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生自從出了院以后就開始了沒日沒夜的工作,他現(xiàn)在只有讓自己不停的工作才能不去想橙子。年琛看著他好似發(fā)了瘋似的,怎么勸也勸不住。
“安總,你是不是還想進醫(yī)院。你在這樣下去你人真的會廢掉的!”
可是無論他怎么說也沒用,年琛終是嘆了一口氣。準(zhǔn)備離開的時候輕飄飄的來了一句:“你把身子搞垮了,怎么追回你媳婦?!?br/>
安生聽到‘媳婦’二字手不由的抖了一下,不過又很快的繼續(xù)埋頭工作,黎蓮兒走進辦公室,看見直咳嗽的安生,她被氣得走上前搶過他手上的筆。
安生抬起頭看向她,由于喉嚨很是不舒服所以一直在咳嗽。他聲音有些沙啞的對著黎蓮兒叫道:“把筆還給我。這份文件真的很重要?!?br/>
黎蓮兒聽到這句話更加的生氣了,她憤怒的將筆摔在了地上,原本這件小事安生也不至于很生氣但偏偏他心里一直堵著一口氣,一直沒有得到發(fā)泄終于借這次機會發(fā)泄了出來。
“黎蓮兒,你不要得寸經(jīng)尺,我的身子我自己知道。”
黎蓮兒一臉嘲諷似的表情開口:“知道?你既然知道,那你還這樣。你是不是不想活了你現(xiàn)在是感冒以后呢?你現(xiàn)在東西也不吃覺也沒睡,你是不是想修仙?!”
“你本來就胃不好,你在不吃東西小心胃穿孔?!?br/>
安生站了起來,修長的手指將系在脖子上的領(lǐng)帶給松了松,他由于許多天沒有睡覺。眼睛都有點血絲了,他紅著眼看著她。
“黎蓮兒,我的事不用你管?!?br/>
他站直身子慢慢走向黎蓮兒,他來到她身邊后,冷著一張臉看著她。黎蓮兒被他這氣勢嚇了一跳,不過很快穩(wěn)住了心神,抬頭直視著安生。安生語氣冰冷的開口。
“黎蓮兒,你到底是怎樣的一個人?”
黎蓮兒被他這么一問,有些疑惑的看著安生:“你問的這是什么意思?”
安生聽到這輕笑出聲,他嘴角微微勾起:“我的意思是,你為什么要假扮自己是當(dāng)年的那個女孩,你明明就不是她,為什么?”
“我就是,我知道我們發(fā)生的一切這還不能說明么,我的繼父每天都虐待我是你在我最無助的時候出現(xiàn)。這種種的一切你都不相信了么?”
黎蓮兒的淚水不停的往下流,她一臉傷心的看著安生,說話都有些哽咽了起來:“我不知道你為什么會問出這樣的問題來,可是如果我不是當(dāng)年那個女孩,那我為什么要假扮她,我圖什么,你覺得我是假的那原先我媽也是假的不成?!”
安生沒有理會她的哭訴,直接拿出抽屜里的文件,這是年琛查到的事,他將文件甩在桌上。輕輕敲了敲桌子:“你看一下這個在說?!?br/>
說著便走到落地窗旁看著下面的車水馬龍,黎蓮兒拿起桌上的文件,當(dāng)她看到文件內(nèi)容之時被嚇了一跳,她又從原來的驚嚇轉(zhuǎn)變?yōu)樯鷼猓p輕的將文件的一角給一揉皺了。她拿著文件面不改色的重新走到安生的身邊。
“你特意去調(diào)查我?”
安生轉(zhuǎn)過身后微低著頭面無表情的看向黎蓮兒:“不是我特意去調(diào)查你,畢竟我才不會把時間浪費在不必要的人身上。”
黎蓮兒聽到這句話后不敢相信的看著安生:“什么叫時間浪費在不必要的人身上,即便我不是她可是我們也相處了好幾年,你為什么可以做到這么絕情?!”
安生沒有再去理會她,他直接踏步走了出去。正當(dāng)他走到大門口前,黎蓮兒笑著問著他:“難道你就不好奇,我為什么知道你和她之前的事,我又為什么要冒充她么?”
