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南宮燕怎么想,最終這封信還是由信鴿寄到了軒轅徹手中。
軒轅徹原本沒打算細看,但想到現(xiàn)在的異人的勢力逐漸增大,已經(jīng)不像當初那樣,只要是個原住民勢力,就可以隨便打發(fā)。
而且,關(guān)于異人的消息,自他也沒有南宮燕他們阿么廣,就像是現(xiàn)實政府勢力,他到現(xiàn)在也沒有查清,這個勢力已經(jīng)發(fā)展到了什么程度。
如果能和南宮燕結(jié)成聯(lián)盟,那么一些關(guān)于異人方面的消息,他就能掌握的更全面一些,以彌補天眼還未完全布滿的空檔。
只是,他這次是打定主意,不參與這個群雄討董的劇情任務(wù),根本無法幫助南宮燕在爭奪十八諸侯的名額上提供幫助,畢竟,他總不可能將自己手下的部隊轉(zhuǎn)移到南宮燕麾下,參與這次劇情。
仔細想后,軒轅徹還是沒打算放棄南宮燕這個盟友,將自己的計劃寫下,雖然在十八諸侯爭奪上無法幫上忙,但軒轅徹承諾,在之后的討伐過程中,會與南宮燕情報共享,互相協(xié)助,爭取更多的戰(zhàn)果利益。
寫下這些后,軒轅徹便將信飛鴿傳去南宮燕,至于如何選擇,那就看南宮燕自己的了。
十八諸侯的甄選進行著,董卓那里,也同時收到了袁紹起兵的消息。
“袁紹豎子!老夫與你不死不休?!倍恳宦犜B起兵的消息,頓時大怒,狠狠的瞪了眼一個手下的謀士,正是此人,在當初袁紹逃離洛陽時,阻止董卓追殺袁紹的那一人,現(xiàn)在袁紹起兵,董卓暫時拿他沒辦法,自然要找人泄憤,此人便是最好的對象了。
“來人,將他拖下去斬首?!倍可焓忠恢福瑳]多言,直接讓手下將其處死,以泄心中之怒。
“主公饒命啊,主公饒命!”原本便有些怕的臉色發(fā)白的謀士,頓時大叫起來,連聲求饒,只是,董卓看都不看一眼,快要被侍衛(wèi)拖出大廳時,又開口向李儒求救,只是,作為董卓手下最了解董卓的人,又豈會在此時,為一個價值不高的人,觸犯董卓的怒火呢,自然毫無反應(yīng)。
沒有慘叫,但所有人都明白,此人閑雜已經(jīng)沒了性命,看向董卓的眼神,更是驚懼了。
過了一會,董卓終于壓下心中怒火,稍顯平靜的看向在場的謀士武將,問道:“袁紹起兵謀反,爾等可有良策,替本相平定此亂?!?br/>
“義父,袁紹之亂,不過癬疥之疾,隨手可除。孩兒愿帶兵出征,替義父平定此亂,將反賊袁紹捉回洛陽,交由義父處置。”呂布率先開口,站出身來,想董卓請命。
“奉先我兒,為父知你孝心,以爾之勇武,袁紹自然不過爾爾,不過這京中之事,卻也離不得你啊,只有你在身邊,為父才能安心啊?!?br/>
董卓一聽呂布的請戰(zhàn),臉色上露出笑容,顯得很高興,但卻又沒有同意,卻是防著呂布帶兵離去,自成一脈。畢竟,這呂布背叛丁原,投靠自己,也不過數(shù)月而已,他又如何放心的了他。
呂布聞言,不再多說,回到原先的位置,豎立聽命。
董卓眼神從掃過所有人,在賈詡身上稍稍停留,最終還是看向了最上首的李儒。
“文優(yōu),你可有良策?”
“回主公,袁紹之亂,不可小覷也?!崩钊宓谝痪湓挘仁翘岣吡诉@次禍亂在董卓心中的緊要。
“袁紹不過一太守而已,手中兵馬有限,單單以此,不用溫候出馬,在場的將軍,都可平定此亂。然而,此時已非袁紹一人之禍矣。
袁紹以先帝及廢帝之名,污主公之名,聯(lián)絡(luò)多方不軌之臣,一起起兵謀反,意圖推翻主公,廢除協(xié)皇帝之皇位,重立廢帝,因此,多方相應(yīng),方有如今之禍,主公若是不能及時處理,這天下可就大亂了。”
“文優(yōu)有何教我?”董卓問道。
“主公,按斥候所得情報,袁紹等人的應(yīng)集結(jié)于虎牢關(guān)下,主公可遣大將鎮(zhèn)守虎牢關(guān),據(jù)敵于關(guān)外,同時派遣各地心腹將領(lǐng),攻打各路反賊老巢,同時啟用各路反賊軍中的棋子,制造矛盾。如此,只要虎牢關(guān)不失,又有家門危機,再加聯(lián)盟中矛盾爆發(fā),不過數(shù)日,反賊聯(lián)盟必散。到時,主公便可各個擊破,徹底平定此番禍亂。”
“妙計。”董卓一聽,頓時大喜,看向諸將。
場下諸將亦是激動不已,按李儒軍師之言,只需守住虎牢關(guān),待反賊聯(lián)盟退卻,這就是一番大功。而虎牢關(guān)之雄偉,自是輕易可守,如此大功,何人愿意放棄,紛紛請命。
“如此,華雄、李肅、胡軫、趙岑,便有你們四人前往虎牢關(guān)鎮(zhèn)守,不必出戰(zhàn),只需守住便是大功,爾等明白?”
“主公放心,屬下等定守住關(guān)門,絕不讓反賊過關(guān)。”四人紛紛出聲應(yīng)允。隨即,帶著董卓的手令,星夜趕往虎牢關(guān)。
“袁紹之亂,皆由廢帝引起,為避免亂勢增大,廢帝不可留,李儒,便由你帶人請何后與廢帝上路,也好去地下陪王伴駕,免得先帝孤單。”
“主公不可啊,按斥候所報,鎮(zhèn)東將軍并未起兵,若是此時傳出廢帝和何后身死的消息,鎮(zhèn)東將軍必定起兵,到時,豈不是更亂了。
鎮(zhèn)東將軍手下兵強馬壯,再加上他的領(lǐng)地隱蔽至極,到時他若不退,在虎牢關(guān)前虎視洛陽,牽制主公大軍,我們各個擊破的計策可就失效了。”
“軒轅小兒,總有一日,本相要將你碎尸萬段。”董卓狠狠地罵道。
“主公,其實你想要除掉廢帝和何后這個禍害,也是可行的?!边@時,賈詡站了出來。
“賈文和,你什么意思,你想將主公置于危險之地嗎?”董卓未開口,李儒便出言教訓起賈詡來了。
這董卓賬下,李儒是第一謀臣,即便是軍中大將,論地位也不及他。
但人是有危機感的,更何況在董卓手下做事。
這賈詡剛進董卓帳下,李儒就敏銳的發(fā)現(xiàn),此人之智,不在自己之下,雖然不知為何,賈詡從不過分展露自己的才能,十分低調(diào),對自己也是恭敬有加,但李儒對他還是不放心,不說時常打壓,但也好不到哪去,多次想將他調(diào)去地方,脫離董卓的視線,但每次都沒有成功。
李儒也不敢太多動作,引起董卓關(guān)注,只能時刻注意,不讓賈詡展露才智。
“文優(yōu),且讓他說,本相想知道,文和是怎么想的?!倍孔柚沽死钊宓陌l(fā)難,他想聽聽,這個素有名聲,但自從入得自己帳下后,卻能力平平的賈文和,是怎么一個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