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高偉聽他說完驚得張大了嘴吧,顯然對這話有點(diǎn)不能置信。遲疑了半晌,她終于反應(yīng)過來,不由怒道:“你特么的有病吧?讓老子做你女朋友,想什么呢?”高偉給他氣的柳眉倒豎,杏眼圓睜,叫嚷間她挽起袖子作勢要動手。
孟凡宇一看就傻了眼,這才想到自己說錯了話,急忙著解釋:“我的小姑奶奶你先別急,聽我解釋,我不是那個意思……”
“你丫的明擺著就是想占老子便宜,還解釋什么?”高偉根本就不理會他這一套,說話間欺身到了近前揚(yáng)手在他臉上就是一巴掌,那股凌厲的氣勢全無之前剛被拽進(jìn)門的膽怯。
w、7¤網(wǎng)1正M√版首)發(fā)}》
孟凡宇人長得干瘦倒是手疾眼快,見少女一掌劈來,一閃身躲了過去,“有話好說,你別動手啊!”
“動手怎么了,誰讓你占老子便宜!”高偉一擊不中,心里怒氣更勝,抬手又要打。
孟凡宇見狀,急忙解釋道:“對不起,怪我嘴殘,我不是讓你真的做我女朋友。”
高偉聽他這么一說倒也冷靜下來,是啊,雖說這小子謊話連天一點(diǎn)信用不講,可他也不是神經(jīng)病。不可能看見個女的,就叫人家做他女朋友吧?
“不是真的,那我倒要聽聽你究竟是個什么意思?”
孟凡宇臉上一苦:“這事兒還不得怪我爸媽,自從上個月他們把哥的零花錢給掐了,我是酒沒得喝,妞也沒得泡,以前那些哥們兒也不帶我玩兒了……”
高偉見他又訴起苦了,不耐煩的打斷:“別跟我整這些沒用的,說重點(diǎn)。”
孟凡宇說:“別急,這不就到重點(diǎn)了嘛。老爸老媽是不給我錢了,但是有一件事除外?!闭f到這里,他故意停了一下似乎想賣個關(guān)子,不料被高偉一瞪眼,嚇得趕緊接著說:“你也知道,在咱們這兒男人到了我這個歲數(shù)差不多都結(jié)婚了,即便是不結(jié)婚最起碼也有女朋友了,而我――”這次他倒不是賣關(guān)子,而是似乎有點(diǎn)難以啟齒,“倒不是說哥沒有女朋友,只是附近這些女孩子姿色平平,哥我看不上??墒枪馕铱床簧喜还苡?,老爸老媽是天天催,這不前幾天還跟我說了,只要交上個像樣的女朋友,立馬給一萬塊的零花錢,作為跟女孩的約會基金。所以……”
高偉知道時下女孩子眼光挑剔,尤其是稍有姿色的女孩,不光是南方家里有錢就行,還要看這人的相貌,能力,差一點(diǎn)也不行,想必是孟凡宇這家伙平日里吊兒郎當(dāng)?shù)?,又高不成低不就,所以二十多歲還沒混上個對象。
高偉知道他說看不上人家女孩不過是給自己找面子,當(dāng)下也沒揭破,而是接著他的話茬說:“所以你就打算讓我假扮你的女朋友,把你爸媽這一萬塊騙到手?!?br/>
想到那一萬塊,孟凡宇眉飛色舞的打了個響指,“知我者妹子也。我說了,事成之后除了你哥那八百塊,另給你加兩千的好處費(fèi)。這筆買賣挺劃算吧?”
“劃算,太劃算了,說的我心都動了?!备邆ヒ荒樀纳裢戏灿罟垂词?,示意他過來。
孟凡宇以為小丫頭真是被他優(yōu)厚的條件說動了心,滿臉堆笑的走了過去,說:“怎么著,是不是覺得跟著哥混錢途無量啊……”哪知他這個啊字剛出口就被小丫頭一拳摑在腦門上。
假扮個女朋友就能掙兩千的好處費(fèi),聽起來是個不錯的交易。可是高偉也不傻,近年來在網(wǎng)絡(luò)上,電視上她也沒少看到類似的事情。比如很多外地打工的單身青年,過年時為了應(yīng)付家里的老人租個男女朋友回家,結(jié)果被騙財騙、色的大有人在。
何況雖說她和孟凡宇是第一次見面,但是半個月以來,他在電話里可見識了他推脫抵賴,胡攪蠻纏的功夫。所以這話要是別人說得,她可能還會信,換作是他就只當(dāng)放屁。
她越尋思心里越有氣,這才把孟凡宇引到身邊,直接一拳打在面門上。
可惜的是,她自身的狀況今非昔比,又趕在氣頭上一拳打偏砸在了最硬的腦門兒上,這一下孟凡宇倒是沒覺出怎么樣,把她疼得哎呦一聲,另一只手抱著粉拳在旁邊呲牙咧嘴。
孟凡宇腦門兒挨了一拳,不疼不癢,倒是嚇了一跳。接連的被一個小丫頭耍弄,他也有點(diǎn)生氣,一把揪住女孩的衣領(lǐng),質(zhì)問:“我說你這女人,怎么這么不可理喻,我說什么了你又打我?”
“松開!”高偉一把拍掉他的手,盯著他的雙眼反問道:“我為什么打你,你心里沒數(shù)嗎?你敢說你讓我假扮你女朋友,目的真是那么單純嗎?”
聽高偉這么一說,孟凡宇不免有點(diǎn)心虛,說實話如果條件允許他還真想把這謊言變成事實。畢竟他的交際圈子里這么漂亮的女孩還真沒有,但是也只是想一想,在意銀中滿足他那顆空虛寂寞的心,至于把這付諸行動,那他還真沒想過。
盡管如此,當(dāng)孟凡宇對上小姑娘那雙飽含煞氣的杏仁眼還是不敢與之對視,他把頭一低囁喏到:“我明白了,你是怕我對你有非分之想吧?那你就多慮了,我真沒那個意思,而且就算有,我也沒那個膽子,不然你想啊,現(xiàn)在你都打我了,我也沒敢還手……”
高偉一聽也是,瞅瞅眼前的大男孩,瘦了吧唧的一臉窩囊相,就算是他敢怎么樣,老子還能怕了。虧我在社會上混了八年,十七歲的時候就開車跑出去幾百里拉貨,十九歲的時候獨(dú)自一人揍過市場上的地頭蛇,現(xiàn)在這一身的膽氣都哪去了?
難道說自從失去了男兒身,這些東西也都跟著消失了?
不行,絕對不行,我是個男人,絕對不能像個娘們兒那樣神經(jīng)兮兮。
再說,這錢今天我是必須拿回去!
高偉尋思了一陣兒,似是打定了主意,她哼了一聲,跟孟凡宇說:“諒你也沒那個膽子!”
“對,我是沒那個膽子。”鬼機(jī)靈的孟凡宇聽出了她的弦外之音,“這么說你是愿意幫忙了?!?br/>
“幫忙可以,不過我可告訴你,別想打老子的主意”高偉目露兇光的朝孟凡宇下身瞄了一眼,惡狠狠地說:“不然的話,我讓你下半生都沒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