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刀技雖強得離譜,可這是氣勢比拼,你們說,此人六個武道真字,黃金五階,他能勝黃金一階,五個武道真字,魔心狀態(tài)下的圣顏子嗎?”
此聲落下,眾人皆露思索之色。
這時,幾人中重傷的葉奇突然皺眉出聲,“這不是一般的氣勢的比拼,而是兩股武道意志的碰撞,他們兩人的武道旗鼓相當,也只有在意志上壓倒對方,方才能摧拉枯朽的一擊致命,只是,為何圣顏子非要與藏心對拼武道意志。。?!?br/>
說著,他看著空中那條‘死’字怒龍,想到花國之戰(zhàn),刀鬼以‘死’字武道,嚇退玄衣八個‘狂’字的場景,心中莫名了然,一拳捏緊,無奈一嘆,“這圣顏子好深的算計,此次,藏心恐會敗北!”
聞言,一旁同樣重傷喘息的朱無士惡狠狠一瞪葉奇,“什么狗屁恐會敗北,葉奇,還是不是兄弟了,有你這么說話的嗎?”
話音剛落,還不待葉奇回答,卻是‘咔擦’一聲,折扇一展,一邊的炎公子火風解釋道:“千源藏心武道本源為‘破’,專功萬物破綻,圣顏子則為‘死’字,而這‘死’字嘛,身死者,乃處處無用的破綻,心死者,則全無破綻。圣顏子的武道本源完全克制他,這般算計下,已贏了六分?!?br/>
說到這里,他話音一頓,深深的看了一眼朱無士戲謔道:“不過,朱無士,有你這豬一樣的隊友,只怕是早已將千源藏心的信息全盤托出給圣顏子了吧,此一來,敵知己而己不知敵,千源藏心在起跑線上就已經(jīng)經(jīng)輸了八分!”
此言出,讓心向藏心的朱無士一愕頓足,滿面悔恨!
此言出,讓葉奇無奈低頭嘆息。
此言出,讓事不關己的眾翹楚們了然而望,已待結果。
此言出,讓白若曦心中一緊,眼神決絕的凝望著臺階上那持刀的身影,喃喃自念,“藏心!藏心!他不會輸?shù)模 毙闹性诎蛋的钜痪?,“就算是輸,也要拼上性命將他救回來?!?br/>
而此刻的慕容櫻聽著下面那些議論,心中則最為復雜,一邊是自己癡戀許久而不得的圣顏子哥哥,一邊是親密相處三月的臭啞巴。
兩個親近的人一戰(zhàn),不論誰勝誰負,她都不想去看,更不想去評頭論足些什么,可轉眼,她看到了臺下白若曦那深情凝望藏心的眼神,結合于藏心相處之時,他的舉動無不是指向白若曦其然。
當下莫名心中一暗,道一聲,原來是自己自作多情了嗎?臭啞巴上臺也是為了她吧,不是為我!但我剛才已許諾隨他終生了!
一想到這里,慕容櫻這從小就是眾星捧月的大小姐的心態(tài),無端生騰出一絲絲酸楚與妒恨之意,看著臺階下的白若曦越發(fā)看不慣起來。
而此時,也正如炎公子火風的八分勝算之言,第十階臺階上,風暴的最中心處,圣顏子滿面春風,邪意盎然,而藏心卻已是額心見汗,神情似有些焦躁不奈。
這時,圣顏子一撇藏心,得意大笑道:“千源藏心,你本可以上來便用斬落武當真武峰的一刀將我湮滅,卻偏為了我手上這女人與我斗勢,真是個多情種子,現(xiàn)在找不到破綻的滋味很焦急吧?”
聞言,藏心卻凝眉不答,勉力維持著武道真意氣息平緩。
見此,圣顏子更加狂妄的哈哈大笑,“不分神答話?僅凝神聚力?看來你現(xiàn)在終是明白這是我的算計了?可你不覺得已經(jīng)晚了嗎?對拼之勢已成,如此狀態(tài),你撐得住幾許時候?”
說著,他看著藏心逐漸平靜的臉龐,心中暗恨一閃而逝,一筆將身前因為救他而被制的慕容櫻點倒在地,不懷好意的嘿嘿一笑,加把火故意激怒道:“千源藏心,你敗定了,從今以后,白若曦就是我續(xù)命的玩物,不僅如此,”
說到這里,他一腳踩在慕容櫻后背上,陰狠道:“慕容櫻也是我的玩物,以后,我想怎么著,就怎么著?你能奈我何?啊?”
這得意玩味的言語下,藏心額間再度青筋暴跳,其氣息似已到崩潰的邊緣。
見此,臺階下,朱無士、葉奇齊齊驚叫一聲,“藏心,穩(wěn)住再做打算,別再中這圣顏子的無恥計謀了,你若先動,必遭他雷霆一擊!你敗了,后果不堪設想啊!”
聞言,藏心再度凝眉維持住體內越發(fā)狂躁的氣息。
只是,在場所有人都知道,這也不過是垂死前的掙扎罷了,不過,他們都沒看見,他額心處一顆水藍的冰粒一閃,緊接著他那凝重的表情下,嘴角隱晦一彎,一絲無奈的笑意一閃而逝。
而此刻,真武大殿前,眾宗掌門中,那滿面儒雅的中年見狀,對著最前的玄衣一施禮,撫須笑道:“看來我兒心計更勝一籌,此戰(zhàn)已矣,聽聞這千源藏心乃是末主親弟,放心,圣沖陽會讓我那苦命的孩兒留他一命的,不過,末主須得承諾,將白若曦許給我兒續(xù)命如何?
聞言,玄衣斗篷一揮,也不看悟道臺階上的局勢,僅自顧自的打個哈欠,漠不關心道:“我那弟弟可是恨我恨得要死,儒門門主無需多做試探吧?”
說著,他一個閃身來到圣沖陽面前,怪異一笑,“不過,門主好像是擔心錯了人吧,我怎么看著是你那苦命的兒子,馬上就要便成一具無頭的尸體了呢?”
此聲落,圣沖陽嘴角一抽,“末主,你不是說,千源藏心恨你恨得要死,不會插手嗎?”
“對啊,我不會插手???是你那慫包兒子自己不濟事??!”
“什么?”
“圣沖陽啊圣沖陽,你自己有眼睛不會看嗎?什么事都問個為什么,很好玩嗎?”
聞言,圣沖陽皺眉轉頭,一觀臺階之上,便見,兩條本源怒龍一收,圣顏子趁藏心心神崩潰之際,一道巨力運于筆尖處,棲身而上,一筆點在藏心丹田處,意欲廢其武功。
見此,他神情松弛一半,忽而又是一緊,只見,藏心丹田處一道熒光閃耀,竟是裹挾著圣顏子筆觸巨力,將之原原本本一點不剩的反彈回去。
丹田受襲,圣顏子噴血而飛,飛臨半空,藏心一手拉住,將之狠砸地面,另一手不停,一柄如血的長刀以架在圣顏子頸脖之上。
此一幕,圣沖陽瞳孔一縮,正待驚呼出聲時,卻是他身邊的慕容老家主快他一步,“我家的斗轉星移!竟是我家的斗轉星移!混賬放肆,快給我拿下這偷學武功的賊子!”
此聲落下,紫金臺階之下,十數(shù)道人影直撲藏心所在之處而去。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