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柳筠招架不力之時,忽聽門外一陣狂亂的馬蹄聲后,一支御林軍在唐棣的帶領(lǐng)下破竹而入。
幾個宵小之徒,三兩下便束手就擒。巡撫王大人一干人等被押下不提。
卻見唐棣單膝跪地在皇帝面前。“臣救駕來遲!請皇上贖罪!”
唐澍見棣親王趕來,立刻吩咐請大夫給受傷的柳筠醫(yī)治??呻S出巡太醫(yī)尚未趕到,本地大夫又需要些時間去找。
柳筠捂著胳膊,血從手指間往下滴著,急的皇上和親王團團亂轉(zhuǎn)。他自己卻淡定的說:“把我送到茗香路十九號?!?br/>
唐澍雖然不理解,卻吩咐立刻執(zhí)行。
待柳筠被送走后,唐棣拿出一個黃布包的方形盒子,跪著呈到皇帝面前。
皇帝看了一眼那盒子,心里便知那是太后交出的玉璽。他雙手扶起棣親王道:“棣兄請起?!?br/>
唐棣起身,看了一眼皇上,輕聲道:“啟稟皇上,太后有話,托臣轉(zhuǎn)達?!?br/>
皇帝沒有說話。
唐棣又開口道:“太后說王茂昌的所作所為她已然知曉,之前雖無直接授意,但畢竟她的母家兄長,自然脫不開干系。如果他只是貪贓枉法,可否請皇上網(wǎng)開一面,從輕發(fā)落?!?br/>
“那如果他要傷我性命呢!”皇上憤然開口道。
“自當(dāng)就地正法!”唐棣慷慨道。
皇帝聽了冷笑了一下:“她老人家倒是會打算盤,就地正法,其余一概不追究,好保全他的家人是嗎?”
唐棣聽了,立刻又跪了下來:“懇請皇上開恩!”
半晌,唐澍深深嘆了口氣,彎腰扶起唐棣:“兄長請起!朕即便當(dāng)了皇帝,也不會六親不認!他王茂昌利欲熏心昏了頭,畢竟是朕的舅舅,朕又怎么會牽連太多!”
“牝雞司晨,終究不是正道?!碧崎笆值溃骸澳负筮@次能這樣迷途知返,交出玉璽,總算沒有釀成大錯。”
唐澍看了看他:“這次多虧兄長及時趕到,要不然朕大概已經(jīng)死在王茂昌手中了!我看這舒州州怕都已經(jīng)是他王茂昌的人了?,F(xiàn)在城外難民成堆,亟待解決,新的的巡撫,不知兄長可有中意人選?”
唐棣思索了一會兒:“不知你上次給我提到的那個上奏折的人是誰?”
“兄長和我想到一起去了?!碧其馈斑@人正是廬州府尹尹正之子尹飛?!?br/>
“尹飛?可是殿試第三名的那位尹飛?”唐棣知道尹飛,只是在提到廬州府尹時,他似乎覺得很耳熟,好似最近才有人跟他提起過。
唐澍點頭:“正是?!?br/>
主意已定,唐澍立刻扭頭:“來人!傳朕旨意,任命尹飛為舒州城巡撫。”
“他在未上任的這段時間,煩請兄長暫理衙門事物?!碧其D(zhuǎn)身朝唐棣道。
唐棣自出征過來,一心想過那閑云野鶴的日子,還想著多練練琴,好去“杏花微雨”辦張貴賓卡,這尹飛走馬上任起碼十天半個月,城外那些難民可等不起。
“臣遵旨。”唐棣立即領(lǐng)命。隨即便組織人員開倉放糧,安頓城外難民。
數(shù)日后,尹飛上任,如何整肅舒州城風(fēng)氣,為民造福暫且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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