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楚聽到周友興這么說,淡然一笑不是葉楚對周友興的過去感興趣,而是說不說再于周友興,如果周友興想要說出來的話,就一定會說,如果周友興自己不想說,無論你是怎樣詢問,他也不會說的。
果然不出葉楚所料,掀起肚子上面的衣服,露出一條長約十幾公分,像蜈蚣一樣猙獰的傷口。
周友興看著葉楚,指著自己肚子上面的傷口,說道:“這個傷疤就是曾經(jīng)我最信任的兄弟給我留下的紀(jì)念?!苯酉聛碇苡雅d向葉楚講解了這條傷疤的由來。
當(dāng)時的周友興正值壯年,自己的幫派和另一個幫派起了沖突,周友興帶領(lǐng)著他和另外幾名小弟去和當(dāng)時起了沖突的幫派談判,在酒桌上面,雙方把話說開之后,事情自然了結(jié),便帶著同行幾名小弟去一家酒店喝酒。
但是沒想到,那名小弟喝酒喝大了,由于平常一直看不慣周友興的所做所為,認(rèn)為周友興為人不公,虧待了自己,喝醉后把自己心里的不公說了出來,周友興也只是聽聽,沒有阻止也沒有動怒。
因為周友興知道自己身為老大,一碗水難端穩(wěn)。
誰想到那名小弟說完后,撒酒瘋從口袋里拿出一把彈簧刀,突然扎進(jìn)向了周友興的肚子上。
好在周友興,躲避及時,沒有傷及要害,但還是被刀子劃到,留下了這條傷疤。
那名小弟也被周友興廢掉,趕了出去,后來才知道那名小弟早就已經(jīng)投靠了其他幫派,早以對周友興起了殺心只不過因為喝醉酒的關(guān)系,在酒精的麻痹下,提前動了手。
葉楚聽后,沒有說話,搖晃著杯子里面的酒。
當(dāng)葉楚喝周友興說完后,再看剩下的九十個人,酒已經(jīng)喝的差不多了,三三兩兩圍在一起,侃天侃地侃大山,稱兄道弟起來。
這下葉楚迷惑了,先前搬來的酒自然不夠九十人造,后來又搬來十幾箱,換算下來一個人也就是喝三四瓶啤酒,但自然有人喝得多有人喝得少,換做一個正常人的酒量,區(qū)區(qū)幾瓶啤酒是絕對不會喝醉的。
周友興看出了葉楚的迷惑說道:“生命之水伏特加聽過沒有?”
周友興說出生命之水伏特加后葉楚明白,搬來的這些啤酒一定被周友興作了文章,每瓶都勾兌了一些生命之水伏特加。
在葉楚和周友興在九十人身上閃過時,其中一張桌子的人拍著桌子說道:“CTM,來音樂,這是什么酒吧?我們要音樂,服務(wù)員,再來三箱啤酒,不然我砸了你們酒吧。”
周友興指著這一桌的人,對葉楚說道:“看看酒后,一個個的都原形畢露?!?br/>
這時又有一桌的人,起了口角爭執(zhí),聲音越吵越大,最后在地上撿起一個空瓶子,在桌面上一敲,就向其他人刺去。
周友興早有準(zhǔn)備,馬上大手一揮,進(jìn)來十多名保安,把這些喝醉鬧事的人趕了出去。
在接下來的等待當(dāng)中,再次發(fā)生同樣的事情,當(dāng)然在次被周友興酒吧里的保安清理出去,這一下再次淘汰了二十人。
剩余的七十人還算安穩(wěn),喝醉睡覺的,獨自喝酒的,不說話看著一切的,個有個醉酒的樣子。
周友興認(rèn)為差不多了,讓自己的保安把喝醉酒的人分別帶到三個包間,讓他們在這里醒醒酒,這一天周友興的酒吧沒有營業(yè)。
葉楚在下午的時候,離開酒吧回到公寓,第二天上午再次去到酒吧,看到七十個人酒醒的差不多了,滿意的點點頭。
葉楚對周友興說道:“這些人讓他們回去等通知,再找一些人,七十人,還不夠?!?br/>
周友興點點頭,葉楚說道:“興叔,你找人,我放心,接下來的考核你來負(fù)責(zé),搞不定的話給我打電話”葉楚說著暫停一下,再次說道:“興叔,好像你這**湖不需要?!?br/>
周友興聽后,自然很是受用,暢快大笑一聲后說道:“遲老弟,你就這么信任我?”
