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辣辣的太陽撒落在人來人往密集的高鐵站門口,穿梭的人群中,速食餐,水果,貨物,香水,汗味等等夾雜混合在一塊。
就在這魚龍混雜來去匆匆的地方有幾個目光精明目的明確的男人扮演各種角色分散在人群之中。
紅色的車票人工過檢后,一個身材魁梧面部黝黑的男人從通道出來。
扮演環(huán)衛(wèi)工正在清掃垃圾的中年婦女低頭對著藍牙耳機小聲說道:“有可疑目標(biāo)出現(xiàn),目標(biāo)已通過人工檢票口。”
另外一位偽裝成旅客正在買水的男人下意識瞟了眼門口,“對方步伐穩(wěn)健,目光謹(jǐn)慎,舉止有規(guī)范90是部隊人員。”
與此同時在對面購物大樓的男人拿著望遠(yuǎn)鏡觀察這個可疑目標(biāo)。
機械表,眉心有槍疤。
特征判斷對象確認(rèn)無誤。
“所有人準(zhǔn)備接近目標(biāo)?!?br/>
“收到?!?br/>
就在所有人準(zhǔn)備向目標(biāo)靠攏時,通過望遠(yuǎn)鏡男人看到有位戴著鴨舌帽,墨鏡口罩的男人走向目標(biāo),寬大的袖口抵在目標(biāo)腰后。
“注意,有人攔截目標(biāo),不準(zhǔn)打草驚蛇小心跟上,我馬上過去?!?br/>
“收到。”
從高鐵站出來越走越偏僻,往東是擴建的動工場地,工人還未上班除了建筑外了無人煙。
身后人停住腳步叱喝一句:“不準(zhǔn)動!”
“你是誰?”
“你無需要知道我是誰,只需要知道,要保命就交出柳昌?!?br/>
“柳昌?”
“沒錯!就是你們剛從境外逮回來的間諜柳昌!”
“既然知道我身份還敢如此猖狂?!蹦腥艘粋€轉(zhuǎn)身,扣住挾持者的手,直接往旁邊的墻壁推過去。
“咚——”
挾持者被摁在水泥壁,墨鏡因為撞擊脫離臉部掉在地上,眼角跟水泥壁剮蹭,導(dǎo)致臉部劃過幾道刮痕。
男人看到挾持者眼角刮痕沒有血絲立刻猜到什么,“人皮面具!”
挾持者膝蓋對準(zhǔn)墻壁用力一頂,利用身體的慣力把身后的男人頂出去躲過要掀開面具的手。
彈出去的男人往后退了幾步立刻定住腳步,雙手握拳,眼底浮起的是長年累月征戰(zhàn)沙場的殺氣,“好大的膽子,居然敢在軍部頭上動手!”
挾持者聽到耳邊傳來數(shù)不清的腳步聲往后退了幾步。
想跑!
看到追上來的男人,挾持者直接用槍射擊對方。
“砰砰砰——”子彈打在建筑器材上撞擊產(chǎn)生火花。
挾持者用子彈分散男人注意力后,直接翻越墻身逃跑。
聽到槍聲,一群追過來的人加快腳步聲。
就在他快逮住這個不明身份的挾持者時,三個身著便裝的男人突然出現(xiàn)攔住他的去路。
團伙作案!
男人從口袋掏出一把匕首速度極快沖上去準(zhǔn)備撂倒這三個人。
三把槍從身后統(tǒng)一掏出對準(zhǔn)這個持匕首沖過來的男人。
“住手!”
“沓沓沓沓——”
身后響起無數(shù)道整齊有序的腳步聲。
男人握緊手中的匕首,轉(zhuǎn)身就看到出現(xiàn)在他身后的十幾個人,來的正好,一網(wǎng)打盡!
走在最前面的人揮手示意那三個拿槍的男人退下,上前幾步,主動自我介紹,“您好,我是紀(jì)總的私人助理姜軼洋,我們紀(jì)總想與閣下見個面?!?br/>
“呵呵——”對方發(fā)出一聲特別不屑的笑聲,原來跟那個男的不是一伙的,“我不管你們是誰,下一回若是再攔我路,那就休怪我無情面直接逮你們回軍部受審!”
