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也挺意外的,他家里的背景其實并不是很強,之前我火鍋店剛開業(yè)的時候,他有個舅舅是在相關(guān)單位上班的,讓消防去找過我的麻煩,但已經(jīng)被我給收拾了,打那之后他就一直很老實了,而且馬宇后來也被我逼得跑到了幾千公里外的南方上學(xué)去了,現(xiàn)在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回來了就有背景了,我覺得是不是跟他在外這大半年有關(guān)系啊,結(jié)交了很厲害的人?”張鶴川將自己的猜測說給了楊成鳳。
楊成鳳沉思了片刻:“估計是有這個可能,你這樣,把他的詳細(xì)情況給我簡單說下,我找人好好的查查,看看能不能查出來他這半年都經(jīng)歷過什么事,結(jié)交了些什么人,怎么會有這么大的背景?!?br/>
“好?!?br/>
隨后,張鶴川把他知道的關(guān)于馬宇的情況告訴了楊成鳳,而關(guān)于他跟馬宇的恩怨,他也簡單說了一嘴。
楊成鳳聽完還調(diào)侃道:“這可不就是紅顏禍水嘛,如果沒有你那小女友的話,你們兩也不至于交惡這么深吧?”
“那是肯定的?!?br/>
“行吧,我去找人查查去,你等我消息?!?br/>
“好。”
從楊成鳳這里出來,往宿舍回的時候,上官瑤還突然給張鶴川打了個電話,張鶴川一看現(xiàn)在都九點了,上官瑤這時打電話肯定是有事。
接聽電話后,上官瑤語氣有些焦急的問:“你現(xiàn)在有空嗎?”
“嗯,有空,怎么了?”
“那你跟我去接下我妹吧。”
“接你妹?上官瑾嗎?”
“嗯,她高考完了,今天過來找我,結(jié)果路上大巴車出故障了,現(xiàn)在還在服務(wù)區(qū)里一直等著呢,你要是有空的話跟著我去接下她吧?”
“行?!睆堹Q川也沒有問服務(wù)區(qū)有多遠(yuǎn),直接同意,完事讓上官瑤在校門口等著,說他幾分鐘后就過去。
十分鐘后,他接上上官瑤,然后朝著高速而去。
“你妹倒是也挺粘你的啊,這剛高考完了就來找你了啊。”路上,張鶴川笑著問。
“嗯,小時候經(jīng)常來我家找我玩,一住就是好長時間,她爸媽有時候來接她她都不回,哭喊著拽著我就是不肯走?!?br/>
“那你妹的脾氣是不是也挺怪的啊,反正之前跟她接觸發(fā)現(xiàn)她好像不太好相處啊?!?br/>
“哈哈。”上官瑤樂了:“是呢,她爸媽慣她慣得厲害,從小脾氣就很大?!?br/>
“那她知道是我來接她不?可別一會看到我又要跟我斗嘴了?!?br/>
“知道,我給她說了,她也沒說什么,我覺得應(yīng)該是不會跟你斗嘴了吧,好歹你是來幫她忙的,她沒那么不識好歹吧?!?br/>
張鶴川笑了笑,心想那可說不準(zhǔn)。
“對了,我聽說上次回家的時候,你跟趙圓圓一個車???還坐在一塊了???”
等車上了高速之后,張鶴川再三考慮,還是將這件事提了出來。
“啊?”上官瑤有些意外,不是給趙圓圓說了這件事不要告訴張鶴川么,她怎么還是讓張鶴川知道了?。?br/>
不過仔細(xì)想想也是,趙圓圓那種內(nèi)向沒主見的人,張鶴川估計一問就問出來了。
“是啊,一起回的,怎么了。”上官瑤表面上說的很淡定從容,但她心里卻有種“做賊心虛”的感覺,因為她覺得自己不讓趙圓圓給張鶴川說這事,好像是有點“沒道理”的。
“那這事你怎么也不跟我說一下啊。”
“我干嘛要跟你說,我又不是你女兒,什么事都得跟你匯報一下么?”說著,上官瑤還反問道:“這事你咋知道的,是她告訴你的吧?”