安生停住了腳步,黎蓮兒見他停住腳步。輕笑出聲,她一臉微笑的看著安生輕聲說著:“你把公司的百分之三十的股份讓給我,我就告訴你所有的事情?!?br/>
“過去的事情我現(xiàn)在并不想知道。”
安生不管黎蓮兒如何喊叫,他都沒有停下離去的腳步,黎蓮兒憤怒的將安生辦公桌上的文件全部掃在地上,一個文件摔在了她的腳邊,黎蓮兒撿起地上的文件看著上面的內(nèi)容。嘴角漸漸彎起,眼神變得陰恨起來。
“既然你從未念及過情面,那我也無須在手下留情。”
年琛說的沒錯,不能在這樣了身體垮了的話怎么可以重新追回媳婦,他重新收拾了下自己,瞬間又榮光煥發(fā)看上去精神了許多。安生開著車到了一家花店,看了許久都不知道選什么好。正當(dāng)他為難之時看見了一束格外特別的花。
他滿心歡喜的捧著一束花來到了橙子的家,可是按了許久的門鈴都沒有人來開。正當(dāng)他準(zhǔn)備離開之際卻聽到樓梯間傳來一陣打鬧聲。
“敬白哥,你看你還陪我去跑步現(xiàn)在還要你爬樓梯?!?br/>
原本拿著花的手不自覺的緊了緊,正當(dāng)他準(zhǔn)備躲到其他地方的時候,門開了。梁弋此時正一臉冷淡的看著安生,安生立馬進了屋。他剛將花放在一邊門就開了,只見橙子正一臉笑意的看著唐敬白。
他們這樣看上去就像一對熱戀已久的人剛從外面散完步回來的模樣。當(dāng)橙子看到坐在沙發(fā)的安生之時,笑容漸漸的凝固了起來,安生看見她這個表情很想生氣但又不能生氣,又將一肚子的火憋在了心里面。
“你怎么來了?”
橙子走了過來看著安生,安生將桌上的花拿起準(zhǔn)備遞給橙子的時候,她迅速的退了半步,安生看著她這個動作原本伸出的手不知是收回還是繼續(xù),這讓安生十分的尷尬。正當(dāng)他不知所措的時候,梁弋接過了他的花。
“這花我就先替我媽收下了,謝謝叔叔?!?br/>
唐敬白跟橙子道了別之后就走了,整個客廳只留下橙子和安生兩人,安生尷尬的撓了撓頭:“看樣子,你不太喜歡我送的花?!?br/>
橙子輕輕的搖了搖頭,她笑著看著安生:“不是你說的那樣,我對任何人送的花都不喜歡。我對花粉過敏?!?br/>
安生完全不知道這件事情,原先年琛調(diào)查的時候也沒有告知這件事,他有些無措的看著站在面前的橙子:“不好意思,我…我不知道你對花粉過敏,我記得你以前不對花粉過敏???”
橙子笑著點了點頭,她看著安生:“是啊,以前我對花粉不過敏,畢竟我以前過生日你都有送過花而我都很高興的收下?!?br/>
“可是你知不知道,我每次收下你的花后全身上下都會癢好幾天,才能消??墒敲磕晟瘴疫€是很開心的收了花明知道會過敏?!?br/>
“因為那是你送我的生日禮物啊,是我喜歡的人特意送給我的,我不能不收??墒乾F(xiàn)在我終于不用在收了也不想在收了。我現(xiàn)在終于明白不適合的終究是不合適,哪怕在喜歡也不能要。”
安生到現(xiàn)在才知道這個秘密,他不知道為什么最近比較多愁善感的,動不動就想哭。他任由眼淚從他的眼眶中流了下來。橙子深吸了一口氣后終究還是對安生說出了殘忍的話。
“安生,你放過我我放過你,就讓我們彼此放過,好么?”
“真的,我在這場‘愛情’游戲里太累了,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了,我好不容易才從深淵里爬了上來,我不想在回到那永無止盡的深淵里了。”
安生聽到這忍不住的不斷咳嗽起來,他不斷的擺手,橙子連忙接了點水遞給他。他喝下水后有所緩解,他看著橙子:“不,我不會輕易放手,這次我也不會在帶你回到那永無止盡的深淵里?!?br/>
橙子見他拒絕更加的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緒了,她的眼淚猶如崩了的河沙一般,流了下來,她哽咽的沖著安生喊道:“為什么,你就是不能放過我,你怎么可以這么無情,這么自私?!?br/>
安生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聽到說他無情,自私了。可是如果只有無情,自私才能將橙子綁在身邊那么他愿意永遠(yuǎn)一輩子都自私下去:“對,我自私,可是在愛情面前哪有無私?!?br/>
“我安生,這輩子就認(rèn)定你慕橙一個女人,無論用什么辦法我都會得到你?!?br/>
他不在多做逗留,橙子看見安生離開的背影,徹底的崩潰了起來。她將自己縮成一堆頭埋在臂彎里,小慕妍見了想跑過去安慰橙子卻被梁弋給攔住了。
小慕妍不解的看著梁弋,梁弋蹲在地上手輕輕的撫摸著小慕妍的臉,他溫柔的開口說著:“媽媽,現(xiàn)在想一個人待著,如果你過去了媽媽還要照顧你,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大朋友了,難道還要媽媽來照顧么?”
小慕妍聽到這連忙的搖頭,她軟綿綿的開口:“不,我現(xiàn)在不需要媽媽的照顧,我已經(jīng)是大朋友了。但是媽媽看上去很難過,這要怎么辦?”
梁弋輕輕刮了刮小慕妍的鼻梁,額頭輕輕碰了碰小慕妍的額頭:“乖了,只要你現(xiàn)在乖乖的去寫作業(yè),等下好好的吃飯,媽媽就會開心起來的。”
小慕妍滿懷天真的問著:“真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