“我們紀(jì)總是非常有誠意希望與閣下見面,還請您能……”
“用這種私下見不得光的方式接近,誰知道你們這些商人打什么骯臟主意!”男人似乎一點也不畏懼紀(jì)澌均在商界的地位,彎腰撿起子彈后,直接穿越人群離去。
跟在姜軼洋旁邊的許衛(wèi)立刻跟上男人腳步,剛走了兩步就被一旁的姜軼洋攔住,“別輕舉妄動?!?br/>
“洋哥,這個什么軍區(qū)少帥也太目中無人了吧,不去就不去,居然詆毀我們紀(jì)總,我看他仗著自己有點本事也不過如此!”
“不能沖動,別壞了紀(jì)總的事,趕緊打理現(xiàn)場?!?br/>
“是?!?br/>
與此同時機場國際到達口。
在接機口,木兮拿著一張用a4白紙做的接機牌站在擁擠的人群中接人。
木兮不認(rèn)識梁淺的三叔,只能在川流不息的人群中瞎找。
“都到了兩個小時了,怎么還沒出來,難道是自己走了?”木兮抬頭看了眼不遠(yuǎn)處的led顯示屏。
“……”肩膀被人輕輕拍了拍,木兮下意識回頭往后看。
一位寸頭古銅膚色目光沉穩(wěn),器宇軒昂的男人一臉嚴(yán)肅看著她。
也許因為對方氣勢壓人的緣故,木兮說話時腰桿都下意識挺直,“你好,有事?”
對方深邃的眼神掃了眼木兮手里的a4紙又看回木兮,說話的語速適中,“你是?”
“噢,我的天……”望見對方看自己手中的a4紙木兮有瞬間錯愕帶著懷疑反問一句:“你該不會是啊淺的三叔吧?”
我去!
看樣子跟紀(jì)澌均年齡相仿,居然做叔叔了?
“你是誰?”對方再一次詢問木兮的身份。
“你好,三叔,我是梁淺的閨蜜,我叫木兮,啊淺在國外出團,讓我來接你。”
“同志,請稍等一下?!绷簻\的三叔說話中規(guī)中矩為人謹(jǐn)慎,并沒有因為木兮報出這些信息就相信木兮,對木兮說完這句話后立刻掏出手機打電話。
梁淺跟游客一同潛水,玩了一天累的夠嗆的梁淺躺在休閑椅上喝果汁,放在旁邊的手機響了。
摸過手機,貼在耳邊,“喂?”
“梁淺,是我?!?br/>
聽這說話的氣勢,梁淺就猜到對方是誰,“三叔,怎么樣,我閨蜜接到你了嗎?”
“性別女,藍條t恤,黑色牛仔褲,165,體重大約47公斤,亞麻發(fā)色,丹鳳眼,高鼻梁,姓木名兮?”
“是是是是,就是她沒錯了,三叔,你別跟審犯罪份子一樣對我閨蜜,小心嚇到她了?!?br/>
“下回這種情況記得跟我打報告?!?br/>
“是,首長?!?br/>
木兮站在一旁有點尷尬,梁淺的三叔警惕性很高,還在跟梁淺確認(rèn)信息。
看到對方掛了電話走過來,木兮立刻笑著上前,把手里的礦泉水遞給他,“給你買的,天氣熱喝口水解渴?!?br/>
梁淺的三叔從口袋掏出皮夾,拿出三塊錢遞給木兮。
“不用,不用?!?br/>
“無功不受祿,不能拿同志的東西?!?br/>
“……”她能說,開始時以為梁淺三叔是位上了年紀(jì)沒七八十也有五六十的男人么?想著奔波勞累所以給他老人家買水,結(jié)果誰知道來的是一位年輕力壯撂倒一頭獅子也不在話下的男人……
推脫不掉,而且她已經(jīng)明確感受到梁淺口中的古板是什么意思,木兮從他手中抽了兩塊錢,把礦泉水遞給他,“三叔這個水賣兩塊。”
男人點了點頭,左胳膊夾著礦泉水,右手把一塊錢拉直放回錢包。
“同志,你好,我叫梁帥,感謝你來接我?!?br/>
“呵呵呵——”21世紀(jì)被人叫同志,如果不是從這個循規(guī)蹈矩的三叔口中喊出來不知道的還以為是笑話人的稱呼。
梁淺的三叔一口一個同志到底是干什么的?“你好,三叔,我送你去啊淺的公寓吧?!?br/>
一只胳膊伸了過來嚇得木兮往后退了幾步。
“同志,你辛苦了,東西給我,我?guī)湍懔??!?br/>
“不用,不用,我自己來就可以了,三叔不用那么客氣?!边@點跟梁淺說的對不上,什么叫做不懂溫柔,這不,直接過來要拎東西了,這體貼可以給五分。
梁帥漠視木兮的拒絕直接拿過木兮手里的東西走在前面還比了一個請的手勢。
“那就謝謝,三叔了。”
“不用客氣?!?br/>
從機場出來,打車去梁淺公寓的路上,開車的師傅回頭看了眼坐在木兮旁邊,寸頭腰桿挺直目光專注的男人,“你是當(dāng)兵的吧?”
