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情節(jié)完全虛構(gòu),看官切勿對號入座,如有雷同純屬巧合)
國內(nèi)的清晨,在牛津,正是深夜。
靜好房間里,漆黑一片。輾轉(zhuǎn)反側(cè)后,終于把眼睛閉上,睡著了。
深夜,哈瑞家中。哈瑞躺在一樓客廳沙發(fā)上,閉目養(yǎng)神,電視機開著,傳出聲音不算大的BBC新聞直播。
新聞里提到了一個中國的什么事情,哈瑞扭頭,看了一眼屏幕。原來是講中國經(jīng)濟增長快,GDP又增加了多少多少。哈瑞剛扭回頭,又是一條有關(guān)中國的消息——春節(jié)期間流動的移動人口大軍,坐火車、坐飛機如何艱難,中國各個景點春節(jié)期間人滿為患,到處人頭攢動……
哈瑞沒再扭過頭去看畫面,只用耳朵在聽,用英文自言自語著:“現(xiàn)在來自中國的消息可真不少,幾乎每天至少三條四條……”
哈瑞想起白天和靜好交流時,靜好說有兩本必備的資料用書,圖書館里的已經(jīng)都被人借走了,她打算“明天上午先到書店去看看有沒有,如果書店也沒有,就到市中心的其他圖書館找找看看……”
哈瑞抻了一下胳膊,緩緩地從沙發(fā)上起身,把手機的鬧鐘調(diào)到了早晨8:30。書店是10點才開門,所以,他八點半起床,收拾一下,步行到市中心,無論如何也不會晚。他抬頭看了看墻上的掛表:11點半多了。他關(guān)了電視。
第二天上午,靜好背著帆布大包,捏著一個麥當(dāng)勞的漢堡,從玉米市場大街拐到寬街上,走到布萊克威爾書店,不想一進門,竟然看到哈瑞坐在里面,而且就坐在自己上回看完劃船比賽回來路過書店的時候,所坐的咖啡角落的同一個位置。真是巧啊。
哈瑞也看見了她,很平靜地打了招呼,靜好走過去坐下來,哈瑞見她捏著個漢堡,說:“這么巧,又在這里見面,我也好幾天沒認真吃飯了,走,到旁邊的意大利餐廳吃頓好吃的吧?”
說完他起身提起她的大布包,不等靜好回答就走了。她只好趕緊跟著他出門,兩人進了旁邊一家餐廳。
進了餐廳,哈瑞很認真地選了一會座位,示意靜好坐在面朝著玻璃墻的位置,自己則后腦勺靠玻璃墻坐下。
侍者過來為他們點餐。哈瑞嘰里呱啦和侍者講了幾句意大利話。
靜好琢磨著哈瑞剛才莫名其妙的舉動,突然她覺得自己識破了原因:畢竟這是他生活的城市,認識他的人更多些,如果他臉朝街,那么很容易被熟人看到他和一個女的坐在一起吃飯,而自己臉朝街,畢竟在這里認識她的人很少,隔窗被熟人遇見的概率就更小。
靜好又想:是真的有這么巧,還是他故意在這里等?如果是這樣,那他可夠縝密的!
突然有點餓,她才想起還有個包在紙里的漢堡一直握在手里,趕緊撕成了兩半,一半遞給了哈瑞。
哈瑞微笑了一下,接過半個漢堡咬了一大口。
服務(wù)生端來兩杯檸檬水,剛拿起杯子喝了一口,靜好看到玻璃墻外有個人非常像是梅奧正走過,那人走過后,又轉(zhuǎn)頭回來看一下,是的,是她,她也看見了靜好,真太巧了。
靜好猜測哈瑞背對著玻璃墻坐的原因,得到了驗證。因為角度問題,梅奧看不真切哈瑞......但是她能看到靜好。
靜好想要起身出去和梅奧打招呼。而梅奧大概猜到了對面是哈瑞,她跟靜好揮了揮手機,意思是“電話聯(lián)系”,就快速走開了......
哈瑞端起了檸檬水,喝了一口,問靜好:“在外面跟你打招呼的,又是你的房友?”
靜好說:“不是,這是梅奧。她好像著急趕時間,揮揮手就走了。我那房友可沒時間出來閑逛,他也剛放假回來,他忙著呢,他不是學(xué)習(xí),就是打工?!?br/>
哈瑞又問:“你們一直住在同一個房子里?有一年時間了?”
