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為什么這里會有畫像?為什么這石壁上的少年,會和我如此相似?為什么這場景這畫面,又是如此的熟悉,仿佛似曾相識?”
晴天滿眼疑惑,不停地自問道。
“啊?。?!為什么會這樣?為什么會發(fā)生這種事?啊,我的頭好痛,我的頭好痛!”
突然,他雙手緊緊抱著頭,滿是茫然的臉一陣扭曲,變得痛苦至極,腦海像是被一根根尖刺刺中,那尖銳至極的痛苦感直達(dá)神經(jīng)頂端,使得晴天忍不住痛苦地大叫了起來!
他的整張臉都擰到了一塊兒,變得恐怖可怕,臉色也是慘白無比。就在這時(shí),腦海深處又再次涌出一陣七彩光芒,緩緩地安撫住了他的靈魂,晴天這才得以舒緩過來。
片刻后,他慢慢將雙手從頭上放了下來,臉色也略微緩和了些,于是再次看向了那石壁打量起那場景。
那石壁漆黑如墨,在魔法石燈光的照耀下反射著點(diǎn)點(diǎn)寒光,隱約可見一副人物高大至極的畫面。
那畫面不像是用什么物體刻畫在壁上,反而像是烙印在壁上的,那畫面和墻壁渾然天成,仿佛是石壁自身本來的一種紋路,仿佛那畫面本來就存在于石壁之內(nèi),就想人的記憶,一旦擁有就本來存在于人的腦海中,不可被抽離分割出來。
而且,那畫面也并不是和石壁一般的漆黑色,而是有著他自己本來的色彩,沒有經(jīng)過涂改,也沒有接受渲染,一切都是極其自然。
在那畫面上,一個(gè)身穿著破爛不堪的黑色武士服的黑發(fā)少年,滿臉沉凝平靜,正如一柄出鞘的利劍,挺拔地立在一片森林前。而在他身前不遠(yuǎn)處,在那森林入口則有著一大群低矮的魔獸,正虎視眈眈地和少年對視著。
視線緩緩后移,畫面也開始轉(zhuǎn)換。那黑衣黑發(fā)少年突然動了起來,毫不畏懼地朝著身前的一大群魔獸撲了過去,與它們激烈地戰(zhàn)斗在了一切。
少年身形靈動,動作敏捷,沒有看向任何一支魔獸,卻每每在即將受到魔獸攻擊的前一秒,準(zhǔn)確無誤地躲避過攻擊,隨后身形猛地變換,猛烈地朝著魔獸的弱點(diǎn)位置攻擊而去,一擊而中!
不過這畫面沒持續(xù)多久,不一會兒少年似乎是力竭了,身形變得停滯起來,動作也不再那般敏捷,他漸漸受到了魔獸的攻擊,身體開始負(fù)傷了。
又是幾張畫面跳躍,直到少年在金色的大殿狂吼之后暈倒為止,前日所發(fā)生的一切,全都清清楚楚地印在了這高大的石壁之上。
畫面一張接著一張,持續(xù)而連貫,一眼望過去,就仿佛是在看電影一般。
晴天立馬又將視線投向右邊的墻壁,發(fā)覺仍舊有著畫面持續(xù),畫面中心仍舊是那個(gè)英挺的少年。
臉上仍舊帶著不敢相信的表情,他立馬又將視線向前方投去,然后沿著墻壁,開始快速朝著通道前方奔去,視線不斷在墻壁上的那一張張畫面上跳過,頓時(shí)又是一副副陌生又熟悉、仿佛似曾相識的場景在腦海中掠過,不停掠撥著他的心弦。
沿著通道跑了許久,仍舊未曾見到通道盡頭,晴天不得已暫時(shí)停了下來,大口大口喘著粗氣。同時(shí),腦海中的精神力、意志力和第六感都飛速轉(zhuǎn)動了起來,開始在記憶河流中感知、尋找那些與墻壁上的畫面相似的記憶。
許久之后,知道其他將自己的記憶河流都翻了個(gè)遍,卻還是沒有找到那些記憶,不過卻感應(yīng)到了一個(gè)個(gè)熟悉的感覺,似乎,那些記憶曾經(jīng)短暫停留在他腦海中過,只是后來,卻突然消失了,仿佛是被什么人以大神通將之抽離了出來。
“難道說…難道說這石壁之上,所烙印的場景畫面,就是我之前的記憶,或者說,是這墻壁在我熟睡或昏迷的時(shí)候,將我的記憶從腦海中抽離,吸收到了這里?”
