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獅子搏兔亦用全力,之前我已經(jīng)犯過一次錯誤,同樣的錯誤我不會再犯第二次,所以你無需再迷惑我,你是什么來歷,有多大本事,等我派人去查一查,便可一目了然?!绷簼馈?br/>
“查完之后,你應該會有驚喜?!睔W陽旗插了句嘴。
“是嘛,那我更加期待了?!绷簼α诵Γ蝗粏栂驓W陽旗,“歐陽旗,你跟葉修認識嗎?”
“他是我大哥。”歐陽旗如實回答。
梁濤心頭微震,堂堂歐陽世家二公子,竟甘愿認一個保鏢當大哥,葉修到底什么身份?
“看來我得對你更重視一點才行,不然定會敗在你手里?!绷簼暼~修說道,回想一下方才沖突的過程,他暗自心驚,表面上看好像他占據(jù)了主動權,可從頭到尾節(jié)奏都被葉修掌控著,而他則被葉修牽著鼻子走,虧他還暗鳴得意呢,卻不知自己讓人當成了猴子耍,真是丟人丟到姥姥家了。
……
派對是梁濤和江海市影視界大亨們交流的場所,也是賓客們放松的場合。
按照慣例,語言交流過后,便是身體交流,當然,不是那種身體交流,而是男女搭對兒跳舞。很多人都比較喜歡這個環(huán)節(jié),因為可以向心儀的人發(fā)出跳舞邀請,男人也好女人也罷,都有挑選舞伴的權利,至于對方答不答應,那就又是一回事了。
若是挑選的舞伴接受了邀請,并一起跳上一段舞蹈,說不定可以往深層次發(fā)展一下感情,雖說有的人只為了和對方來一次魚水之歡,但也有人想找一個可以托付終身的伴侶,這才是跳舞環(huán)節(jié)最受人歡迎的地方。
梁濤上臺發(fā)表一番講話后,派對便正式進入跳舞時間。
不少人已經(jīng)開始尋覓舞伴,速度快的,已然攜手走進舞池,速度慢的,還在茫然四顧,尋找適合自己的舞伴。
“修哥,不陪你聊了,我得去邀請文佳倩跳舞了?!睔W陽旗跟葉修招呼道,文佳倩的名字,他自是從葉修那里得知的。
“趕緊去吧。”葉修點頭應道。
歐陽旗不再廢話,朝文佳倩小跑過去。
而另外一邊,也有一個人風度翩翩地走向文佳倩,正是先前打過沈妙依主意的呂亦凡,他放棄追沈妙依的念頭后,很快又找到個新目標,那人便是歐陽旗看上的文佳倩。
呂亦凡對擁有純潔之身的女人有著強烈的喜好,他見到文佳倩時,就憑借多年的經(jīng)驗,判斷出文佳倩還是完璧之身,而文佳倩容貌也很溫婉美麗,符合他的審美,因此他對文佳倩產(chǎn)生了興趣,盡管文佳倩的胸稍微小點,可他不太在意,等他深度開發(fā)過后,再小的胸也能大起來。
文佳倩正想著該和誰跳舞,一個魁梧身影就出現(xiàn)在她眼前,歐陽旗黝黑的面龐浮現(xiàn)赧顏,有些羞怯的問道:“文佳倩小姐,我可以邀請你跳支舞嗎?”
文佳倩迷茫地看著歐陽旗,她可以確定自己不認識歐陽旗,歐陽旗是怎么知道她名字的?想來應該是從哪兒打聽到的吧,文佳倩心道,不過這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接不接受歐陽旗的邀請。
從個人角度來說,她更希望和認識的人跳舞,那樣心里好接受一點,和陌生人跳舞,心里總有一種不安全感。
“文小姐,我可以邀請你跳支舞嗎?”就在這時,另一道聲音傳來,呂亦凡在文佳倩身前站定,頗有紳士風度地向文佳倩發(fā)出邀請。
“對不起,我有舞伴了哦?!蔽募奄贿@話卻是對歐陽旗說的,雖然她和呂亦凡也是今晚才見面的,但至少聊過一段時間,對呂亦凡印象還不錯,所以她選擇了呂亦凡。
見文佳倩被呂亦凡拉走,歐陽旗呆立原地,心里空空的,好像失去了什么,他面色頹然地低下頭,默默走到一邊喝悶酒。
另一邊,葉修斜倚著一根粗壯的玉柱,雙手環(huán)在胸前,眼睛一眨不眨地望著天花板,也不知在想什么。
“葉修,你在那兒發(fā)什么呆吶?”沈妙依走到葉修面前,脆聲說道。
“你管我呢。”葉修瞥了沈妙依一眼,又將目光移回天花板,相較于那些現(xiàn)代都市男女,長期生活在山村里的他,并不太喜歡這種氛圍。
“沒事做就陪我去跳舞。”沈妙依說,現(xiàn)在大家都知道葉修是她男朋友,她和葉修不跳一支舞,估計別人都會覺得奇怪吧。
“我不會跳舞。”葉修找借口推拒,況且,他也的確不會跳舞,讓他舞刀弄棒還行,跳舞就太為難他了。
“沒關系,我教你?!鄙蛎钜来蠓降恼f道。
“算了,我懶得學?!比~修仍不答應。
“妙依,我請你跳支舞行嗎?!绷簼⑿χ邅?。
“我……”沈妙依正打算拒絕,可手腕卻被一只溫暖手掌抓住,葉修淡淡道:“我陪你跳?!?br/>
“你剛才不是說不跳嗎?”梁濤眉頭微皺。
“對呀,可你來了我就改變主意了?!比~修懶洋洋的說了一句,旋即拉著沈妙依走向舞池,沈妙依沒有反抗,乖乖讓葉修拉走。
梁濤那叫一個氣,恨不得沖上去給葉修兩拳,但他覺得這樣太粗魯,也未必打得過那個當保鏢的家伙,于是他明智的打消了這個念頭。
腦袋轉(zhuǎn)了一圈,梁濤發(fā)現(xiàn)右邊還有個女人孤零零地站著,她宛若火紅的玫瑰花,美艷不可方物,又宛若高貴的女王,氣質(zhì)凌于絕巔,她靜靜地站在那里,眼波靜謐,笑容恬淡,仿佛隔絕于世俗之外,給人一種可望而不可即的感覺。
這一刻,紗麗展現(xiàn)出的美是無可挑剔的,連梁濤都出現(xiàn)了短暫的失神,回過神后,他不由自主地邁步行向紗麗。
“一個是東道主,一個是大老板,似乎都不太受待見的樣子。”梁濤來到紗麗身邊,溫和一笑道:“不如我們湊一對兒,上去跳支舞怎樣?”
“在妙依那里受了挫,然后到我這兒尋求安慰?”紗麗似笑非笑地看著梁濤。
“知道你會拒絕,你這樣的女人啊,一般男人還真駕馭不住。”梁濤搖了搖頭,也沒有失望,轉(zhuǎn)身就要離開,然而他剛邁出步子,便覺手心傳來一陣溫暖細膩的觸感,回頭一看,卻見紗麗拉住了他的手。
“凡事不要說得過于絕對。”紗麗嫵媚一笑,緊握梁濤的手,向著舞池行去。
梁濤略微恍神,隨即會心的笑了笑,反握住紗麗玉手,然后跨前兩步,走到紗麗前面,帶著她前往舞池。(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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