“這還用告訴么,上次我送她的時候,你不是也在車站碰到我了么,而你們兩又幾乎是同一時間到的車站,去的地方也是一個地方,那肯定是一輛車啊,所以我就猜測你們兩是一個車?!?br/>
“呵呵,那你又怎么知道我們兩是坐一個座位啊,難不成你覺得,我們兩當(dāng)初被你同時腳踏兩只船,然后心里面惺惺相惜,所以要做在一起細(xì)數(shù)你的罪過是嗎?”上官瑤陰陽怪氣的說道。
“哈哈?!睆堹Q川尷尬的笑了笑:“不不不,那不是因為人家之前提醒你有小偷嘛,我覺得你這種善良又懂得感恩的人,在車上看到她的話,應(yīng)該會跟她做在一起的。”
張鶴川說的沒錯,上官瑤之所以要跟趙圓圓坐在一起,小偷事件確實起到了一定的作用。
“少給我戴高帽子,我確實是跟她坐一起了,但那是因為沒有其他位置了,就她那還有個空位而已。”上官瑤說道。
“那你們兩這一路上,有沒有背地里說我壞話?。俊?br/>
“你覺得我像那種背后說壞話的人啊,還是她像?”上官瑤沒好氣的反問。
“我……我覺得你們兩都不像,我最像?!?br/>
“還算你有自知之明。”說著,上官瑤像是想起什么來了,突然又問道:“對了,人家回省城后,你給人家接回學(xué)校去了么?”
這話可直接把張鶴川給問住了,他確實是去接了,但他這時肯定不能承認(rèn)啊,不然上官瑤肯定醋意更大了,他搖搖頭:“沒有啊,這兩天公司里一堆事,搞不好都要倒閉了,哪里有那個心情去接她啊?!?br/>
張鶴川還是很聰明的,故意拋出這個大“炸彈”,一下子就把上官瑤的吸引力給吸過去了。
“?。抗疽归]了?哪個公司啊?為什么要倒閉啊?!?br/>
“別提了,得罪了一個人,這個人現(xiàn)在有了個牛逼的靠山,要把我上大學(xué)以來辛苦奮斗所得的一切成果給搞垮,我都快頭疼死了?!?br/>
“什么人啊這么厲害?。俊?br/>
“我們學(xué)校一個男的?!?br/>
“那你們什么仇什么怨啊,他能這么狠啊,直接要把你干倒閉?。俊鄙瞎佻庩P(guān)心的問道。
張鶴川這下又不知道該怎么說了,總不能說實話,告訴她自己跟馬宇的矛盾,是因為趙圓圓起的吧,那樣一來上官瑤怕是更不高興了,他只能隨便找了個借口,說兩人一開始就是誰也看誰不順眼起了點小矛盾,后來一次次的鬧矛盾,最終矛盾越來越大。
“你說說你,事業(yè)做的這么成功,以為你在處理人際關(guān)系上也很厲害呢,原來你有時候也這么幼稚啊,這種事只要跟他化干戈為玉帛就好了啊,你一個大老板干嘛要跟他較勁呢,現(xiàn)在較勁的結(jié)果就是,你的生意也不好做了是吧?多大點事啊?!鄙瞎佻巹裾f道。
張鶴川苦笑了一聲,心想自己跟馬宇要是因為其他的事鬧成這樣那也好處理,自己大不了服個軟跟他道個歉事情就過去了,可兩人是因為女人鬧成這樣的,這個絕對不能退讓。
就算是公司搞垮了,他也不退讓!
“男人之間的事,你不懂?!?br/>
“行行行,我不懂?!?br/>
由于上官瑤所處的服務(wù)區(qū)距離省城也不是很遠(yuǎn),所以出發(fā)后也沒用一個小時,二人就見到了上官瑾。
雖然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六月份了,但六月份的晚上天還是稍微有點涼的,上官瑾也沒有去服務(wù)區(qū)的大廳里面等著,而是就在空曠的停車場等著,凍得整個人都有點瑟瑟發(fā)抖。
見到二人的時候,她張嘴就抱怨道:“怎么這么晚才來啊,都要凍死我了!”
