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明月疼的只想罵人,身子抖若篩糠,清涼的感覺如一劑提神醒腦的藥從傷口注入,止住了疼,也讓她慢慢冷靜下來,但她還是忍不住生氣。
“你瘋……啊……”
一句話尚未出口,男鬼嵌進她的身體里,靳明月痛哼了一聲,恍恍惚惚的明白這個控制不住不是對之前的行為的抱歉,而是對這個行為。
可惜,靳明月連到底是什么讓這只鬼忽然這么興奮絲毫不知。
顛鸞倒鳳,被翻紅浪,靳明月終于知道人和鬼的不同,人是有理智的,懂得節(jié)制,而鬼,不懂。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靳明月是被電話吵醒的,許美嘉在電話里心急如焚,“還有五分鐘就要上課了,你在哪兒?”
“我……”靳明月看了看身邊躺著的男鬼,手還不規(guī)矩的放在她的胸上,無奈的閉上眼,“睡過頭了。”
“那算了,你接著睡吧,我給老師請個假?!?br/>
靳明月道了謝,看著窗外的景致有些恍惚,“秦時,我好像喜歡你了?!?br/>
身旁的鬼沒有反映,只是貼著她的身子讓靳明月隱隱知道他的興奮,靳明月嘆了口氣,“別再來了,我想再睡會兒?!?br/>
身體雖然不累,可心里好像是累的。
靳明月閉上眼睛又睡了,她開始迷迷糊糊的做夢,夢見自己坐在一張舊式的羅漢床上,大紅色的喜服,大紅色紅蓋頭蓋在她的頭上,腳上穿著小小的繡花鞋,鳳冠霞帔,只聽“嘎吱”一聲,一個到大的人影走進來。
他身上帶著大紅花,一身紅袍,玉樹臨風,隔著紅蓋頭,她看不清他的臉。
“明月?!蹦凶游兆∷氖郑屗男奈⑽⒁活?,不知為何,卻有些難過,她長了張嘴,卻聽自己叫道:“三郎?!?br/>
她皺了皺眉,這不是她說的話啊,她都不知道這個人是誰。
“讓我看看你?!?br/>
眼前是一雙修長的如玉的手,掀開了她的紅蓋頭,手指撫過她的臉,男子由衷贊道,“我就知道,你是最美的?!?br/>
她淺淺一笑,男子端起兩杯酒,她知道,這是交杯酒。
“?!钡囊宦暎瑑杀嗯?,男子的手穿過她的臂彎,兩人共同飲了一杯酒。
可接下來卻是一室沉默,靳明月靜靜的看著他,他癡癡的望著她,似乎要將她刻在心里。
“三郎?!彼纸辛艘宦?。
那名為三郎的男子輕輕動手,拆下她的鳳冠,青絲如瀑,披在身后。
“真美?!比捎仲澋馈?br/>
靳明月臉上一紅,卻不知該如何是好。
她感覺身體有些熱熱的,三郎淡淡一笑,回身柵上門,“歇了吧?!?br/>
輕解羅裳,衣衫遍地,她被壓在繡著鴛鴦的錦被之間,翻云覆雨,模糊之際,聽三郎說道:“記著我,明月,記著我,我是三郎,等著我,下輩子,我還找你?!?br/>
男子不體諒,她自情潮中迷失,待反映過來時,卻見男子枕在她的肩頭,嘴角掛著一絲鮮紅,見她露出驚恐的目光,卻道:“別怕,我愿意,明月,這一生,你只要不忘了我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