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lán)衣扶著沈云姝,找了個地方坐下,等待著沈如瑾回來。
過了小半個時辰,大夫終于被請來了,“葛大夫,您快看看,我大姐是什么情況?”沈如瑾回來了,身后還跟著一位長須白胡的老人家,老人家腿腳有些不利索,走的慢了些,緊趕慢趕才到了這里。
“唉!沈三小姐,你慢一些吧,我這把老骨頭可不比你們年輕人?。 蹦俏幻懈鸫蠓虻睦先嗽谏蛉玷砗髿獯跤醯氐?。
沈如瑾不得不放慢步子,嘴上卻依然催著,“葛大夫您走快一點(diǎn)吧,我姐姐很急的?!?br/>
聽此,葛大夫原本有些跟不上的腳步也漸漸快了些。
到了那里,便見沈云姝已經(jīng)坐在了一塊石頭上,正捂著胸口拼命咳,像是要將肚子里所以的東西都咳出來一般。
“大姐姐,大姐姐你怎么樣了?好點(diǎn)了嗎?”沈如瑾皺著眉緊張地問,又轉(zhuǎn)過頭來看著身后的老人,“葛大夫,快來瞧瞧,我姐姐這是怎么了?”
葛洪剛走到,還沒喘口氣兒呢,便被沈如瑾給催來,“來了來了?!彼J(rèn)命地上前,誰讓他是大夫,而那人是病人呢?身為大夫,秉承的便是救死扶傷這四個字,求的也是問心無愧四個字,他自認(rèn),從醫(yī)幾十年,自己從未做過違心的事。
他走上前,替沈云姝把脈。
沈云姝依舊咳嗽地厲害,絲毫未減輕,甚至比方才更加嚴(yán)重了。
葛大夫把脈,卻越把眉頭越緊,過了許久,才緩緩收回了手。
“氣血兩虧,體質(zhì)陰寒,已然是不好,如今更是舊疾突發(fā),更是雪上加霜,老夫也沒有可以讓她痊愈的方法,為今之計,只能開一些溫和的藥,壓制住她的舊疾,再慢慢調(diào)理,若是長年累月的調(diào)理,興許還是能跟尋常人一般正常生活的?!?br/>
這位葛大夫說話的有些模糊,什么才能叫跟尋常人一般生活?沒人能說清楚。
“那,葛大夫,我大姐姐這樣還能回到沈府嗎?”沈如瑾皺眉,看了一眼一直在咳嗽的沈云姝,心想,這樣的她怕是回不了沈府了。
“病體纏身,她這病受不得一點(diǎn)涼,這回去的路上又會吹一路的冷風(fēng)。”他搖搖頭,冷哼一聲,“你要是想讓她早死,就回去吧!”
沈如瑾默,秀眉微蹙,想了許久,分你還是,“大姐姐,要不這樣吧,今晚你就將就一下在書院住一晚,明日再來接你回去?”
沈如瑾問的有些小心,因為怕沈云姝不同意。
敬德書院很大,除了教學(xué)課室和各個練習(xí)場合以外,還設(shè)有廂房。為了應(yīng)對一些突發(fā)狀況,不得不設(shè)置廂房,讓學(xué)生們能夠居住,當(dāng)然,也有先生們的廂房。
這些房間定期都會有人來打掃,要是想入住,只需跟守門的人說一聲,拿到房間的鑰匙,便能住進(jìn)去,是書院免費(fèi)提供的,能隨意住人。
然而,因為來敬德書院的學(xué)子們大多出自名門或者官宦人家,家里總不至于還沒住的地方,而書院的住處又太過簡潔,因此,在學(xué)子們的眼里,住書院廂房的都是些貧窮子弟。
所以,很少有人住廂房,沈如瑾也問的比較小心,只因住書院廂房確實(shí)不是名門之人所住之處。
沈云姝緩緩抬起頭,蒼白的臉色倒是別有一番風(fēng)味,她緩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