晴天滿臉驚駭欲絕,喃喃自語道,已然猜到這石壁上所記載的一切畫面,都是自己曾經(jīng)歷過的那一切記憶,也已然猜到了自己每天選擇性失憶的緣由,便是因?yàn)檫@石壁抽離吸取了他的記憶。
“可是,可是為什么會這樣?這小小的一個(gè)石壁怎么會有這么大的能力?這時(shí)師傅創(chuàng)造的神殿,難道說…難道說是師傅他…”
“不!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我不相信!我不相信師傅他會對我做這種事!師傅曾經(jīng)說過,他也不清楚我為什么會失憶,他還說一定會努力幫我尋找解決失憶的辦法,所以他才會經(jīng)常走出這個(gè)域界,去到外面的世界,他就是在替我尋找解決的辦法呀!”
“我不相信,我不相信,師傅他是會害我,師傅他是很疼我、很疼我的,他可是我的師傅啊,是我在這世上唯一的親人…”
晴天頹然地跪在了冰冷的地面上,再此雙手抱頭,不斷重復(fù)著“我不相信”,滿臉都是痛苦表情,心中難受之極!
可突然,他停了下來,松開手又呆呆看向了石壁,像是想起了什么:“為什么?為什么會這樣?明明我之前的所有記憶都消失了啊,和師傅的那些對話不是也應(yīng)該都記不住了嗎?可為什么我還一直記著師傅說的這些話?記得他說他也不知道我為什么失憶,記得他說他出去是為了替我尋找解決辦法?為什么,為什么會這樣?”
晴天心中涌出莫大的悲哀,已然猜到了一切。
突然,他猛地流著眼淚狂笑了起來,像是有著一把把利刃不停劃割在心間,眼中滿是化解不開的悲哀:“果然,果然!就是我一直相依為命的師傅害得我,就是我這唯一的最親近的人奪去了我的記憶,害我天天都陷在失憶的噩夢之中,想必我這突破不了二級的身體障礙也是如此!”
“哈哈哈,可憐我還那般癡傻,還一直都相信著他,相信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真心地為我好,還把他當(dāng)作我在這世上唯一的依靠,當(dāng)作我要奮斗超越的目標(biāo),還曾傻傻地發(fā)誓說要強(qiáng)大到可以讓這天地改換,然后為他打開通往另一個(gè)世界的道路,讓他回到自己的世界去!”
“可笑,實(shí)在太可笑了,原來那一切不過都只是幻影,我只不過是他手中的一枚棋子罷了,我啊,我究竟是有多么的愚蠢、多么的癡傻?竟然被人隨意擺布在手中,還渾然不知情!”
晴天又哭又笑,情緒變得極其不穩(wěn)定,精神也開始變得紊亂起來,他的意志竟然在不斷地減弱,竟幾欲陷入昏闕。
某一刻,晴天的意志低到一個(gè)極點(diǎn),身體慢慢地靜止了下來,漸漸陷入了昏闕。
就在這時(shí),在這條通道的前方,竟發(fā)出一聲奇異的光芒,接著一股詭異的力量傳來,竟從晴天腦海中牽引出了一縷縷記憶絲線!
記憶絲線一脫離晴天腦海,便立馬迅速朝著通道前方飛出,不一會兒,通道兩側(cè)的墻壁竟開始慢慢地蠕動了起來,通道后方的墻壁竟在緩慢地變得更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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