,沒有人會管你在干什么。
……
待我再次從暖和而舒服的書包里抬起頭來的時候,原本講臺上那精瘦精瘦的語文老師已經(jīng)不知不覺中變身成為了胖胖的數(shù)學老師。而這個時候胖墩似的數(shù)學老師推了推她鼻梁前的眼睛,嘴里吐出一句讓我極度震撼的話。
“好了,今天就講到這里,放學!……”她說。
然后我便直接蒙掉了——黃梁一夢,午時已至。
……
兩頭牲口一齊在學校食堂里扒拉完自己的午飯,出得食堂那漂亮的玻璃門,老哥扯了個呵欠道:“哎呀,不行不行,我還得繼續(xù)困覺去……”
“牲口哇牲口,睡完就吃吃完就睡,你跟那只會哼哼的家畜還有啥分別?”我朝老哥翻了個大白眼,繼續(xù)道:“去吧去吧,我自己去網(wǎng)吧搞傳奇去?!?br/>
“中午還去?”老哥惺忪的睡眼稍稍睜大了點,眉毛微微向上挑了一挑:“牲口你這么能搞?”
“嘿,咱可不像某些人腎虛……”我淫蕩的笑道:“我不能搞誰能搞?咱繼續(xù)奮戰(zhàn)去了,你去做你的黃梁美夢去吧?!?br/>
說著不等老哥答話,我便徑直轉(zhuǎn)身朝校外走去。這個時候,有個青衣女子的身影又浮現(xiàn)在我腦海之中。
我說過的,我要沖入自己區(qū)中第一陣營的高手行列——我向來說話算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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