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盜時間72小時, 謝謝理解?! ∩疃墙家估锏囊稽c多, 陸馳終于在馬路旁邊一間空置房屋的屋檐下找到了人。廊下無燈,她坐在地上,背靠著墻,身子蜷縮著,遠遠看來,孤零零仿若化石。
不知什么時候下起了雪, 路上看不到人也沒有車,天地仿佛都空蕩蕩的。陸馳一步一步走到她面前站定, 腦袋深埋的人緩緩抬頭, 看清是他, 站起來拔腿就跑。
早預料到她的反應,陸馳眼疾手快伸手把人拽住,二話不說, 態(tài)度強硬直接把人往他停車的方向拽過去。掙脫不了鉗制的人怒罵:“姓陸的, 你他媽放開我!”
陸馳心里頭窩著火, 心情非常不好。等到把人給拽到了車旁, 他動作粗暴直接把她甩到自己的面前。路漫后退一步,撞到了車上,一陣急促激烈的警報聲響起。
黑夜之中,一點閃爍的光亮,陸馳看清楚她的臉。大大的眼睛、翹挺的鼻子、豐潤的嘴唇, 那一張熟悉的臉, 什么時候深深刻在他的腦海, 在他眼前揮散不去。
陸馳恨透了出現(xiàn)在這里的自己。他痛恨自己心軟,痛恨自己沒有辦法無動于衷,更恨自己沒有辦法拒絕得了她。這一刻恨極了,只覺得胸腔里一顆心都在顫抖。
他看到她如往昔倔強的一張臉,眼里毫不掩飾的厭惡,看著自己痛聲質問:“你到底想怎樣?!”
陸馳吃人一樣的眼神,手掌緊緊箍住她的胳膊,暴躁的吼:“我他媽什么都不知道你沖我發(fā)什么瘋?!我他媽這么喜歡你,怎么可能把你往別人床上送?!”
他一通話吼完,整個人愣住了。
在他眼前的人,也跟著愣住了。
陸馳松開手,他面前的人像站立不住,身子軟下去,蹲在了地上。人卻徹底變得安靜了下來,悄無聲息的,一點聲響也沒有。仔細的辨認,才發(fā)現(xiàn)她渾身發(fā)抖。
雪依舊在下,雪花落在兩個人的身上。陸馳站在那里低頭看著她,漸漸感覺到一雙腳在發(fā)麻。他終于蹲下身,伸手碰她的臉,沾了滿手心的眼淚。
陸馳嗓子發(fā)緊,喊了一聲:“阮南星。”
路漫抬起頭,眼神有點呆滯的看著他:“你在和我開玩笑嗎?”
陸馳問了一句:“什么?”
路漫沉默了。
過了一會兒,陸馳知道她指的什么了。
他蹲在路漫的面前,沉聲說:“我沒有開玩笑?!?br/>
路漫看著他:“陸馳,你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嗎?”
陸馳有點兒煩躁說:“不就是喜歡你,我自己的事我自己有數(shù)?!?br/>
路漫咬了下嘴巴,低下頭,聲音很輕:“陸馳,我不敢喜歡你。像我這樣的一個小藝人,喜歡上你這樣的,一定很慘?!?br/>
陸馳怔了一下,說:“你又沒喜歡過,你怎么知道?”
路漫說:“我以為今天晚上是你算計我的時候,心里特別絕望,特別難受。你之前明明對我那么好,好到我都控制不住動了心,你怎么能轉頭就對我這樣?”
“可是你說什么都不知道,我就信了。陸馳,這一陣子,我沒事就夢到你……每次從夢里驚醒都特別得害怕……”
陸馳心里發(fā)酸,又忍不住有一點高興。他伸手一把將她緊緊抱在懷里,兩個人都不說話,在冬天的一場大雪相互依偎。后來陸馳低下頭,嘗試吻她,她沒拒絕。
凌晨兩點多,陸馳開車回市里。深夜車少,他把車開得十分平穩(wěn),一只手卻一直緊緊握住副駕駛座上的人的手。車里空調溫度調得很高,一整個空間暖融融的。
陸馳把人帶回原來他們之前住的那處房子。車子開進庭院,睡下的保姆聽到動靜連忙披上外套出來。陸馳先從車上下來,又繞到另一邊去接路漫,扶她下了車。
“沒什么事,您回去接著睡吧?!标戱Y心情很好的對保姆說一句。
保姆連忙應了一聲,卻還是看著他牽著路漫進去以后才走。她能感覺得出來陸馳今天心情好,也認得出來另一個人是誰。雖然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但也覺得好。
以前阮南星住在這,保姆就一直感覺到,陸先生脾氣比往常好不少。接觸多點,她也發(fā)現(xiàn),這位阮小姐,人真的挺好的?,F(xiàn)在看到她回來,倒是也有一點高興。
路漫在外面被凍了大半天,終于能舒舒服服泡個澡,只覺得渾身每個細胞都變得格外舒坦。她從浴室出來,原來的衣服沒法子穿了,身上只一件陸馳的白襯衫。
