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賊笑什么,即便你僥幸逃過一劫,那又如何?茍延殘喘罷了,從你踏入這片森林中,我便立于不敗之地,即便這次僥幸逃得一命,下次本統(tǒng)領有了準備后,你認為你能擋得住我這招?”
“哦,難不成這等招數(shù)你還能隨意使用?”
慕容看著四周已經(jīng)變得如枯枝一般的樹木笑著說道。
“隨意使用不敢說,至少剩下的樹汁絕對夠?qū)⒛氵@小賊殺死。”
慕容聽著張廉風暴怒的聲音,輕笑道:“你說殺就殺,你是不是自認為藏的隱秘,爸爸就找不到你,只能站這讓你當靶子打!”
張廉風嗤笑道:“難道不是么?”
慕容眉頭一揚:“老子只不過好奇想看看你有何手段,你藏身之處老子早就發(fā)現(xiàn)了,在那洗干凈菊花等著,爸爸現(xiàn)在就過來懟你!”
張廉風冷哼一聲:“死到臨頭還虛張聲勢!”
慕容搖了搖頭,嘆道:“你個老小子也太高看自己了吧,你以為你躲在水中,通過道法將身形和水流融為一體我就看不出來?方圓三十米內(nèi)能觀察到我所處位置,且容得你藏身之處的除了我右手邊那條小溪還能有哪里?怎么躺在里面很舒服么,一會我就讓你永遠沉尸水底?!?br/>
“你這奸詐的小賊如果真知道我藏身何處,早就盤算著偷襲了,還能這么大喇喇說出來,虛張聲勢而已!”
張廉風的聲音聽不出一絲慌亂。
廢了這么久的口舌,慕容總算積攢了些氣力,他知道對方如此配合與他在這打嘴炮也是在默默恢復元氣,要不然以張廉風陰冷的性格,早就趁機痛下殺手了。
想到這里,慕容吐出一口濁氣,毫無征兆的便朝右手邊猛沖過去,似乎真像他之前所說,認定張廉風藏身小溪之中。
度過了這一段元氣的真空期,張廉風也失去了和慕容談話的興致,慕容腳邊幾個坑坑洼洼的水坑中,當即便有幾縷水流騰空而起,匯聚成一條細長的水鞭,朝慕容腳下纏繞過去,好似想阻撓慕容行動一般。
張廉風能操縱水流慕容早就知曉,所以他所行道路都是盡量的遠離那些水坑,心中防著對方自然不會輕易中招,只見慕容足下一點,身體便騰空而起,腳踏樹干在幾顆大樹間騰挪,靈巧的躲避對方水鞭的糾纏。
二十余米的距離在慕容全力沖刺下,幾個呼吸間便到了,人在高處的慕容自然瞧見淺淺的溪流中,有一處水流明顯與其他地方不同,雖然清澈見底的溪水中看似什么都沒有,不過仔細看的話就好像一個透明的人形物體平躺著被包裹在其中一半,和四周的景色有些突兀不同。
慕容眼中寒光一閃,人在空中便如雄鷹展翅一半,直接向那處躍去。
突然張廉風一陣狂笑:“小賊,是不是以為這便是本統(tǒng)領藏身之所,覺得勝券在握了?!?br/>
人在空中的慕容目光沒有一絲偏轉(zhuǎn),淡淡道:“勝券在握?這是當然的!”
張廉風無比張狂的笑道:“自作聰明,你以為這便是本統(tǒng)領的藏身之處?為你的自負付出代價吧,好好享受本統(tǒng)領為你最后準備的禮物,去死吧,哈哈!”
聽到張廉風肆意張狂的笑聲后,慕容沒有一絲慌亂,因為他所撲向的位子根本就不是小溪,只見慕容的身影輕巧的越過那條小溪,在溪邊一塊巨石上一點,便轉(zhuǎn)向另一個方向撲去。
張廉風聲音帶著顫抖,怒喝:“你耍我!”
隨著慕容身后溪水出那團人形陰影爆發(fā)一震刺耳的尖鳴,無數(shù)水箭從其中呼嘯而出,慕容卻頭也沒回直接對著身前一塊翹起石板上流下的水簾一記鞭腿甩出。原本空無一物的水簾中一道人影頓時飛出,空中四濺的不僅僅是水花,還有猩紅的鮮血!
看著蜷縮在地,不停噴吐鮮血的張廉風,慕容臉上帶著絲絲笑意說道:“我當然知道那不是你真正的藏身處,連這條小溪我都是隨口胡謅的,想不到你還真配合,還控制此處的水流,搞出一個似模似樣的陷阱等著我,真是煞費苦心,真讓爸爸感動!”
張廉風痛苦的吐出一大口鮮血,對著慕容猙獰叫道:“不可能,你怎么會知道我在這里,這不可能!?。 ?br/>
慕容鄙視道:“你個老小子肯定沒學過立體幾何,三十米的距離,兩個確定點,藏身水中,這么多條件爸爸要是還找不到你,估計我數(shù)學老師都要被我氣的穿越過來揍我一頓吧!”
“記住了,知識就是力量!”
完全不明白慕容在說什么,不過慕容臉上那種嘲諷鄙視的表情卻溢于言表,雖然深受重創(chuàng),張廉風依舊踉蹌爬起:“小賊,你不得好死!”
當即就要手掐玄決,跟慕容拼命!
慕容當然不會再給他機會,張廉風畢竟是出竅期大高手,誰知道會不會有什么壓箱底手段,謹慎永遠是慕容為人處事的第一準則!
就在張廉風打算爬起時,慕容一臉淡漠,一記劈腿便朝著對方肩處豎直劈下,一聲清脆的骨裂聲后,張廉風再次重重摔落在地,揚起一片塵土!
“我記得你說過,如果我落在你手中,你會給我留一條全尸?”
慕容的聲音淡淡傳入張廉風耳中,沒有戲謔,沒有報復的快感,甚至沒有感情!
可越是這樣,張廉風就越是害怕,他從沒想過他會落得如此下場,他的生殺大權(quán)最后會落在慕容手里?
別開玩笑了!??!
一邊咳血,張廉風扭曲的面容揚起對上慕容那雙淡漠的死魚眼,嚎叫道:“你不會殺我,你不敢殺我,你不能殺我!”
“我是天才,我是張家最杰出的子弟,你敢動我,南戊郡無你容身之處,張家不會放過你的!”
“我是南戊郡十三司副統(tǒng)領,你若殺我,周雍不會放過你的!”
“南戊郡主也不會放過……”
“那又如何?”
話還未說完,便被慕容打斷!
慕容居高臨下站在張廉風身前,右腿緩緩抬起,目光睥睨道:“我想要你死,僅此而已,而且……抱歉!”
在張廉風無比驚恐的目光中,慕容對著其頭顱一腳踩下,‘啪’的一聲,大片紅白色的汁液四下飛濺,堂堂守備司副統(tǒng)領,出竅境的大高手就這樣死于慕容腳下!
看著張廉風的無頭尸體,慕容淡淡道:“我是記仇的人,可不能給你全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