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時插播一條消息,鴻空財團涉嫌為境外組織提供國家機密被查封,鴻空財團董事長兼總裁斯洛特·路易斯不知所終,根據(jù)目前掌握的信息顯示,最后出現(xiàn)的地點是在鴻空飛機場。其余的,包括斯洛特·路易斯的三個兒子在內(nèi)的路易斯家族成員多數(shù)被捕。其中,斯洛特的三兒子哈維·路易斯在此前神秘死亡。此案正在進一步審理之中,本臺將會繼續(xù)關(guān)注?!?br/>
電視上,女主播一臉嚴(yán)肅地報道著必然會引起轟動的新聞。
“在看什么,新聞嗎?”
“嗯,小白哥,原來這個鴻空財團竟然在做這種事情??!我記得以前在電視上一直聽到鴻空財團怎么怎么好的,沒想到也會這樣啊!”
文結(jié)香表示“知人知面不知心”真的是很有道理的一句話。
“鴻空財團?哦,是這樣嗎?”
文結(jié)香看到葉文白疑惑的表情,問道:“怎么了,小白哥?”
“不,沒什么事情?!?br/>
在十五年前,鴻空財團也的確被爆出了這種事情,不過這是在五年之后,而不是現(xiàn)在的五年前!
“叮,臨時工,你的行為間接造成了一次巨大的實驗現(xiàn)象,為了表彰你此次的成果,系統(tǒng)特別獎勵你10萬文明點,請再接再厲?!?br/>
“間接造成了和原本的歷史不同的歷史的關(guān)系嗎?”葉文白聽到AI的提示之后,開始尋思自己究竟是在哪里影響到了鴻空財團未來的路。
時間放到半個多月前,錢易得還正在努力維持自己在鴻空賭場的地位——雙胞胎賭王出來之后,他們有那么一段時間都被鴻空財團邀請為了賭場的代言人,連帶地使得錢易得這些以前被賭場親睞的身份變得萬分尷尬。
特別是錢易得,他自己本人可是在哈維面前出的丑,更是別人排擠不已,就連哈維也愛理不理的。
“哎,我真地是好后悔??!”
喝著清酒,錢易得搖搖晃晃地走在街道邊,心里還是想著自己如今的一切和曾經(jīng)的一切,并且還是得出了“鳳尾和雞頭相比,雞頭更適合自己”的結(jié)論。
可惜,如今一切都無法被改變了!
突然間,一股巨大的牽引力將錢易得拖進了一個陰暗的角落,他下意識地想要掙扎,眼睛的視線卻被一只鞋子所占據(jù),而且越來越大,越來越大……
“好痛?。?!宿醉不是頭痛的嗎?雖然頭也很痛……嗯?這里是哪里?”
一起身,錢易得就覺得自己內(nèi)臟火辣辣的,好像被卡車擠壓過一樣。
“醒了?那就擺好態(tài)度吧?!?br/>
“你是誰?”
緊張之下,錢易得立即轉(zhuǎn)身,做他這種工作的難免會遇到一些激進派分子,或者就是賭場敵人的黑手。
不過,這一轉(zhuǎn),卻是把他的擔(dān)憂消去,因為在他前面的是一個金發(fā)藍眼的小女孩,也就八九歲大小,穿了件白色的連衣裙,看上去嬌小可愛之中,還帶著一份女人的魅惑。
長大了的話,絕對是個禍國殃民的美女吧?錢易得這么一想,不由得嘴唇干燥。
“小,小妹妹,這是在哪里?告訴叔叔,好嗎?”
“一張老臉笑瞇瞇的,惡心不惡心?還有,誰是小妹妹了?話擺正一點!”金發(fā)小女孩撇撇嘴,一屁股坐到椅子上轉(zhuǎn)悠起來,“你叫錢易得對吧?名字倒是蠻有趣的?,F(xiàn)在我要知道你們賭場最近一段時間發(fā)生的特殊事情,所有特殊的!”
“呵呵,小妹妹,你家大人呢?是不是你們把我?guī)Щ貋淼??叔叔昨天喝醉了,今天還有工作,要趕緊回去了?!?br/>
撐起身子,錢易得雙腳還沒有著地,就被金發(fā)小女孩一腳踢到了墻上。
生平第一次受到這樣的沖擊,錢易得甚至能夠體會到肉被強行壓到壁面的“刺激感”。
或許,那些壓縮肉當(dāng)時的感覺也是這樣的吧?這樣的念頭一閃而逝,錢易得帶著一絲恐懼,剛才的的確確是眼前這個金發(fā)小女孩做的,這讓他無法理解。
“你,你是天山童姥?!”
“腦袋被撞壞了嗎?”金發(fā)小女孩瞪大眼睛,內(nèi)里流露出的毒蛇般的壓迫感油然而現(xiàn)。
“對,對哦,天山童姥是黑發(fā),不是外國人……”結(jié)結(jié)巴巴的,錢易得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話。
“夠了,現(xiàn)在回答我的話!”
閉上眼睛,當(dāng)金發(fā)小女孩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錢易得發(fā)現(xiàn)那一雙美麗的藍色眼睛各自呈現(xiàn)裂紋狀,被它們注視著就好像渾身的細(xì)胞都被放在電子顯微鏡下一樣。
天敵,對,是天敵的感覺!而且,是他這種人所不能夠抵抗的天敵!