靜好說:“他住進去的早,超過一年了,我住進去還不到一年?!?br/>
哈瑞又問:“噢,你們的房子里有多少人?”
靜好說:“原先四個人,現(xiàn)在五個人。”
哈瑞連連點頭:“哦?!?br/>
侍者端來一小盤腌橄欖,哈瑞用叉子扎了幾個吃,靜好在啃漢堡,兩人都默不作聲,哈瑞突然問:“你的這個男孩房友,他那么忙,肯定也沒有時間交往女朋友了?”
靜好說:“他?沒有吧,從來沒見過他交往女朋友,他很勤奮,比我勤奮。”
哈瑞連連點頭:“哦?!?br/>
哈瑞怎么突然打聽他并不認識的李若詩“有沒有女友”,她抬頭看了一眼哈瑞。
這時侍者送來新菜,主菜是靜好喜歡的三文魚配土豆和一點紫薯、菠菜。
哈瑞說:“抱歉啊,為了時間快一點,所以,就點了一樣的,可以吧?”
靜好點點頭說:“是的,我很喜歡吃這個,謝謝!”
國內(nèi),劉宗宗媽媽拉著派出所的人去酒吧妹工作的酒吧里鬧了一場,酒吧妹只好換了一家酒吧工作,但仍常常給劉宗宗發(fā)QQ和微信,想約他出門。起初劉宗宗不敢回復(fù)她,怕姐姐和媽媽發(fā)現(xiàn),立馬就把信息刪掉。
可是,家里實在是沒什么意思,父母總逼著他報語言班學(xué)習(xí),劉宗宗很煩,每天上午去上新東方也純粹為了應(yīng)付父母,根本學(xué)不進去。相比之下,那酒吧妹反倒成了真正“理解”他的朋友。酒吧妹三番五次用微信和QQ留言后,劉宗宗忍不住,又和她偷偷交往起來。每次出去約會,劉宗宗都騙姐姐和媽媽,說是和英文輔導(dǎo)課的同學(xué)約好了打球之類的。
出門逛街、吃喝,總要花錢,劉宗宗大手大腳慣了,不敢跟家人開口要錢,就總是揣著那張銀行卡出門。幾個星期下來,又開始敞開花錢了,兩人吃飯,一頓至少三百五百的,給酒吧妹買衣服、買鞋子,反正刷卡就是個數(shù)而已,他一點感覺都沒有。
這天,劉宗宗的父親正在辦公室和人云山霧罩地談事兒,突然收到一條短信,是放在劉宗宗手里的那張信用卡的一條消費提示:購物消費2900元,他這才發(fā)現(xiàn)最近收到不少這個信用卡消費的提示短信,順手拿過一個計算器,粗粗一算,當(dāng)月大概需要還款29600元,光是劉宗宗日常去上課和打球的時候吃飯、喝飲料,哪能花這么錢?這顯然不是個正常開銷的數(shù)字,他頓時火冒三丈。
晚上回家,他二話不說,上樓推門就要揍宗宗,家里頓時又吵鬧打罵、亂作一團。
劉宗宗奶奶不舒服,在自己房間躺著,聽到動靜,擔(dān)心孫子挨打,著急起身要去勸,突然間犯了心臟病,沒等站穩(wěn),就悶悶地倒在了自己房間地板上,那邊亂七八糟的,也沒人聽到她這邊的響動。
宗宗在房間里東躲西逃,父親又喊又叫,宗宗媽媽聞聲從樓下院子里沒換鞋就咯噔咯噔跑上來,追問宗宗和宗宗爸爸是怎么回事,家里又打又喊亂作一團……
十幾分鐘后,劉宗宗姐姐回家,也先去弟弟房間勸了一會兒,又推開奶奶臥室房門,這才發(fā)現(xiàn)奶奶躺在地板上,一家人趕緊送奶奶去醫(yī)院,卻為時已晚。
牛津城里,哈瑞和靜好坐在布萊克威爾書店不遠處的那家意大利餐廳“BELLA”里。
哈瑞如愿在書店“邂逅”了靜好,兩人又在書店旁邊的意大利餐廳里吃飯,看來心情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