陸馳早就已經洗好了,穿著睡衣躺在床頭一邊看手機一邊吸一支煙??吹铰仿?,他立刻摁滅了煙,把手機也屏幕關了,招呼她過去。
路漫十分的乖巧,依言照做。陸馳抱著她躺下,抬手關了屋里的燈。黑暗中,他愛憐的親吻了一下她的額頭,溫聲說:“睡吧,已經很晚了。”
“好?!甭仿犜挼膽宦?,也伸手抱住了他。
陸馳沒有再開口,屋子里安靜了下去。
空氣里卻像彌漫著絲絲甜滋滋的味道,把路漫抱了個滿懷的陸馳,心里頭別提有多美了,一點兒睡意也沒有。可是他一動不動,愣是一點不好的心思也沒有。
路漫也不怎么困。雖然晚上折騰一場,但是沒覺得累,反而算是折騰清醒了。她在陸馳懷里窩了一會,感覺不出來他睡沒睡著,悄悄摸摸睜開眼。
哪怕她自個覺得,陸馳這會怕是精神振奮,卻不敢獨斷的下定論。路漫看他緊閉著眼睛,小聲的喊他:“陸馳?陸馳?”半晌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路漫思索了片刻,先挪開陸馳抱住自己的手臂,而后半邊身子稍微起來一點,再探過身,飛快親了下他的嘴巴。還沒有躺回來,先被陸馳一個動作壓在了身下。
陸馳的眼神火熱,望了她數(shù)秒,然后俯身封住她的唇。他對她的全部欲|望,想要獨占她的感情,滿腔的愛意,在這個時候,這一刻,終于得到宣泄。
隔天一早,路漫感覺沒睡多會,就被人弄醒了。
她迷迷糊糊睜開眼,陸馳正站在床邊,拉拉她的手說:“我去公司了,今天上午還有個會。劇組那邊先不用管,起床想吃什么就讓阿姨做,等下班我來接你?!?br/>
路漫含含糊糊應了一聲,重新閉上眼。
陸馳把臉湊過來,還是拉著她的手說:“親我一下我去上班了?!彼劬ζD難的睜開了一條縫隙,抬手捧住他的臉,重重在他的額頭親了一口。
索吻成功的陸馳高興地出門去上班。
關門的聲音,車子開走的聲音,知道陸馳走了,路漫想繼續(xù)睡,偏偏被吵醒以后越來越清醒,這會再睡不著了。她還不大想起,閉眼躺在床上,權當閉目養(yǎng)神。
直到這時候,s520才有機會冒出來。
s520激動的對路漫說:“漫姐,漫姐,好消息,攻略進度達到78%了!”
路漫眼皮子都懶得抬一下:“才這么點?!?br/>
s520:“……”
過了一會,s520問:“后面是不是還和上次一樣慢慢刷?”
路漫無語:“慢慢刷?是什么給你自信,他會和我求婚,和我結婚,然后幸福美滿的過一輩子?就算他肯,他爸他媽他爺爺奶奶姥姥姥爺能答應?”
s520:“……”
路漫:“累死了,我得先休息一段時間。希望他家里知道我以后,能狠狠的甩一張幾千萬的支票到我臉上,然后我就可以拿著這筆錢,去包養(yǎng)別的小白臉了?!?br/>
s520:“……”
路漫后來斷斷續(xù)續(xù)又睡了幾個小時,等起床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陸馳讓人給她送了新衣服過來,保姆幫忙送到了樓上,她也不客氣的直接就穿。
下午六點多,陸馳下班回來。
一進門看到路漫盤腿坐在沙發(fā)上打游戲,他臉上頓時就有了笑意。
謝博裕這個人,既正經又克制隱忍。哪怕已經到這一步,沒準還是會硬生生停下來,這是她絕對不想看到的。今天真過了這個村,還不知道下次去哪找這個店。
路漫把謝博裕抵在門上,賣力親他,用力吸允他的唇瓣,像準備用盡一身的力氣好讓他明白自己的心情。她一邊親,一邊嗚嗚哭訴:“裕哥哥,我真的很想你?!?br/>
謝博裕手臂攬住她的腰,聽到她說這樣的話,沒有辦法不心軟。感覺到她柔軟的手掌在他身上胡亂撩撥,甚至是有一點失控熱烈回應她的愛意。
對彼此的渴望如此強烈,他們的身體終于交纏在了一起。謝博裕把路漫橫抱進了臥室,將她放到了床上,俯下身來,捧住她的臉,深深的吻她。
他們在意亂情迷和清醒之間沉淪,狂熱糾纏,后來衣服全亂了。路漫穿的一件米色長袖連身裙,謝博裕只耐心愛撫她的身體,憐惜的反復親吻她的鎖骨。
路漫并不是什么都不懂,這身體還是第一次,多半不會太好受。謝博裕也知道,所以耐著性子。她動手撫摸他的背,吻他的下巴、喉結和耳朵,給他一點鼓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