“???這個天你還冷啊?!鄙瞎佻巻柕馈?br/>
張鶴川這時也打量起上官瑾來,她穿著緊身的牛仔褲,上半身是個短袖,按理說也不該冷的,可能因為這里是在山區(qū),所以晚上風(fēng)比較涼吧。
“你以為這是在市區(qū)啊,不然你站在這里登上一兩個小時,你看冷不冷。”說著,她急忙拽開車門上了車。
“既然你冷,你干嘛不在服務(wù)區(qū)大廳里面等著啊,那里面會暖和很多吧?”
“里面全是一堆農(nóng)民工,都在那吃泡面呢,一進去全是一股子泡面味,難聞死了,我寧愿在外面冷著也不愿意進去?!鄙瞎勹f這話的時候,語氣里滿是輕蔑,顯然她對農(nóng)民工有很大的意見。
張鶴川本來還想說兩句,給她說人人平等,她不該用這種嫌棄的語氣說話,但一想跟她說她也不會理解的,畢竟這種嬌生慣養(yǎng)的大小姐,看不起鄉(xiāng)下人也不是少數(shù)。
“對了,你實在是找不到其他人來接我了?。俊碑?dāng)張鶴川重新上了高速之后,上官瑾突然問了上官瑤這么一句話。
她這句話是帶有嫌棄的意味的,顯然是不愿意坐張鶴川的車,這讓張鶴川心里很是不舒服,暗罵道:真他媽的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啊,這么大老晚的老子過來接你,你不說聲感謝就算了,居然還在這陰陽怪氣的嫌棄老子?
我他媽的上輩子欠你的?
上官瑤也不是傻子,她自然也知道自己這個妹妹說這話是什么意思,她也怕張鶴川心里不舒服,急忙沒好氣的用胳膊杵了杵上官瑾,然后斥責(zé)道:“你以為這么大晚上的,人家誰都有時間???就算是有時間,也不一定有車啊,別在這嫌三嫌四的啊?!?br/>
“真的假的,你長這么漂亮,認(rèn)識的有錢男孩肯定不在少數(shù)吧,誰家還沒個車啊?你這話我可不信,我看你就是專門找他的,就沒有考慮其他人吧?”
“不是,你要干嘛?人家好心來接你,你在這陰陽怪氣啥啊?”
“我哪里有陰陽怪氣啊……”上官瑾不服氣的說道,緊接著嘴上還是嘀咕著:“就是找個出租車來接我也好啊,大不了出租費我出就是了,起碼那樣心情好。”
“停車!”上官瑤忍無可忍,直接喊了一聲。
張鶴川并沒有立馬停車,而是放慢了速度:“怎么了?”
“把她扔下去,讓她自己在這打車去吧?!鄙瞎佻幧鷼獾恼f道。
“姐!這都出了服務(wù)區(qū)了,你把我扔在這怎么辦,我怎么去省城???”
“你不是不愿意坐人家的車么,不愿意坐你就下去,不行你走著去也行,反正我們不管你了!”
“我不,反正你不能把我丟在這?!?br/>
“好了好了,你妹還小呢,說兩句就說兩句吧,反正她這也沒說啥嘛?!睆堹Q川雖然心里也很不舒服,但表面上還是替上官瑾說了幾句好話。
上官瑾還哼了一聲:“看看,皇上不急太監(jiān)急,人家都沒說啥,你就在這要趕我下去,你還是不是我姐姐啊?!?br/>
“我……我真的是要被你氣死了,早知道就不該同意讓你來找我玩,等會去了省城你也別跟著我去宿舍了,自己找個酒店睡去吧?!?br/>
“好啦好啦,姐我錯了還不行么,我謝謝張鶴川,非常非常感謝,大大的感謝,好了吧?這樣總行了吧?”
“嗯?!鄙瞎佻幚淅涞幕氐?。
之后在回省城的路上,姐妹兩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張鶴川知道自己一說話可能就要被上官瑾頂嘴,所以一路上也沒怎么說,等到了省城,快開到學(xué)校附近的時候,上官瑾突然說肚子餓了。
“你想吃啥啊?!鄙瞎佻巻?。
“我也不知道,都這個點了,很多飯店都關(guān)門了吧?”
“燒烤攤大排檔什么的還開著呢,要不去吃這個吧?!?br/>
“不是很愛吃這個。”
“那你想吃啥啊?!?br/>
“要不去我的火鍋店吃火鍋吧?我店現(xiàn)在還開門著呢?!睆堹Q川突然提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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