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笑,不能笑,我是受過訓(xùn)練的,再好笑也能忍得住......見溫言表情變換不定,趙婉琪更確定了心中的想法。
“好了,好了,小言,我知道你是想讓我嘗嘗你的手藝,但家里可沒有備用的電飯鍋了,咯咯咯……”
雖然隨著時代的發(fā)展,現(xiàn)在的年輕人會做飯的,已經(jīng)不多了,但能把鍋給弄炸的選手,也真是太少見了。
嗯,生理性死亡沒做到,社會性死亡達標(biāo)了......想到幾個月前,王洛棲發(fā)給她的事故現(xiàn)場,趙婉琪就控制不住想笑的沖動。
看到趙婉琪的表情,溫言就知道她誤會了。
想他作為“高級廚藝技能”的擁有者,這十多年間,更是601室的御用大廚,豈能受這炸鍋之恥?
溫言覺得有必要解釋一下:“婉琪姐,我如果說,洛棲姐她是忽悠你的,你信嗎?”
“信,姐姐當(dāng)然相信你了。”趙婉琪踮起腳,揉了揉溫言的腦袋。
“小言,你打小就聰明,怎么會做出這樣的蠢事呢?這一定是資本家,在故意污蔑你,庫庫庫……”
你如果能忍住不笑,我差點就相信了......躲開趙婉琪的摸頭殺,溫言認(rèn)真的解釋道:
“婉琪姐,我真沒有騙你,我都已經(jīng)做了十來年的飯了,是個經(jīng)驗豐富的老廚師,手藝活可好了呢?!?br/>
老廚師?我看是老出事吧!她根本就不相信溫言的解釋。
已經(jīng)做了十幾年的飯了?這明顯就是上墳燒報紙,擱這哄弄鬼呢,趙婉琪摸了摸下巴。
王洛棲那個資本家,就算再冷血無情,也不會為了自己懶省事,卻讓個五六歲的小孩,去學(xué)習(xí)做飯吧。
更何況,她也看的出來,這些年里,王洛棲對溫言的疼愛,可是半點都不摻假。
小言現(xiàn)在說謊的水平,真是直線下降了呢,雖然原來也不怎么高明,但也不至于一眼假啊,她暗戳戳的想道。
這一刻,趙婉琪大偵探附體,眼里閃過犀利的光芒,覺得自己實在是太機智了呢。
她肩膀聳動,努力憋笑:
“嗯.....我知道你的廚藝很好,但你現(xiàn)在不是受傷了嘛,等你傷好了,我一定給你個表現(xiàn)的機會,這次還是我下面給你吃吧?!?br/>
面對趙婉琪這樣哄小孩的語氣,溫言張了張嘴,卻又無話可說。
算了,不解釋了,愛咋咋地吧。
“行,那你先去忙吧?!睖匮詳[擺手,有些意興闌珊。
“對了,待會兒記得出鍋時,多給我盛點湯,我吃面不喜歡太干?!?br/>
“好嘞,保證水分充足?!壁w婉琪邁步向廚房走去。
站在原地的溫言,隱約聽到她的小聲嘟囔:
“連鍋都能弄炸,千萬不能讓讓這家伙進我的廚房?!?br/>
溫言:“……”
仰躺在沙發(fā)上,雙眼無神的望著天花板,溫言沒想到有一天,他竟然會被人嫌棄廚藝。
就離離原上譜!
直到此時,以前那些說不通的地方,也都能理順了。
怪不得,他每次想要在朋友圈里曬廚藝的時候,王洛棲都要特意讓他屏蔽趙婉琪。
怪不得,上次在年華里,王洛棲把煎蛋圖片發(fā)到朋友圈,求祝福的時候,趙婉琪會在評論上,說他是廚房殺手!
合著,某人這是早就做好坑他的準(zhǔn)備了?。?br/>
嘖,洛棲姐真是個心黑的主。
想到這個“炸鍋事件”,溫言就氣不打一處來。
前段時間,2月8號他過生日,王洛棲心血來潮,竟然說想要下廚做飯,為他準(zhǔn)備一頓生日晚餐。
這可把溫言給激動壞了。
洗衣做飯,伺候了洛棲姐十年,這是終于等來大姐姐的回報了?他當(dāng)時如此想。
在這個世界上,除了他這個風(fēng)一樣的少年,還有誰能讓王洛棲這么強勢的女人,心甘情愿的為他,爐邊灶臺、洗手羹湯?
就問還有誰?
