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被他恬不知恥的一番言論驚呆了,心中驚訝這人臉皮真厚時,忽聽干脆利落的一聲槍響,因為距離太近打出這一槍,豹叔的整個太陽穴都被貫穿了。
許牧淡淡的看著槍管口冒出的青煙,慢慢的補充完之前的話:“畢竟,我對死者一直是很尊重的,很支持安樂死。”
二響愣了足足三秒鐘,眼睛都紅了:“許牧你這個畜生!”
他瞬間就要去扣扳機。
可是許牧的動作更快,他直接擰著二響的手腕把人的腕骨卸了,指尖一轉(zhuǎn),槍已經(jīng)被他翻過來指著二響的頭了。
礙于這個人過于乖張,連個提示都沒有就直接開槍,二響霎時就不敢動彈了。
許牧笑著說:“罵得好。”
花語:“……”這個人他媽的神經(jīng)病吧!
葉銘羽顯然是跟她有同感,點了點頭。
這時候,門口響起了腳步聲。
花語透過縫隙看出去,只能逆光看見一群人都穿著黑色的長風衣,黑澀會似的一路,慢慢的停在了門口。
偏偏為首那人的步伐分外優(yōu)容,硬是在這群魔亂舞的地方營造出來一股子中世紀貴族的優(yōu)雅來。
再往上,那人戴著一雙輕薄的黑色皮手套,貼在肌膚上,襯的手指修長,骨肉云亭,正慢慢的整理袖口。
葉銘羽:“……臥槽這個時候我竟然覺得這個男人真t??”
花語:“……你不是一個人?!?br/>
許牧挑了挑眉,“我沒想到,你竟然剛來?!?br/>
然后,花語就聽到了一個低沉,喑啞,夾帶冰雪寒霜、十分好聽也十分熟悉的聲音響起:“怎么,你在等我嗎?”
花語揪住了自己的衣擺。
余靳淮!
是大魔王!
咬了下嘴角,花語低聲對葉銘羽道:“沒事了。”
葉銘羽茫然:“什么?”
花語說:“你剛覺得賊拉帥氣的那個,我男朋友。”
葉銘羽沉默了一會兒,“花花,沒想到你男朋友是黑澀會……你這是在守寡的邊緣瘋狂試探啊?!?br/>
花語:“……”
門口,許牧道:“打個商量,這群雜碎都歸你,我其實就是打個醬油的,我們心平氣和的聊聊天就心平氣和的各回各家怎么樣?”
余靳淮的目光在倉庫里不動聲色的搜尋了一番,沒有看到花語,心往下沉了沉,但是他臉上仍然沒有表情,淡淡道:“這可不行,你可是我這次的重點抓捕對象。”
他漠然的吐出兩個字:“海獺。”
豹叔的人都驚呆了。
許牧道:“真是什么都瞞不過你,不會我昨天晚上找了幾個姑娘你都知道吧?”
恭恭敬敬站在余靳淮身邊的女人平靜的道:“我覺得你應該是找男人吧,畢竟長得一副欠壓的樣子?!?br/>
眾人:“……”
不過大家算是明白了許牧之前的話是什么意思。
要是豹叔知道自己這兩年一直十分器重的顧問就是那個他千方百計想要搞死的對手海獺,估計會當場氣死。
許牧被拆穿身份也挺無所謂的,“我可沒做什么違法亂紀的事情,最多也就是個知情不報……”
他一邊說,一邊抬手捏了下耳垂。
與此同時,汽油桶后的花語瞬間被人用冰冷的槍口抵住了后腦。
那人在她而后沙啞的說:“起來,出去?!?br/>
葉銘羽瞬間睜大眼睛,花語按住她的手,輕輕的咬了下頭,沒有任何猶豫的站起身,走了出去。
許牧一邊欣賞著她蒼白的臉,一邊對余靳淮道:“不過幸好我知道你這個人做事向來趕盡殺絕,不得不給自己留下一張底牌。”
花語出現(xiàn)在眾人視線中的一剎那,倉庫的氣氛霎時緊繃。
余靳淮的瞳孔收縮了一下,手指慢慢的扯了下手套,連這個小動作都帶著凌厲的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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