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金葫蘆?
這是個什么鬼?
冷傲還沒來得及查看,突然想到自己還沒給林傲雪請假。
他急忙起身下樓趕往林傲雪所在的班級,結(jié)果沒見到林傲雪的班主任,他詢問了一下后,便朝著五樓的教師辦公室走去。
因為據(jù)他得到的消息,現(xiàn)在林傲雪的班主任請假了,所以冷傲決定直接去找林傲雪的系主任。
一上去五樓,正好和要下樓的男生擦肩而過,冷傲心里很急,所以并沒有留意到這男生是誰。
不過這男生看了冷傲一眼后,卻是雙眸升起了熊熊怒火。
姓冷的,你給我等著瞧。
這男生停下腳步,看著冷傲所去的方向,嘴角輕輕一揚,然后拿出了手機。
“喂,二叔,我是吳越啊?!边@男生就是被冷傲一吉他拍到在地的吳越。
“吳越,你又有什么事情?。俊彪娫捓锏哪兄幸粲悬c不耐煩的應(yīng)了一聲。
“二叔,我看到了前天打我的小子朝著你辦公室去了。”吳越看著冷傲站在寫著系主任的辦公室門口停下腳步,于是陰測測的對著電話里道:“我料想他一定是有事找你,就是想請你幫我難為難為這小子。”
“為什么?”電話里的男中音有點不悅的道:“你到底又想干什么?”
“二叔,嘿嘿,你又不知道我?!眳窃胶俸僖恍Γ骸拔铱瓷狭四切∽拥拿妹谩韵胝埗迥銕蛶兔?。”
一想到林傲雪那曼妙的身姿,吳越忍不住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
“你個小王八蛋又想惹事是不是?”男子怒罵道:“哪次不是二叔幫你擦屁股?上次那個要跳樓的女學(xué)生到現(xiàn)在還沒擺平,你又來這么一檔子事情……”
“二叔,你再幫幫忙嘛,大不了我在爺爺面前說說你的好話,就拜托二叔了哈……”吳越掛掉電話里,心里直叫一個舒坦。
他幾乎想都不用去想,就能知道二叔一定會給自己辦得妥妥的。
只要這小子敢踏進二叔的辦公室,他一定吃不了兜著走。
冷傲站在這辦公室門口,遲疑了幾秒鐘,他總覺得自己剛才見到的那名男生很眼熟,但是就是想不起來是在哪見過面的。
想了一下,還是想不起來,他干脆搖了搖頭,然后敲開了系主任的辦公室。
‘咚咚……’冷傲輕輕的敲了一下門。
很快,門里就傳來了低沉的聲音:“請進?!?br/>
冷傲推開了門,正好看到一個梳著大背頭的男子埋頭在電腦前。
“主任,您好?!崩浒炼Y貌的叫了一聲。
大背頭的男子慢慢從電腦前抬起頭來,皺著眉頭看了冷傲一眼,然后冷淡的道:“這位同學(xué),有什么事嗎?”
系主任冷淡的態(tài)度讓冷傲微微有些不爽,他覺得這系主任的官架子未免也太大了些。
“主任你好,我是08班林傲雪的哥哥,我要給我妹妹請個假?!崩浒涟巡凰掌饋恚强涂蜌鈿獾牡?。
“請假?請假這種小事也需要找我嗎?”系主任伸出手指一下接一下的敲著桌面,面色冰冷的道:“你不知道我很忙的嗎?你不會去找她的班主任嗎?”
系主任一連串大聲的質(zhì)問讓冷傲一肚子的火氣,不過他現(xiàn)在是有求這個系主任,他只好低聲下氣起來。
“主任,是這樣的,我之前去了班上了,但同學(xué)們說班主任請假了,所以才冒昧才找你的。”冷傲緩了緩道:“我妹妹受重傷住院了,我想給她請兩個月的假。”
他邊說邊暗中打量系主任的臉色,他發(fā)現(xiàn)自己說出妹妹請假的原因后,發(fā)現(xiàn)系主任的臉色竟沒有半點的變化,就像聽到了什么很尋常的事情一樣。
眼睛再微微一瞥,只見系主任的桌子上放著一塊小牌子,上面寫著吳煥榮三個字。
系主任就是吳煥榮?
吳煥榮就是自己眼前的這個人?
冷傲在微微的打量了一下墻上掛著的組織架構(gòu)圖,發(fā)現(xiàn)這個大背頭就是吳煥榮。
可是他為什么非要這樣對待自己呢?
吳煥榮緩緩的端起眼前的茶杯,輕輕的抿了一口,然后瞇著眼睛看了冷傲一眼后,便轉(zhuǎn)眼放在自己眼前的電腦上,仿佛在他的電腦里有比林傲雪需要請假的事情更重要的東西。
剛才他接到了侄子吳越來的電話,現(xiàn)在是存心為難冷傲了。
而且他雖然掛著個系主任的名頭,但是他手里的權(quán)利卻不小,這也就是他為什么敢這么對待冷傲的原因。
現(xiàn)在他的電腦里顯示的正是冷傲和林傲雪的資料。
吳煥榮想要知道是什么人打了自己侄子一吉他,這一吉他讓他回家被狠狠的訓(xùn)了一頓。
現(xiàn)在冷傲就在他的面前,吳煥榮心里就已經(jīng)有不下十種對付冷傲的辦法。
不過當時冷傲打吳越的證據(jù)他手里沒有,所以也就不好下手,現(xiàn)在冷傲自己送上門來,要是不好好的處理這小子,說不定吳越那混蛋又會去老爺子吹什么風(fēng)呢……
“冷少,那小子這次必死無疑?!彪x此處十萬八千里的京城,一個超級豪華的包廂里,一名男子小聲的在冷少軒的耳邊耳語道:“據(jù)那邊傳來的消息說,冷傲那野小子雖然抵抗住了重卡的撞擊,但是那個從米國運來的炸彈卻把他送上了天。”
“哦?抵抗住了重卡的撞擊?”冷少軒一愣,不過隨即哈哈大笑了起來:“就算他有三頭六臂又怎么樣?還不是一樣的化為灰燼了?”
