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琪琪十八歲以下 過了一會李北望打斷了沉浸在

    過了一會,李北望打斷了沉浸在往事回憶里的陸與道,問道:

    “師父,我們現(xiàn)在去哪?。俊?br/>
    陸與道斂了斂心神,說道:“去這個人間,做飯最好吃的地方?!?br/>
    很快,李北望就聯(lián)想到了那個又胖、又英俊的人。

    那真是一個矛盾的組合啊——

    因為通常而言,一個人胖了,必定是和英俊沾不上邊的,但那個胖子……真的不敢想象,他瘦下來會是一副什么模樣!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做的飯真的非常好吃。

    他是第一個做面,贏得了先生的!

    好吧,這話一聽,乍然有幾分那么沒有見過世面的樣子……

    ……

    李北望從那片樹林里出來后,人間忽然就迎來了四月。

    四月份的第一天。

    小白一個人孤零零的坐在玄月觀的臺階上,想象著李北望會突然回來。

    但是直到天黑,玄月觀都掌起了燈,小白還是沒有等到她想要等的那個身影。

    她等啊等,天倒是漸漸亮了。

    小白不吃不喝,就這樣傻傻的坐了三天。

    三天以后,小白病了。

    老道士看得于心不忍,只好騙她,說道:“你先把病養(yǎng)好,再和我學習修行之法;如果你神通有成,我就帶你去找那個混蛋小子?!?br/>
    小白聽完后頓時眉開眼笑,竟然掩蓋住了臉上的幾分病態(tài)。

    她從客房的木床上起來,拖著沉重重的身體,來到床下,要給老道士下跪。

    老道士坦然受之,并說道:“拜師禮的話,磕三個頭就可以了?!?br/>
    小白“砰砰砰”地一連磕了三下,當頭抬起來后,額頭上的皮膚早就青了,隱隱還泛著一絲血跡。

    老道士看在眼里,痛在心里,不漏聲色說道:“好了,你先起來吧?!?br/>
    小白笑著起身,強撐著搖搖欲墜的身體,問道:“師父,我什么時候和你學習,你剛才說的修行之法???”

    老道士說道:“等你的病好了吧?!?br/>
    小白笑著說道:“那我的病明天就好了?!?br/>
    老道士被小白的話逗得笑了一下,然后馬上嚴肅,故作一副前輩高人的模樣說道:

    “還沒問你叫什么呢?”

    “我叫小白。”

    小白說道。

    老道士說道:“你沒有姓嗎?那我今天就給你一個姓吧,姓張,和我?guī)煾敢粯?。?br/>
    “張小白嗎?”

    小白回味著自己的新名字。

    老道士說道:“好了,你先休息吧。明天……如果明天病好了的話,你再來找我。”

    就這樣,四月份的第四天,玄月觀的山門前,再也看不到一個坐在臺階上等人的身影了。

    小白找到了老道士,忍著病痛,耐著性子,向他學習修行者的修行之法。

    她不再是一個普通人了。

    她勉強算是半個修行者。

    而且很快,她就會從這半個修行者,蛻變成一個完整的修行者。

    ……

    ……

    不知不覺,四月份已經(jīng)悄悄過去了一半。

    這一天,小白像是一個發(fā)現(xiàn)了新玩具的孩子一樣,不顧老道士正在打坐,一把拽住他的袖子,就要讓他起來。

    “您看看嘛,師父?!?br/>
    “看什么,沒看到我正在打坐嗎?”

    “等會再打嘛,我發(fā)現(xiàn),您前幾天教我的東西,我會了?!?br/>
    “什么會了?你是說……月光斬?”

    “對對,就是您前幾天教我的神通?!?br/>
    老道士驚得一下子從蒲團上站起來,然后很快又故作鎮(zhèn)靜,說道:“你使出來給我看看?!?br/>
    小白高興地點了點頭,忙說了一聲好。

    然后,她緩緩抬起了她的右手,迅速地往下一壓。

    剎那間,周圍的靈氣好像全部都被調(diào)動起來了似的,在老道士駭然的目光中,漸漸地生出了一輪狼牙似的月光。

    “怎么樣,師父?”

    “嗯?咳咳~不錯,但還需努力,不能驕傲。什么時候當你把這‘殘月’練成了‘滿月’,再由‘滿月’修煉出了‘雙月’,這門神通才算大成?!?br/>
    老道士雖然是以一種淡然的口吻說出來的,但小白的修煉速度、乃至是悟性都遠遠超乎了他的預料,所以內(nèi)心深處的震撼可想而知。

    二人繼續(xù)交談了一番以后,小白走出了大殿。

    而當小白的身影徹底在殿門外消失后,老道士的目光一變,那顆心臟砰砰地亂跳起來,就連呼吸都隱約變重了許多;

    這時候,在老道士的那張臉上,一抹抑制不住的激動神色頓時浮現(xiàn)而出,喃喃說道:

    “當真是天佑我派~

    天佑我派啊……”

    ……

    ……

    ——再說到小白這邊。

    從大殿里出來后,玄月觀的上空飄落了幾點小雨。

    一時間,小白好像被勾起了什么往事,杵在那里,呆呆的望著。

    “是春雨啊~”

    小白驀然張口說了這么一句話:

    “可以煮茶喝的。”

    她想到了遠方家鄉(xiāng)的那座茶樓,想著如果那座茶樓沒有燒掉的話……想到這里,小白的神情一下子黯然起來。

    她和一個道士小姐姐說道:

    “我要給師父泡一壺我最拿手的茶?!?br/>
    留下這句話后,小白出了山門,沿著那條臺階一直往下。

    道士小姐姐把小白要為師父泡茶的事情說與老道士聽后,平日里不茍言笑的老道士,在這時候卻哈哈地大笑起來。

    “由她去吧~由她去吧~”

    老道士笑著一連說了兩聲。

    道士小姐姐眼神詫異的看著老道士。

    老道士問道:“你這樣看著我作甚???”

    道士小姐姐說道:“師父,你平日里都是不笑的。”

    ……

    第二日清晨。

    小白端著一副茶具走進了老道士打坐的地方。

    小白的衣服還在滴水。

    老道士看到后頓時心痛壞了,忙說道:“快把東西放下吧,你先下去換套干凈的衣服?!?br/>
    小白走后,老道士美滋滋地喝起了那壺茶,一邊喝,一邊說道:

    “這茶真是不錯啊,不愧是專門為我泡制的,哈哈……”

    日子原本以為能夠這樣一直無憂無慮的過下去的,直到四月份的最末幾天,玄月觀下起了一場很大的雨。

    老道士打坐的時候不知道為什么,忽然嗅到了一股非常濃郁的花香。

    那香味實在是太刺鼻了,饒是老道士這樣十二樓以上的人物,都忍不住打起了好幾個噴嚏。

    老道士也沒有多想,畢竟玄月觀已經(jīng)對外封觀一百年了。

    這一百年里,除了李北望、陸與道還有小白三人外,剩余的時間,再無其他人踏足這個已經(jīng)衰落了的門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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