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她跑出病房時,只見柒寶正死死的咬著暮景琛的手腕,鮮血順著他的唇角流下,襯得他的肌膚更顯一種病態(tài)的白。
他眼眸猩紅的望著暮景琛,滿是濃烈的恨意。
暮景琛則淡漠的看著他,似是感覺不到任何的疼痛。
爺倆就這樣僵持著,倒是把來來往往的病人嚇住了。
溫伊生怕柒寶將暮景琛惹怒。
畢竟他這種人什么事情都做得出。
“柒寶,松口!”
柒寶依舊死死的咬著他。
溫伊走過去強行掰開他的下頜。
他的牙齒上滿是血跡,眼眸猩紅的瞪著他:“這次看在媽咪的面上饒你一次,如果再出現(xiàn)在我面前,見一次咬一次!”
暮景琛望著手背上的傷口,微微皺了皺眉。
這小兔崽子是屬狗的嗎,總喜歡咬他。
“柒寶,馬上跟方阿姨去做檢查!”
柒寶知道她是有意支開自己,便護在了她的身邊:“我不走,我要保護媽咪?!?br/>
方瓊兇狠的瞪了暮景琛一眼:“我也不走,免得有人心懷不軌!”
丘熾走過來把方瓊拉到了一邊:“方小姐,你就別添亂了,琛哥是來找溫小姐談正事的,你也不想他們兩人總這么僵著吧?”
“哼,那又怎樣?姓暮的都快把人逼死了,我能放心讓伊伊一個人面對他?”
丘熾低聲道:“別忘了溫小姐肚子里的孩子也姓暮。”
方瓊頓時被噎住。
溫伊知道暮景琛有話跟她說,便對方瓊道:“柒寶就拜托你了?!?br/>
方瓊這才帶著柒寶離開,臨走的時候她往溫伊的手里塞了一把順來的手術(shù)刀,低聲道:“保護好自己,他再敢碰你,就把他往死里扎,到時候我給你請最好的律師。”
溫伊知道她是怕她受傷害,笑了笑:“不用為我擔心,我不會有事?!?br/>
暮景琛已經(jīng)將兩人的互動看在了眼里,頓時閃過一絲無奈與懊惱。
沒想到她竟然對他這么防備。
兩人返回病房后,溫伊冷冷道:“我以為暮總是聰明人,知道該怎么做了斷。”
暮景琛握緊了手指:“你想跟我做怎樣的了斷?”
溫伊扯下了手腕上的繃帶,露出一刀深可見骨的疤痕。
“我捅了你一刀,也受了一刀,這樣算來我們兩清了,暮總為什么總是苦苦相逼?”
暮景琛諷刺的抿了抿唇,原來這就是她所謂的兩清。
兩人的關(guān)系已經(jīng)如臨懸崖,再往前走就是深不可見底的深淵,最后只能落一個兩敗俱傷的結(jié)果。
所以他需要另辟蹊蹺。
他壓了壓心底的惱火,抬眸看著她:“既然你跟我算得這么清楚,那肚子里的孩子該怎么算?”
溫伊的瞳孔猛然收縮。
她怎么忘了,丘熾可是暮景琛的兄弟。
他若是知道了這則消息,又怎會瞞著暮景琛。
暮景琛恨她,也厭惡柒寶,甚至認定了她肚子里的孩子一定是個癡兒。
他怎會允許她生下這個孩子?
她緊張的護住了自己的腹部:“暮景琛,這個孩子跟你沒有任何的關(guān)系,休想打他的主意!”
暮景琛緩緩逼近,目光沉沉的看著她:“跟我無關(guān),那跟誰有關(guān)?”
溫伊踉蹌后退,只是身后是一堵墻,退無可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