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都已經(jīng)準(zhǔn)備完畢。
王真前往北門的那片荒地,唐、白二人也去了劉有余那里繼續(xù)蹲點,看看有沒有最新的動作。
時間轉(zhuǎn)眼間到了下午,唐、白二人已經(jīng)到了北門跟王真匯合了。
“你們倆那里盯的怎么樣?有沒有最新的消息?!蓖跽婧攘艘豢谒畣柕?。
“還是那樣,沒有任何人出來,看樣子劉有余下午就過來了。”唐興邦說道。
“家伙在哪?大家發(fā)一下,別到時候來了再發(fā)的話太著急,不趕趟?!碧婆d邦接著說道。
“家伙在我們后面的土包里埋著,我怕有公安巡邏盤問,所以沒帶在身上?!蓖跽嬲f著轉(zhuǎn)身指了一下后面一百米左右的一個土包說道。
“嗯,小心點好,荒郊野地就你一個人,公安真的路過的話肯定問你,我過去拿。”唐興邦說著就向土包方向走了過去。
“誒,老王,你說這孫子啥時候來啊,他要是不來,咱仨是不是得在這個大土坑里趴一天啊?!卑着罅x抖了抖光頭上的土問道。
王真沒有說話,“誒,你說話啊,干啥呢?拉屎……”白朋義見王真沒有說話,一邊回頭看一邊開玩笑的說你拉屎呢不說話。
可是屎還沒說出口就看到了一個漆黑的槍口頂在了自己光亮的腦門上!
原來剛才不是王真不說話,在白朋義在土坑里趴著的時候,劉有余帶著十幾號人已經(jīng)悄咪咪的摸了過來。
一把槍頂在了王真頭上,他肯定不敢說話。
“誒,我曹!”白朋義果然是個暴脾氣的主,氣憤的就要盯著腦袋上的土噴子起來。
“給他媽我老實點!”曾勝看土噴子已經(jīng)頂白朋義腦袋上了這小子還想起身抵抗,一槍托砸在了白朋義頭上,把白朋義砸趴在了地上。
“給我把這倆人綁了,跟他倆慢慢聊!”劉有余說著一腳踹在了王真的肚子上,王真跪倒在地。
不一會兒,兩人被五花大綁,這時兩人才看到,唐興邦站在人群里跟劉有余有說有笑。
“姓唐的,我曹NM,你他媽個小人!”白朋義被綁了還不老實嘴上就開始罵。
“閉嘴吧你這個光蛋!靠你倆以為就真能打贏劉哥?我這叫棄暗投明!”唐興邦上前沖著白朋義的腦門上就是一腳。
“媽的!你什么時候告的密!是不是你去買早餐的時候!”王真臉上已經(jīng)沒有了血色,絕望的問道。
“對,你比白朋義要聰明一些,可惜,你站錯了隊!”唐興邦一臉得意的說道。
“姓唐的!告訴你,我們倒下了,你以為你的好日子來了?告訴你,下一個倒霉的就是你!”白朋義這時已經(jīng)陷入了癲狂,大聲吼道。
“我都跟劉哥說好了,等把你們都搞了,整個鴿子村的市場就都是我的了,而且價格跟劉哥的價格是一樣的!哈哈哈哈?!碧婆d邦喪心病狂的笑著。
“好了,處理掉這兩個人,留口氣,別弄死就行?!眲⒂杏嗾f著轉(zhuǎn)身上了車。
在唐興邦跟曾勝要拿刀動手的時候,白朋義居然站了起來,雙手雖然被綁,但是腦袋沖著唐興邦就撞了過去!
唐興邦被撞倒在地,白朋義瘋了一樣張開嘴就咬向了唐興邦的喉嚨!
“砰!”一聲槍響,所有的聲音都消失了……
唐興邦慌亂的推開了已經(jīng)趴在他身上的白朋義,一臉震驚且驚恐的看著白朋義的尸體,呆呆的發(fā)愣。
“你……你真把他殺了?”唐興邦看著已經(jīng)倒在血泊里的白朋義驚恐的吼道。
“你他媽小點聲,我這是救了你一命,要不然現(xiàn)在躺在地上喉嚨噴血的是你!”曾勝面無表情的說道,好像殺一個人是很平常的事一樣。
“瘋子,你們都是瘋子!殺人不眨眼的瘋子!”唐興邦精神已經(jīng)有點崩潰了。
“我要離開這里,人不是我殺的,跟我沒關(guān)系,沒關(guān)系,沒關(guān)系!”唐興邦眼神已經(jīng)直了,死死的盯著倒在血泊里的白朋義。
“你他媽給我清醒一點!”曾勝說著上去就狠狠的給了唐興邦一巴掌。
“把他帶走,別在這里搗亂!”曾勝非常嫌棄的沖手下擺了擺手,讓手下將唐興邦帶上車。
“好了,麻煩的人跟事都走了,就剩下你了!”曾勝說著就看向了已經(jīng)面無生氣的王真!