所以,聽到王洛棲的毛遂自薦,溫言自然不會拒絕,甚至還有一點小雞動。
別看這只是王洛棲的一個小進步,但卻是兩人感情路上的里程碑!
試問,爐邊灶臺的成就已經(jīng)達成,那離自薦枕席的終極目標(biāo)還會遠嗎?
但就在他坐在沙發(fā)上,翹首以盼,期待著王洛棲的燭光晚餐時,卻突然聽到“嘭”的一聲巨響——
從廚房里滾出來個鍋蓋!
等他匆匆跑進廚房,就看到一副讓他終身難忘的場景:
mmp,王洛棲人不見了,但鍋卻炸了!
溫言當(dāng)時的表情,是這樣:o_o???
“做,做飯?zhí)kU了?!本驮谒痼@的時候,從灶臺底下,冒出來個腦袋,為這件事情做了總結(jié)。
瞥了眼滾到門外的鍋蓋,又看了看天花板上的凹陷,王洛棲拍了拍手上的灰塵,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
“還好我躲得快,看來這些年的身手沒白練?!?br/>
“你還有心情開玩笑?”溫言怒道:“你在鍋里放炮仗了?”
看著一片狼藉的灶臺,他后背冒汗,眼里滿是后怕。
如果,他是說如果,王洛棲剛才沒來得及躲開,會造成什么后果?
他想都不敢想。
“你別胡說,我從小就不玩炮仗?!蓖趼鍡凵穸汩W。
鞭炮炸襠的往事,我可是如雷灌耳......溫言差點就說出王洛棲的黑歷史。
沉下心來,仔細(xì)詢問了下情況,他才知道這敗家娘們,竟然突發(fā)奇想,覺得啤酒有點涼,直接放到鍋里去加熱。
這和往里面扔炮仗有什么區(qū)別?
溫言咬牙道:“高溫會讓氣體膨脹,從而形成壓強差,連這都不知道,你還好意思說自己是學(xué)霸?”
“你兇什么兇?”王洛棲并不服氣。
她雙手叉腰,反駁道:“我就想著稍微加熱一下,誰會知道這鍋竟然升溫那么快,我才放進去幾分鐘,水就直接沸騰了?”
“好了,好了,雖然現(xiàn)在鍋炸了,但這也是意外情況嘛,至少,姐姐想要給你做飯的心意,你總要心領(lǐng)吧,大不了我下次注意點嘍?!?br/>
“還有,雖然炸鍋應(yīng)該是很常見的事情,但說出去總歸也不好聽,人家說不好會覺得我是個生活廢?!?br/>
“所以,這件事你千萬不要對別人講哦,就當(dāng)做我們兩個人之間的秘密,好不好?”
想到王洛棲當(dāng)時煞有其事的叮囑,溫言真想掀桌子,這就是她說的要保密?
保密就是把鍋甩給他?(╯‵□′)╯︵┻━┻
如果王洛棲此時在他跟前,他非要給她執(zhí)行家法。
沒錯,你沒有看錯,不是王洛棲的夾法,而是他溫小言的家法。
至少,也要把屁股給她打腫!
咦,說到洛棲姐,我是不是忘記了什么事情?
看了眼墻上的掛鐘,已經(jīng)晚上十一點了。
尼瑪,完蛋了,完蛋了,這是要涼的節(jié)奏啊。
夜不歸宿就算了,他竟然還忘記提前給王洛棲打招呼了。
溫言知道王洛棲有個習(xí)慣,不看到他回家,她一般都是在客廳里等著。
不過,她怎么沒打電話呢,該不會真生氣了吧?
從兜里掏出手機,溫言才發(fā)現(xiàn)手機竟然沒電了,怪不得沒接到王洛棲的奪命連環(huán)call。
他對著廚房喊道:
“婉琪姐,你的充電器讓我用下唄,我要給洛棲姐發(fā)個信息,但手機現(xiàn)在沒電了?!?br/>
“哦,充電器在我房間,你自己去拿吧?!睆N房里探出了個腦袋。
“不過,你也不用著急,我剛才已經(jīng)給資本家發(fā)過信息了?!?br/>
“咕嚕......”溫言咽了口吐沫:“你給洛棲姐發(fā)過信息了,你怎么說的?”
他突然有種不好的預(yù)感。
要涼。
……
……
ps:昨天我要發(fā)糞涂墻。
但墻八成是受到了消息......他提前跑路了。
好了,不皮了,我很慚愧,現(xiàn)在繼續(xù)去寫,應(yīng)該還有一章,大家明天看。
嗯,是應(yīng)該,別等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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