鄴妍爻強撐著困意真開了眼睛,“你是.....陽佟子胥?”她不是特別敢認,畢竟只有過一面之緣。
“對啊,是我。但是婳兒不乖哦,怎么可以直呼師傅姓名?”陽佟子胥刮了一下她的鼻子。鄴妍爻一把揮開他的手,畢竟這是種親密的動作。
“你是誰?怎么會出現(xiàn)在我的房間?斬月呢?”以往鄴妍爻都是有斬月保護的,即使是睡覺斬月能感到鄴妍爻這里會有什么事情發(fā)生,可是今天為什么人都進到你內(nèi)室了斬月還沒有過來?
“你是說你那個小侍衛(wèi)?他啊,應該睡熟了吧!”陽佟子胥漫不經(jīng)心的說著。“怎么可能?”鄴妍爻根本不信?!霸趺床豢赡??還是說,你真的認為我就這么點能耐,進入你這王府還會被一個小小的侍衛(wèi)發(fā)現(xiàn)?”陽佟子胥很是自信。
鄴妍爻看著他臭屁的表情白了他一眼,從床上爬了起來拉過旁邊大氅披在了身上坐到了八仙桌旁,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澳线€有事嗎?沒事就請便吧,三更半夜的。你不睡覺我還要睡覺那?!?br/>
陽佟子胥沒有因為鄴妍爻的態(tài)度生氣反倒笑嘻嘻的走到她身旁,“婳兒不給師傅倒杯茶?”陽佟子胥挑眉看著她。
鄴妍爻也不搭理他,自顧自的喝著自己杯中的茶?!昂茫菫閹熥约旱??!闭f完真就自己給自家到了一杯,嘗過之后不禁要評判一番?!安枋呛貌瑁蔷褪侵蟛璧氖址ㄒ话?。對了婳兒好久沒回山里了,肯定特別像山里的達葉茶了。等師傅下次來看你的時候給你帶些來?!标栙∽玉惴路鸷镁脹]有見過孩子的家長一樣,給孩子敘說著家里的變化。
“你到底要說什么?你說的我都聽不懂,什么山里,什么達葉茶,什么師傅。我都不知道你要講什么?你這個人怎么這樣??!”鄴妍爻困得要死,可是陽佟子胥就好像沒有眼力見一樣,一直在念叨著,而且還是那些雞毛蒜皮的小事。
“沒關系,你現(xiàn)在可以不知道,你知道是你師傅就好了。就是那種會對你好一輩子的那種?!标栙∽玉阕搅肃掑车氖釆y臺旁。
盡管在鄴妍爻看來他是一個完全陌生的,但是根據(jù)她多年的軍事經(jīng)驗,在他的眼中沒有看到一絲其余的雜質,可能這就是傳說中的可怕的女人的第六感吧?
陽佟子胥拉開了一個上了鎖的首飾盒,里面正是那個紫色的隨珠。他將珠子放到手心,把玩著。“你是怎么打開的?我明明上了鎖?!编掑丑@訝的看著他。
陽佟子胥用指尖勾起那把鎖,“這把嗎?這么簡單的鎖還用費心思?我拉了一下就開了?!标栙∽玉阏f的極其簡單好似那把鎖就是一個豆腐渣似的。
鄴妍爻心中無數(shù)只神獸呼嘯而過,就是因為這個夜明珠珍貴鄴妍爻才想到要把它鎖起來。她以前在部隊有過一個綽號叫做:專業(yè)開鎖匠。廣告詞都有叫做,無損開鎖,專業(yè)開鎖二十年。雖然當時的她只有十八歲,但是就單憑開鎖這一點,再有經(jīng)驗的前輩都比不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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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是正經(jīng)茶,師傅正不正經(jīng)就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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