“那個,那個請問您,您想要問什么?”錢易得吞了一口口水,他唯一的優(yōu)點就是情勢把握十分到位,能夠迅速擺正自己的態(tài)度。
“我要知道你們賭場最近一段時間發(fā)生的特殊事情,所有特殊的!”
眉頭一皺,在錢易得心驚肉跳的時候,金發(fā)小女孩最終還是復(fù)述出口。
眼珠子一轉(zhuǎn),錢易得小心翼翼地問道:“賭場最近的特殊事情?這個,請問這個特殊是指什么程度的?”
“你最好老實一點,否則我不介意把你的四肢卸掉再說話?!苯鸢l(fā)小女孩一出口就是滿嘴的血腥——真是不可愛!
“是,是的,小的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背脊全是冷汗,錢易得在剛才確實感受到了死亡的味道。
在那一雙裂紋藍瞳的面前,他如同站在巨人面前的螞蟻——如果能夠不被注意的話,螞蟻只能祈禱幸運庇佑;但是,被這樣眼力出眾的巨人關(guān)注著,螞蟻又怎么可能逃得出巨人的手掌心呢?
“這樣最好?!绷鸭y像是波紋一般,淡淡地擴散成普通的藍瞳,“現(xiàn)在,告訴我!不要讓我再復(fù)述一遍!”
“是,是!”錢易得大聲叫道,哪怕身體還痛得冒汗,“我,我想,讓我想想。”
“你有三分鐘。”
掏出一塊波板糖,金發(fā)小女孩“咔嚓”一下咬掉一塊。
這個時候,錢易得突然有種第一次面試時候的即視感,只不過這樣的面試無論怎么樣他都不想被選上啊!
三分鐘很快過去,在金發(fā)小女孩“毫無威脅”的目光之中,錢易得顫巍巍地開口:“我,我想,賭場前一周遇到了輸家集結(jié)打手來賭場鬧事,那個……”
“繼續(xù),還有,別說些詳細(xì)的,只需要把大概的事情告訴我就行?!?br/>
“是,是。”擦了擦汗,錢易得真是害怕她一出口就要撕裂自己,“其余的,上次……對了,還有一個叫做法蘭地的賭術(shù)高手,在我們賭場卷走了二十多億。還有,還有……”
根本搞不清楚金發(fā)小女孩的意思,錢易得干脆把大大小小的事情一咕嚕地全部說了出來。
一邊咬著波板糖,金發(fā)小女孩看似漫不經(jīng)心。
“就,就是這樣吧,其他的我真是想不到了?!?br/>
“嗯。”鼻子里哼了一聲,金發(fā)小女孩突然問道,“那對雙胞胎賭術(shù)專家是怎么回事?”
“這個,您是指什么?”錢易得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該不會是那次世界賭王大賽的比賽里壓雙胞胎對手贏,結(jié)果輸了錢吧?
“為什么那對雙胞胎賭術(shù)專家會代表鴻空財團出戰(zhàn)?不應(yīng)該是代表天王洲集團嗎?”
“哎?!啊,這個啊,其實是天王洲集團先挑了我們的賭場,哈維少爺才這么決定的?!?br/>
“哈維?我記得是斯洛特的兒子吧?”
聽著金發(fā)小女孩老來熟的口吻,錢易得再次懷疑她是不是什么返老還童的怪物:“是的?!?br/>
“為什么天王洲集團會挑你們賭場?”
“這個,我也不是很清楚,應(yīng)該是為了哈維少爺吧?可能對方的人希望看到哈維少爺處在困境吧。斯洛特董事長似乎是規(guī)定了他的幾個兒子各自在某個領(lǐng)域打拼,以此來選擇繼承人?!?br/>
“是嗎?為了哈維嗎?”
錢易得卻是不知道,他這么一句話,直接把鴻空財團打入了末日深淵!
“哈維嗎?我知道了。那么,請把哈維叫過來?!?br/>
“哎?!”錢易得一下子傻眼。
一個打工仔叫一個豪門出生不過是來過家家的公子哥出來?他錢易得能夠辦到嗎?就算辦得到,日后恐怕也會死得很慘!
“怎么了?”
“不,不是。我,我這樣的人是叫不過來的。”
“這我可不管?!?br/>
稚嫩的嘴唇輕輕張開一個空隙,含住剩下的波板糖,小舌頭歡快地掃蕩著其中的糖分,這一幕使得旁邊的錢易得差點就忍不住硬了。
尼瑪,這么小就有這種魅力,長大還了得啊?咦,等等,或許這個可以?。″X易得想到哈維的特殊愛好,眼前一亮,道:“大,大小姐,我有一個辦法,可以把哈維少爺叫過來。”
“那就快點叫!”
“這個……”搓著雙手,錢易得道,“這需要大小姐您付出一點小小的犧牲。”
“你想做什么?”
“哈維少爺對,對幼女很感興趣,要是拍一張照片過去的話,肯定可以把——”
“拍照不行!”
“不拍照,那我說這樣的話行嗎……”
十來分鐘之后,哈維接到了錢易得的通話,里面稱他找到了一個絕贊的幼女,絕對是前所未有的貨,讓他趕緊過來,免得被人搶走。
最好這一口的哈維****之下,帶上幾個人就往錢易得所說的地址趕去,卻不知道這一趟是前往地獄的旅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