“啊?。 睉K叫聲回蕩在北門郊區(qū),不一會便徹底的靜了下來。
……
時間回到李默進(jìn)監(jiān)獄那天……
監(jiān)獄內(nèi)……
趙國俊跟常大強(qiáng)被關(guān)在小黑屋三天三夜,趙國俊跟常大強(qiáng)被放出來的那一刻,兩個人走出那道門后整個人都掙不開眼。
被關(guān)進(jìn)去太長時間了,里面一片黑暗,兩人一出來,被強(qiáng)光所照,眼睛好像被針扎了一樣刺痛。
“怎么樣兄弟,這三天你是怎么過來的?”趙國俊碰了碰跟他并排回宿舍的常大強(qiáng)。
現(xiàn)在趙國俊已經(jīng)把常大強(qiáng)當(dāng)成朋友了,就沖這兩次沖突常大強(qiáng)為了幫他沖在了最前面。
“你說這個世界上到底有沒有龍?有沒有外星人?”常大強(qiáng)喃喃道。
“什么?你在說什么?什么龍?”趙國俊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以為聽錯了。
“那龍是生活在云里還是生活在海里?或者來回跑?”常大強(qiáng)并沒有搭理趙國俊而是又接著說。
“完了,完了,完了,我這剛認(rèn)的兄弟傻了,你說多可惜……”趙國俊一攤手,完了人關(guān)傻了……
兩人就這樣一個一臉懊悔,一個神神叨叨的回了宿舍。
兩個人剛回到宿舍,就發(fā)現(xiàn)氣氛有點詭異……
常大強(qiáng)跟趙國俊一回到宿舍,宿舍的八個人表情各有不同,但是都很害怕二人,因為自他倆一進(jìn)來,眾人就全部站了起來。
就連在床上坐著的都下地,八人排好了隊,迎接二人的到來。
“從今天起,你就是我們八人的大哥,你說東我們不敢往西!”之前叫囂的最厲害的周建國走到趙國俊畢恭畢敬的說道。
趙國俊看自己跟常大強(qiáng)的床鋪也從新的鋪好整理好了,就點了點頭道
“行,只要大家服我,想跟著我混,等出去了,有我一口吃的必定有你們的!”
趙國俊讓大家都各自報了自己的姓名與所犯的罪分別是:
周建國,吳曉軍,鄭解放三人都是元安縣人,來夯縣綁架了有錢人,被抓了,是綁架勒索罪兩年。
宋勇軍,邊陽州都是夯縣本地人,邊陽州是盜竊罪一年,宋勇軍是經(jīng)濟(jì)詐騙一年半。
剩下的三人分別是:石宏大,欒勇元,楊雪松他們是團(tuán)伙傳銷一年半。
趙國俊了解一遍后發(fā)現(xiàn)這些人都是人才,尤其是石弘大三人組,那嘴皮子跟洗腦功夫非常了得。
趙國俊腦海中漸漸的生起了出獄之后該做什么的念頭。
正在趙國俊思索的時候監(jiān)獄宿舍的大門被獄警打開了。
李默這個大黑胖子出現(xiàn)在了趙國俊的眼前……
“我C!”趙國俊一下就跳下了床,就要過去打李默,但是在李默后面進(jìn)來的獄警讓趙國俊放棄了行動。
“6576!你想干什么!”獄警看趙國俊這架勢大聲喝止道。
“沒有,這不是來新成員了嗎?我們站起來歡迎一下新成員??!”趙國俊對著獄警笑嘻嘻說道。
“你最好老實一點!通知一下,你們宿舍的犯人王志新因心臟病發(fā)作保外就醫(yī)了,所以這是你們的新室友!8849。”獄警巡視了一圈看沒人說話滿意的點了點頭接著說道
“你們這個宿舍是我負(fù)責(zé)任的宿舍,所以我希望你們都最好老實一點,要不然我讓你們活著出不了這個監(jiān)獄!”獄警說完就走了。
趙國俊看獄警走了,急忙跟上去看著獄警是否真的走遠(yuǎn)了,在確定獄警走遠(yuǎn)后猙獰的笑了。
“李默呀李默,你這回是落我手里了,兄弟們,好好的接待一下新舍友!”趙國俊說著率先沖著李默沖了過去。
趙國俊還不放心,怕獄警過來巡邏讓石弘大去門口看門,獄警來了趕緊報信。
眾人打了有大概十來分鐘,都打累了。
趙國俊道:“停,今天先打到這里,看看打死沒有,別給打壞了,未來一年多全靠打他出氣了!”
趙國俊喘了口氣坐了下來,立馬有人給端了杯水過去。
趙國俊喝了一口看著李默在地上蜷成了一個球,趙國俊上去就薅住了李默的頭發(fā)給李默的頭薅了起來。
“嘿嘿嘿,國俊,好久不見,我想你了。”
趙國俊看著李默那一臉的賤樣就氣不打一處來,拖了鞋就要往李默臉上抽這時石弘大說:“巡邏來了!”
“算你小子走運(yùn),今天先放過你?!壁w國俊說道。
“對了,從今天開始,你就住廁所,刷廁所,用你的牙刷跟毛巾刷,每天必須給我刷的能照鏡子!”說著趙國俊把李默的被褥扔進(jìn)了廁所。
趙國俊這次心里算是舒暢了,把他送進(jìn)監(jiān)獄的罪魁禍?zhǔn)拙褪沁@小子。
現(xiàn)在這小子也進(jìn)來,趙國俊想起接下來的一年半怎么整李默高興的都要笑出聲了。
“對了,李默你是怎么進(jìn)來的!而且你不是元安縣人嗎?怎么進(jìn)了夯縣的監(jiān)獄?”趙國俊突然想起來,這小子不是元安縣人嗎?怎么來這里了。
“哦……你被抓后,我心里覺得特別對不住你,就想來夯縣看看你的故居,拜上一拜……”李默還沒說完,趙國俊一腳就踹在了李默臉上。
“C,我雖然沒讀過書,但我知道故居是啥意思,落到我手里了還想罵我?”趙國俊罵道。
“快說,你是怎么進(jìn)來的。”趙國俊催促道。
“我說我說,我來夯縣后,弄了個廢品回收站,然后把吳老二給廢了……”
李默的這句話一出,趙國俊沒有什么感覺,畢竟之前一直在平陽縣挖礦,但是宋勇軍跟邊陽州和另外三個夯縣人士震驚了。
“什么?你說你把吳老二廢了?你吹牛逼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