“恭喜冷少……”男子急忙一臉謙卑的恭聲說道。
“辦得好,這是賞你的?!崩渖佘幰荒樀靡獾膹目诖锬贸鲆粡堉边f了過去。
借著這燈光,支票上,1的后面是6個零。
“謝謝冷少栽培……”男子急忙連聲道謝起來……
“主任,請您幫忙批一下傲雪的假?!崩浒翉目诖锾统鲠t(yī)院開出的證明遞到了吳煥榮的面前。
他原本以為只要自己拿出了這證明,吳煥榮估計也會同意批示傲雪的病假。
可是冷傲沒想到,吳煥榮竟然看都不看這證明一眼,他抬起頭看了冷傲一眼后,便很傲慢的道:“這位同學(xué),你要是想給你妹妹請假,就不需要拿出這么蹩腳的理由可以嗎?
雖然你說你妹妹重傷進了醫(yī)院,但是我們沒人看到,而且,現(xiàn)在大街上做假證的比比皆是,我又怎么知道你這證明是不是花錢買來的?
更何況你還需要請兩個月那么久,既然要請這么久,那你妹妹來上學(xué)還有什么意思?還不如讓她輟學(xué)算了。”
吳煥榮的語氣越來不友善,他嘴角揚起一抹冷笑道:“哼,現(xiàn)在的年輕人真是一點也不自愛,八成是嘗了禁果進了醫(yī)院吧?”
“你說什么?”冷傲眼里閃過一絲的煞氣。
他沒想到吳煥榮竟然會是這么的沒有師德,就算不批傲雪的假也就算了,居然還說出這么難聽的話來。
“怎么?說中了你妹妹的事情嗎?”吳煥榮雙手抱著腦袋靠在椅背上,眼角瞥了冷傲一眼,不屑的道:“冷傲是吧?這就是你跟老師說話的態(tài)度嗎?你爸媽平時沒有教你怎么做人嗎?”
吳煥榮一連串的發(fā)問讓冷傲心里一股火氣冒了出來。
“吳主任,我希望你說話客氣點?!崩浒翉娙讨睦锏幕饸鈱χ鴧菬s道:“我妹妹真是重傷進了醫(yī)院,請你高抬貴手批了她的假?!?br/>
豈料,冷傲一再的低三下四,卻一直遭到吳煥榮的奚落和嘲諷。
“我不批你又能拿我怎么樣?”吳煥榮冷冷一笑:“就是這樣,我不會隨意去批任何一個人的假,不管是什么樣的情況,現(xiàn)在你給我滾出辦公室。”
眼看著這個在晚會現(xiàn)場出盡了風(fēng)頭的冷傲現(xiàn)在跟個霜打了的茄子一樣,吳煥榮心里那叫一個舒服。
就算你這小小的后生再怎么拉風(fēng)怎么出盡風(fēng)頭,現(xiàn)在這些在老子這里都不好使。
怎么?不服?在這所大學(xué)里,除了校長,第二把手就是吳煥榮了。
雖然掛著系主任的名銜,可是手里的權(quán)利卻是學(xué)校里數(shù)一數(shù)二的。
有時候就連校長都要忌憚他三分。
此刻吳煥榮的心里那叫一個舒服,恨不得哼著小曲……
“我艸尼瑪?shù)模愫芘J前??”耳邊傳來一聲怒罵,緊接著一個黑乎乎的東西越過桌子朝著他肚子而來。
不到三秒鐘后,吳煥榮感覺自己的肚子就像是被火車撞了一樣,痛到骨子的感覺剛剛蔓延,整個人就直接飛出了大門外。
冷傲一肚子的火氣,區(qū)區(qū)一個系主任而已,你是嫌活的不夠還是吃了豹子膽?
身為一個人民教師,居然沒有半點的師德,不但接二連三的羞辱人,還用那么極度歧視的字眼。
他氣得憤然從地上跳了起來,然后一下子就從桌子上越過,大腳踹到了吳煥榮的肚皮上。
吳煥榮靠在椅背上還沒反應(yīng)過來,整個人連同椅子就倒到了地上去。
緊接著冷傲眼里兇光一閃,一下子就蹲到了一臉懵逼的吳煥榮面前。
作為一個有權(quán)有名的系主任,吳煥榮做夢也沒有想到,這個看上去最多只有二十出頭的后生仔居然是個暴力狂,竟然敢這么目無尊長,還敢毆打老師。
“你……你特么的反了你……”吳煥榮剛一過神來,就面目猙獰的道:“你是不是反了天了?”
“我反你大爺!”冷傲猛地伸出手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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