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啟明的臉上浮起了一抹笑安心的笑容,看著那個小嫩芽從他的肩上飛起,隨即迅速的飛出了這個水牢。
看著喬喬離開,白啟明這才稍微安心了一些,并在心里微微祈禱著:小瑾,你可千萬別來啊。
就在喬喬剛剛離開的時候,水牢的階梯上卻好像是響起了輕微的腳步聲。
白啟明微微愣了愣,抬頭望去,只見到一道威嚴(yán)的身影正緩緩的靠近,因為背著光,有些看不太清楚。
可當(dāng)那個身影完全出現(xiàn)在他眼前的時候,白啟明還是微微的愣了一下,然后才沉下了臉冷笑道:“白恒才!你竟還敢來?”
“我為何不敢來?這個白家都是我的,哪里有我不能來的地方嗎?我的哥哥?”
白恒才站在了水牢的上方,居高臨下的看著那個被束縛著,狼狽的白啟明。
老實說,白恒才也沒有想到,都過了十幾年了,這個人竟然還會出現(xiàn)!并且原來被廢的修為竟然又一次的回歸甚至更強(qiáng)!這簡直就是一件不可思議的事情。
不過還好,上天明顯是站在他的這一方的,白啟明落到他的手里,最后總逃不過一死的。
“呸!誰是你的哥哥!白恒才!不,也許我該喊你白啟宵吧?”白啟明冷冷的看著眼前這個早已大變樣的男人,諷刺的道。
“哥哥,噓,這件事,本就只有你知我知了,何必再這么大聲的說出去呢?不過,即使說出去又如何?如今的白家,能依靠的人,只有我了。哥哥我還要多謝你的成全,否則我又如何能夠替代白恒才成為這個身體的主人呢?”
白恒才此時笑得十分的暢快,而白啟明卻是咬著牙,不語。
當(dāng)年的事情,確實是他的錯,若非是他,真正的白恒才也不會被白啟霄給代替,現(xiàn)在想來,卻是養(yǎng)虎為患?。?br/>
“我當(dāng)初最大的錯,就是不該信你!若不是為了安全的帶著晚晴離開白家,我怎么會給你換身?可是,我如何能想的到,你竟然會為了家主的身份,引來了其余十大家族的人來害我們?而且!白啟霄,虎毒尚不食子,白軒他也算是你的兒子,就連他,你也不放過嗎?”
白啟明實在是想不到,自己的親弟弟竟然會變成這個樣子。
陌生得讓他都無法認(rèn)識了!
十幾年前,都是因為他提前知道了圣殿即將要來抓捕他們,所以他才想要從白家逃離,可是那時候的白家被封鎖,他根本就無法離開。
在危機(jī)時刻,真的白恒才帶領(lǐng)著人來擒他,卻被他一個不小心失手給殺了。
那個時候正巧白啟明剛剛得到了一名轉(zhuǎn)魂丹,他本想要自己服下,讓自己的身體進(jìn)入白恒才的身體,然后引開追兵。
可是這個時候,白啟霄卻出現(xiàn),并自告奮勇的說他來嘗試,還讓白啟明和晚晴趕緊走。
晚晴和白啟明再三感謝后離開,可是,他們還沒來得及出白家,就已經(jīng)被人給團(tuán)團(tuán)圍住。
就是這個已經(jīng)變成了白恒才的白啟霄親自帶人來擒他們,是這個他信任的弟弟出賣了他們!
喂了趕盡殺絕,白啟霄甚至將他們這一脈全部給推了出去,打算一起處死滅口,這里頭還包括了尚在襁褓里的白軒!
好在,晚晴最后利用了強(qiáng)大的玄氣將他們?nèi)慷冀o救走,并推到了下國之中!
白啟明看著白啟霄的眼神幾乎要噴火,很想將這個人給斬殺在此一般。
而白啟霄卻并不在乎的樣子,一甩衣袖,然后繼續(xù)道:
“他既是我的兒子,就應(yīng)該要承擔(dān)一切,若是我不殺他,被別人知道了我的真實身份,那我做的一切不都是一場空了?大哥,我的好哥哥,我還是感謝你,當(dāng)年給我送來了白恒才的身體,讓我成為了現(xiàn)如今的當(dāng)家家主,現(xiàn)在,又要給我送來了我的好侄女,你放心,只要抓到了侄女兒,等她交出沙漠玄鷹的煉制方法后,我就會送你們父女兩一起歸西!”
白啟明看著眼前的人,明明都是熟悉的五官,可是為什么做起事情來卻是這么的狠毒無情?
“卑鄙!你不會如愿的!小瑾不會來的!”
白啟明對著白啟霄怒吼道,這個時候,除了聲音大一些,也不知道自己還能做什么。
雙手雙腳都被鎖住,身上的玄氣被封,別說是殺了白啟霄了,就是逃走都沒沒有辦法。
“會不會不是你說得算的,哥哥!”
白啟霄朗聲笑道,隨即直接是離開了這里,就如他的背影一般,帶著一種神秘又危險的氣息。
白啟明狠狠地看著白啟霄的背影,腦海里浮現(xiàn)了白軒的臉盤。
有這樣的一個爹,他實在是太可憐了!
不過還好,他每年都會喬裝成白軒父親的與白軒接觸,讓白軒安全的成長了起來,說起來,只是現(xiàn)在,白軒也不知道身在何方了啊。
此時,喬喬來到了白家外圍的時候,還沒來得及去尋找白瑾的蹤跡,一道厲喝聲卻已經(jīng)引起了她的注意。
“嘚!此山非我開,此樹非我栽,想要活下去,把我爹交出來!”
喬喬:“……”
這么熟悉的聲音,這么囂張的語調(diào),這么讓人想要吐槽的內(nèi)容,不是白瑾那個女人是誰?
只見白瑾突然的懸浮在了白家的庭院之中,所有的白家守衛(wèi)隊都是愣愣的看著懸浮在他們腦袋上的白瑾。
所有人的心里都在懵逼。
這貨是誰?
這貨拿著一個鍋鏟來干啥的?
家里請新的廚子了?
新的廚子竟然是個軟妹紙?
這么漂亮的軟妹紙是用來煮菜的嗎?太暴殄天物了吧喂?
誒誒誒?不對啊,她剛剛嚎得那一嗓子是幾個意思來著?
什么把她爹交出來?
她爹是誰?
“來者何人?報上名來!”
終于又一名侍衛(wèi)反應(yīng)了過來,連忙是整了整神色,努力讓自己變得威嚴(yán)肅穆一些的對著白瑾喊道。
白瑾嘆息著一聲,然后甩了甩頭發(fā),伸出一只手撐著額頭,一臉神秘的道:“我是白玉堂。”
“白玉堂?”
所有人你看我我看你,繼續(xù)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