“……”聽師傅這么一說,木兮也抬頭好奇看了眼梁帥。
“開車,集中注意力!”說話語氣像下達命令。
師傅像是見慣了這種畫面而且笑得倍感親切,“部隊里的人渾身剛陽之氣特別是那標(biāo)準(zhǔn)的寸頭,群眾一眼就看得出來?!睅е乓凑醋韵舱f了句:“我兒子就是部隊里的,我兒子今年剛升了連長?!?br/>
“……”梁帥剛開口要說話就被旁邊的女人用高聲打斷,“是嗎,師傅,你兒子真了不起?!?br/>
“那可是?!?br/>
“師傅,我朋友身體不太舒服,能麻煩你把車開到目的地樓下嗎,不是很遠(yuǎn)就五十來米?!?br/>
“沒問題。”
到達公寓,下車后,旁邊的梁帥一直盯著木兮看提出一句疑問:“同志,你剛剛為什么要打斷我的話?”
“三叔,我跟你說,咱們打的是順風(fēng)車,目的地定的是小區(qū)巷子口,如果你夸獎幾句師傅,師傅開心了就會把咱們送到小區(qū)門口,你要惹師傅不開心,萬一他脾氣火爆說不定半路就趕你下車而且還會給我一個差評,到時我就難打車了?!?br/>
“看不出來,小小年紀(jì)如此懂人情世故?!笨茨举獾难凵穸嗔艘环菥磁?。
“謝謝夸贊?!?br/>
把人送到公寓,木兮開窗通風(fēng)的時候,順便拿手機準(zhǔn)備給梁淺打電話,拿出手機摁了幾下發(fā)現(xiàn)手機黑屏了,木兮以為手機沒電去找充電器充電。
“叮咚——”充電器跟手機接通,屏幕亮起,80的電,怎么手機關(guān)機了?
木兮把充電器拔掉,重新開機。
梁帥從房間出來看到木兮走過來,大步流星迎上木兮,“同志,吃飯了嗎?”
“吃了,三叔,我家里還有事我先回去了,如果你有事可以給我打電話?!蹦举膺f了一張紙條給梁帥,“這是我的號碼。”
“我送你?!?br/>
“啊淺說你受傷了,你還是多多休息,不用送我,我自己回去就可以?!蹦举饣氐缴嘲l(fā)拎起給augus買的衣服。
“呼呼呼呼——”廚房煲水的熱水壺發(fā)出聲音。
“……”木兮遞了眼廚房的方向,“三叔,好好休息,我先走了?!?br/>
“注意安全?!绷簬浾f完后速度很快走去廚房。
木兮換了鞋,剛推開門出去就發(fā)現(xiàn)門口站著一個男人,男人揚起手好像要敲門。
“你是誰?”對方立刻開口詢問一句。
“我——”
木兮話沒說完,對方直接掐住木兮的脖子把人摁在門板上。
對方眼神凌厲,空氣中彌漫著殺氣,一想到這個人有可能是追殺她的人,木兮脊梁骨發(fā)涼。
脖子快被掐斷,腦部缺氧導(dǎo)致木兮面部通紅,雙手下意識掙扎拍打身后的木門。還在為找不到的最新章節(jié)苦惱?安利一個或搜索熱/度/網(wǎng)/文《搜索的時候記得去掉“/”不然搜不到哦》,這里有小姐姐幫你找書,陪你尬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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