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泊清澈如明鏡,人站在邊上可以清晰倒映出模樣。
這里幾乎沒什么人,畢竟這個時間點正是上班上學(xué)忙碌的時候。
余歡喜和丁一丞一前一后走上拱橋,等走到橋中間,余歡喜停下腳步往下看,瞧見自己現(xiàn)在的模樣,她突然一笑,“好丑。”
臉上有大大小小已經(jīng)結(jié)痂的傷痕,抬手一看,十個手指頭上的傷也已經(jīng)結(jié)痂,十指連心,她當(dāng)時究竟是怎么熬過來和那個色胚子大叔抗?fàn)幍降椎摹?br/>
“又想起不好的事了?”
說著,丁一丞拿出手機,準(zhǔn)備再次給她看傅墨年的丑照。
她揮揮手,“就算又想到也沒事,都已經(jīng)過去了。”
再不好的事一旦成為回憶,就會隨著時間的流逝被掩藏,亦或是成為橫在心上的一道疤。
至于她,顯然是后者。譬如曾經(jīng)差點被趙宇他們侵犯這件事,就是一直橫在她心里,每當(dāng)要想起的時候,她就會強迫自己轉(zhuǎn)移注意力。
“我很佩服當(dāng)時的自己,假如當(dāng)時我放棄掙扎,后果不堪設(shè)想?!?br/>
丁一丞啞然,他也挺佩服當(dāng)時的她,突然想到一件事兒,他沉聲道:“你知道你是因為什么而被綁走嗎?”
“知道。”余歡喜明媚一笑,她不怪傅墨年,命里注定的劫是躲不過的,哪怕這次躲過,之后也一定會生。
“不怪少爺嗎?”丁一丞苦澀開口,她之所以會差點被那個,是因為玄啟、因為少爺。
“難道你希望我怪他?”
她故意嚴(yán)肅臉瞪著丁一丞,“難不成你和他之間有恩怨,想借我去報復(fù)他?”
丁一丞被余歡喜的表情逗樂,“你想多了,我只是問問,你不怪少爺最好。”
少爺心里承受了很大的壓力,他不知道該怎么泄,只有盡自己所能對歡喜好。
地點:教室
科目:美術(shù)
傅墨年提筆久久不落,惹來宋承羽和路風(fēng)圍觀,宋承羽盯著紋絲不動的筆尖,“你該不會是睡著了吧?”
“沒有?!本镁貌徽f話的傅墨年突然開口,嚇了他倆一跳,撞到旁邊同學(xué),他倆趕緊道歉。
傅墨年沒心思繪畫,索性放下筆走到窗邊,老師問起,就說是在找靈感。
這節(jié)課本來就是自由繪畫,自由移動。
“出什么事了?”
宋承羽和路風(fēng)一左一右站著圍住傅墨年,異口同聲,同樣的好奇臉。
傅墨年抬頭四十五度仰望天空,“心情郁悶?!?br/>
樹葉飄零,一陣孤寂。
宋承羽和路風(fēng)默默對視一眼,肯定是跟余歡喜有關(guān),說不定今天余歡喜并非是請病假,而是和傅墨年吵了架不想看見傅墨年,所以才沒來讀書。
“對自己喜歡的女生犯了錯,該怎么彌補?”傅墨年終究還是把壓在心里的問題問了出來。
宋承羽踴躍言,“對她百倍千倍萬倍好來彌補!”
路風(fēng)想不出別的法子,只能點點頭贊同這個說法,“你和歡喜到底生什么事了?”
傅墨年沒直視路風(fēng)眼前,“你要是知道,肯定會把我往死里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