葉楚一笑說道:“信任不是人與人交往重要的紐帶嗎?至少現(xiàn)在我是信任你的?!比~楚繼續(xù)說道:“我還有些事,先走了,興叔,你辦事我放心。”
葉楚離開酒吧后,換了一身運動裝,再次來到陳寶瑩上班的黃金時代健身會所。
走到俱樂部的門前,工作人員對業(yè)主沒有絲毫阻攔,因為上次葉楚和姚定茂賭約的關(guān)系,葉楚今后再來這家健身房免費。
葉楚進(jìn)來之后,再次走進(jìn)射箭館,穿帶好用具之后,拿起一桿弓,來到射箭位置隨意的射箭。
射了一會兒箭后,葉楚來到跑步機上跑了半個小時步,大汗淋漓十分暢快。
葉楚走下跑步機后,正好看到王王貽正向自己走來,葉楚不等王貽正開口,率先說道:“我知道你找我干什么,為了什么事情,我可以同意,但我只負(fù)責(zé)教學(xué),不去參加什么比賽?!?br/>
起初王貽正聽到葉楚同意,臉上充滿了笑容,但聽到葉楚接下來的話后,臉上的笑容凝固,因為這和自己的想法不同,王貽正還想讓葉楚去參加比賽,為自己掙錢,但現(xiàn)在葉楚說出了自己的條件,心中自然是感到不滿意。
葉楚知道王貽正的想法,讓自己去參加比賽,為他掙錢,但接下來葉楚說道:“我雖然不會去參加比賽,為你掙錢,但是我可以在四個月內(nèi)為你培訓(xùn)出優(yōu)秀的弓箭手,你覺得怎么樣?”
王貽正聽到葉楚的話后說道:“我知道你射箭厲害,但你這么做真的讓我很難同意,我看中的是你,而不是其他人,再說世界上優(yōu)秀的弓箭手比比皆是,我為什么要相信你?還有四個月培養(yǎng)出一名優(yōu)秀的箭手,你是在癡人說夢嗎?”
葉楚早已料到王貽正會這么說,便說道:“王老板,我知道你是一個生意人,自然不會同意,但是如果我說我為你培養(yǎng)出一批不輸給職業(yè)射箭選手的人呢?”
王貽正很快抓住了葉楚話語中的重點,他知道一批不輸給職業(yè)射箭選手的人會給自己帶來多大的價值,但是有一個前提,那就是四個月內(nèi)葉楚可以辦到,并真的和他說的一樣便說道:“就算我同意,你又拿什么讓我來相信,你在四個月內(nèi)和你說的一樣,培訓(xùn)出一批不輸給職業(yè)射箭選手的人呢?”
葉楚理解王貽正,畢竟他是個生意人,只會站在自己利益的角度來對待問題,葉楚說道:“如果我沒有按照我說的那樣給你培訓(xùn)出一批優(yōu)秀的職業(yè)射箭運動員,我留下,為你比賽,為你掙錢。”
王貽正聽后大喊一聲:“好,痛快,有你這句話,那我就等四個月后你給我培訓(xùn)出的職業(yè)優(yōu)秀射箭運動員。”
葉楚也早就知道自己這么說,王貽正一定會同意,便再次說道:“但是我還有兩個條件,如果您不聽的話,我就收回剛剛的話,今天就當(dāng)我沒有來過。”
王貽正點點頭,示意葉楚先說出來,葉楚便提出了自己的兩個條件。
第一個條件是參與培訓(xùn)的人員必須要自己選定,第二就是健身會所中的所有的健身器材,每一個館都需要對自己免費開放。
王貽正聽到葉楚的條件后,知道培養(yǎng)一名職業(yè)運動員需要耗費多少的金錢和精力,所以同意了葉楚的要求。
王貽正再次說道:“你也知道培養(yǎng)一名職業(yè)的運動員需要耗費多少的時間和精力還有錢……”
葉楚一笑,知道王貽正在擔(dān)心什么說道:“王老板,我知道你是生意人,你是不會空手套白狼的,那么我問你一下,您請退役的姚定茂姚教練,他一個月的薪資多少?”
王貽正伸出五根手指說道:“不多,也就五十萬。”
葉楚聽后問道:“那你認(rèn)為我一個月的薪資應(yīng)該多少?”
王貽正思考了一下說道:“至少這個數(shù)?!闭f完伸出一根手指說道:“最少一百萬?!?br/>
葉楚點點頭說道:“那么我是免費為您培訓(xùn)四個月,也就是說您能省下四百萬,人員由我來負(fù)責(zé),只是借用一下您的場地,將來你覺得這些人又能為恁賺到多少錢呢?我想遠(yuǎn)不止四百萬這個數(shù)吧?!?br/>
王貽正聽到葉楚說的話后,權(quán)衡利弊,四個月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同意了葉楚的話。
葉楚知道王貽正會同意的,因為葉楚抓住了王貽正的心理,因為商人都具有一定的賭徒心理,而現(xiàn)在就算葉楚沒有按照說的做到,王貽正也沒有吃虧,至少省下了四百萬聘請葉楚的資金以及葉楚之后為他去參加職業(yè)比賽贏的錢,看上去是一個穩(wěn)賺不賠的“買賣”。
但是葉楚看來無論輸贏,自己都賺了,因為葉楚是想利用王貽正的場地,培訓(xùn)自己的勢力,這就是葉楚的如意算盤。
一個人要想讓自己獲得最大的優(yōu)勢,就是要把握住對方的心理,并利用自身的優(yōu)勢,為自己取得最大的利益,這就是葉楚的“生意經(jīng)”,雖然葉楚不做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