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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晚了一步。
吱呀一聲,銀色的密碼箱被打開,下意識地,寧丸往后連退兩步。
然而什么都沒有發(fā)生,倒是坐在地上的蓮目智也,嘴角邊掛著譏笑,“嘿嘿!瞧你那膽子!”
無知者無畏,腹誹一句,寧丸沒有搭理他,目光朝打開著的銀色箱子內(nèi)投去,瞧見箱內(nèi)的東西時,瞬間便凝固住了。
“咦?”蓮目智也此時已經(jīng)將東西拿在了手中。竟然只是幾張畫!低頭再往箱子里看,別無他物。
“莫名其妙!”快速翻看了一下,便遞給了蓮目紫。
纖白手指輕柔地翻了一遍,蓮目紫秀眉緊緊蹙起,馬尾辮隨著腦袋左右微微晃動,同樣是一副疑惑不解的樣子,“你看看!”雪白的皓腕遞出,傳到寧丸面前。
寧丸小心翼翼地拿在手中,凝神看去,每張米黃色的紙上,都用黑色線條勾畫出了一幅畫,一共九張。
第一張畫的是,一條右后腿上綁著繃帶的小狗,趴在路邊,一個小女孩正拿著吃的東西喂它,小女孩臉上,善良純真笑容,燦爛地綻放著。
第二張,一個人表情痛苦地趴在地上,下半身被一塊巨大的石頭壓住,巨石周圍,有六個人試圖托起石頭救他,還有一人跪在地上,正緊緊握著他的手,低聲安慰。
似乎想到了什么,寧丸漆黑的眸子里,有一點亮光跳動。
翻到第三張,畫中一個男子正擋在一臺冒著黑煙的巨大伐木機面前,男子只有伐木機輪胎那么高,卻雙臂平伸,臉上表情堅定,男子身后是一片樹木。
明白了!
心中的把握越來越大,寧丸將后面六幅畫快速翻了一下,臉上便露出了會心的笑容。
不得不佩服這女孩的心智!
這九幅畫對普通人來說沒有太大意義,但對于天門會獵殺者而言,卻是一次思想上的攻擊。
天門會用來蠱惑信徒的九幅畫,描繪了人類殘殺同類、虐殺動物、破壞自然等九種丑陋的行為,以此宣揚人類是應(yīng)該被淘汰的種族,主張人類應(yīng)平靜地接受毀滅、甚至自我毀滅,來為更先進的物種誕生騰出空間。
而這女孩畫的內(nèi)容,卻恰恰與天門會的九幅畫相反。
要知道,極端分子只有經(jīng)常在一起交流,才能互相強化極端思想。如果一個極端分子長年累月不再接觸極端思想,而是在普通人中生活,那他的想法會漸漸從瘋狂趨向正常。
這女孩正是明白這一點,才會留下九幅畫,讓獵殺者對自己的信仰產(chǎn)生懷疑,而這一絲絲的疑慮,就如同被埋下的種子,在今后每個孤獨的日子中,都有可能長成參天大樹。
微笑著將九幅畫整理好,寧丸無意中瞥見,最后一幅畫的右下角,寫著一個小小的“晴”字。
這是什么意思?
指尖的皮膚輕輕摩擦著這個清晰優(yōu)雅的小字,字跡凹痕很淺,落筆輕柔,沒有連筆,應(yīng)該是她的名字吧,寧丸微笑著想到。
看到少年臉上表情不斷變化,蓮目紫眨著清澈水靈的眸子問道:“這些畫什么意思,你看得懂么?”
轉(zhuǎn)過身搖了搖頭,寧丸瞇著眼睛微笑,“我也看不懂,可能本來就是隨便畫的吧!我先收著了?!?br/>
見寧丸將畫塞入懷中,蓮目姐弟倒也沒說什么,老奶奶本來就是受人委托,此刻更不會出言反對。
又等了一會,灰蒙蒙的天空亮了起來,雨也變得很小,三人怕耽擱的時間太久,向老人家告辭后,便向新尾灘哨所而去。
……
走了半天左右的時間,轉(zhuǎn)過一座山丘,視野豁然開闊,一望無際的藍(lán)色大海出現(xiàn)在三人眼前,嘩嘩的海浪聲讓人心神不由地一振。
“哨所在那!”
指著離海邊不遠(yuǎn)的一座建筑,眼尖的蓮目智也頗有些得意。
新尾灘哨所是由一座二層房屋與塔樓連接而成,在本島沿海一線,建有眾多類似的哨所,戰(zhàn)爭時期,敵人登陸時,會釋放信號彈警示,平時則用來防止走私、偷渡。
三人來到哨所前,寧丸抬頭看了一眼高高的塔樓,心中有些奇怪,怎么塔樓上沒人?難道平時都不用站崗么?
手掌重重得拍打了幾下房門,蓮目智也扯起嗓子高聲嚷道:“有人么?開門!快開門!”
見沒人回答,蓮目智也抬起腳正準(zhǔn)備踹兩下,卻被蓮目紫一把拉住,狠狠瞪了一眼,“你干嘛!有點禮貌行不行!”
而這時,房門卻忽然開了,一個戴著霧隱忍者護額的光頭探了出來。
略微遲楞,蓮目紫禮貌性的微笑,便掛在了臉上,“請問這里是新尾灘哨所么?”
那光頭點點頭,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你們有事么?”
“我們在做任務(wù),要在這里等一個人?!鄙從恐且矒尩馈?br/>
視線掃了掃三人,漠然的眼底,倏地掠過一道異芒,一閃即逝,“嗯,那進來吧!”光頭領(lǐng)著三人,穿過狹窄的走廊,來到一間大房間。
房間內(nèi)并排擺著幾張桌椅,一看就是平時守衛(wèi)們喝酒吃飯聊天的地方。房間里側(cè)圍了一個吧臺,吧臺邊上的高腳椅,正被一個三十歲左右的男人用半張屁股壓著,這人手中捏著酒杯,從身側(cè)望去,依然能看見他額頭上的霧隱忍者護額。
聽到腳步聲響起,這張側(cè)臉緩緩扭了過來,右半邊額頭之上,一道觸目驚心的深紅色疤痕,出現(xiàn)在眾人眼前,疤痕從右眼皮一直延伸到頭頂心,經(jīng)過的地方連頭發(fā)都沒有,如同密林中的一條小道。
瞥了一眼,寧丸的食指,便不由自主地摸了摸右眉上的淺淺疤痕。比起他,我真是太走運了!
眾人互相介紹了一番,光頭忍者叫阿左,下忍初階,但年齡卻不小,已經(jīng)二十五歲了。疤男叫黑酋旗,中忍初階,三十二歲。
寒暄幾句后,蓮目紫便問出心中疑問,“這座哨所的守衛(wèi)都去哪了?怎么一個人都沒見到?”
握著酒杯的無名指跳了一下,黑酋旗的疤臉,換上一副煩心的神色,“陸灘哨所那邊有一艘大船擱淺,他們?nèi)勘唤羞^去幫忙了?!?br/>
“兩位大叔來這里也是有事嗎?”
眨了眨眸子,直直看著黑酋旗雙眼,寧丸一臉毫無心機的樣子。
剛才介紹的時候,黑酋旗已經(jīng)知道,寧丸不過是個十五歲的忍者學(xué)員,也沒放在心中,隨口回答:“我們路過這里,便幫他們看一看咯?!?br/>
哦了一聲,寧丸總覺得有什么地方不對,目光不露痕跡地觀察著兩人,卻又看不出什么異樣。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