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個好人,怪不得你老公那么愛你。”
兩人閑逛了一天,時晴聽著一段關(guān)于等待和守護的愛情,她無法不動容,自己肯定做不到的。
吃飯吃到一半,厲北潯打過來電話,“你在哪里?我來接你?!?br/>
她說了餐廳的位置,坐在對面的寧馨兒用眼神問她。
時晴點點頭。
掛了電話,時晴估摸著時間,又點了一份餐,幸好這里很隱蔽,吃頓飯也沒事。
沒過一會厲北潯就趕到了,看到寧馨兒,他禮貌地點頭示意,“寧小姐?!?br/>
寧馨兒乖乖站起來,像小學(xué)生一樣,雙手放在身邊,怯怯地打招呼:“總統(tǒng)閣下!”
“你還沒吃吧,我給你點了點吃的?!?br/>
厲北潯點點頭,坐下就開始吃東西,兩個女人聊天,他不插嘴。
吃完飯離開的時候,寧馨兒緊張地站起來,“時晴!”
時晴朝她點點頭,然后看向厲北潯,“馨兒想——”
話還沒說完,寧馨兒已經(jīng)跑過來緊緊抱住了厲北潯,然后大喊一聲:“皇甫晨,你這個混蛋,再也不見!”
“……”
還沒有三秒鐘,她已經(jīng)放開了厲北潯,笑得燦爛,“謝謝姐姐,我先走了?!?br/>
時晴回過神來:“……好,再見。我在帝都永遠歡迎你?!?br/>
寧馨兒沖出包廂,眼淚瞬間就忍不住了,她攥緊拳頭往外走,咬著嘴唇不讓自己在人面前失態(tài)。
厲北潯一臉茫然,低頭看向時晴,“怎么了?”
“她說想跟皇甫晨的心臟告別?!?br/>
“所以你就答應(yīng)把自己的老公讓別的女人抱?”厲北潯挑起她的下巴,“一感動就敢把老公交給別人,該罰!”
時晴躲開他的視線,小聲反駁道:“就抱一下,我才沒有那么小氣。”
“那我要不要去安慰安慰她,她現(xiàn)在一定哭得很傷心?!?br/>
“不許去!”寧馨兒好不容易才說要放下皇甫晨,如果這時候北潯去了,她真的怕寧馨兒會在脆弱之下,對北潯動心了。
“那以后還敢不敢這樣做?”
“再也不敢了,僅此一次,絕對沒有下次。”時晴抬頭委屈地看著他。
厲北潯繃著的臉終于放松了,抱緊她,真怕她一感動讓自己去陪寧馨兒,對于那個女孩,他沒有任何感覺,但是也佩服她對感情的堅貞。
時晴沒有問他皇甫家的事怎么了,第二天她一個人先回帝都了,笑笑發(fā)燒了。
厲北潯還要再待一天,“我明天就回來,皇甫家的事情明天就有一個結(jié)論了?!?br/>
“嗯,不管發(fā)生什么事,我只要你平平安安的。你好,我們一家人才會好?!?br/>
“嗯,我會的?!?br/>
回到帝都,時晴直接趕去醫(yī)院,剛打完針扁著嘴的笑笑看到時晴的那一秒,刷地就哭了起來,怎么哄都哄不好。
“媽媽回來了,笑笑不哭,不哭哈。哪里疼,媽媽呼呼!”
蕭越天走進來問她:“那邊解決了?”
時晴搖搖頭,“還沒有,我擔心笑笑,就先回來了,他說明天回來?!?br/>
哄著女兒不哭了,時晴這才放下心,見大哥還在,她疑惑地問:“哥,那位小姐呢?”
“我們只是搭個伴回帝都,她有事走了?!?br/>
想到她走的時候連一個字都沒留下,蕭越天眼里劃過一絲不悅,怎么說也是一起經(jīng)歷過生死的,竟然這么這么無情。
這種女人,他倒是第一次見到!
“她是什么人,感覺氣場陰陰的,小繡球都不敢靠近她?!北е丶摇?br/>
蕭越天摸摸笑笑的頭,開玩笑似的說:“殺手。”
“切,哥,你別嚇唬我了,你答應(yīng)過我回來的時候帶個女朋友的,什么時候讓我見見啊!不然你就賭輸了哦……”
當時哥哥可是答應(yīng)打賭了,如果帶不回來嫂子,就要重新當他的副總統(tǒng),讓她和北潯去環(huán)球旅行。
蕭越天摸摸鼻子,“呃,過兩天帶過來給你見見,哥說話什么時候不算數(shù)了?”
有了哥哥的保證,時晴也不再追問了,抱著女兒回來總統(tǒng)府。
晚上哄了笑笑睡著,厲北潯的電話就打過來了,“笑笑怎么樣?”
時晴坐在床邊,把笑笑伸到被子外的腿推到被子里,壓低聲音說:“剛才又燒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退燒了,睡著了。你那邊怎么樣?”
“嗯,解決了,明早我就回來了?!?br/>
“好,我在家等你。”
………………
厲北潯第二天天還沒亮就回來了,在客廳洗了個澡,就回臥室了。
當時時晴還在睡覺,笑笑和她睡在一起,笑笑那一側(cè)的床邊放滿了枕枕頭,還用被子在四周壘了一個小堡壘,讓她就算翻身也不會摔下床。
他走進臥室,看到床上一大一小睡得正香甜,走過去給女兒蓋上被子,在她撅起來的嘴角親了一口,無聲地笑了。
小家伙小時候比小繡球還會撒嬌,一天不見他們兩個就會鬧,笑笑鬧還不是大哭,就失落地低下頭,或者眼巴巴地看著大人,惹人心疼。
要厲北潯說,這小丫頭就是精明。
轉(zhuǎn)到另一側(cè),輕輕坐在床邊,低頭親吻時晴的額頭,鼻尖,還有她的臉頰,細密的吻落在她臉上,熟睡的人感覺癢癢的,翻身滾到他懷里,扯過被子蓋住大半張臉。
厲北潯輕笑一聲把頭枕在她枕頭上,下巴抵著她的額頭。
“北潯……”
“嗯?”以為把她吵醒了,厲北潯輕聲應(yīng)了一聲,可是就喊了一聲他的名字,再無其他動靜。
等了一會,還沒有后續(xù),厲北潯輕輕吻了吻她,才緩緩閉上眼睛,“睡吧?!?br/>
照顧了女兒大半夜,時晴都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睡著的。平常清晨很早就醒了,這天就是睡不醒。
聽到女兒的笑聲,她努力睜開雙眼,聲音里充滿疲憊,“笑笑,你醒了?!?br/>
話剛說完,才感覺到不對勁,睜開雙眼,就看到近在咫尺的人,他眼底微青,躺在床邊,只占據(jù)了很小的位置,被子都沒蓋,此刻呼吸平穩(wěn),還在熟睡。
他什么時候回來的?!
自己竟然一點都沒發(fā)現(xiàn)。
可是看到厲北潯,她心里就莫名地安心,輕輕在他下巴親了一口,時晴小心翼翼地轉(zhuǎn)身,看向趴在一旁正目不轉(zhuǎn)睛地看著他倆的厲云笑。
時晴壓低聲音,“笑笑,爸爸什么時候回來的?”
“爸爸,哈哈!”
“噓,笑笑,乖,別出聲,讓爸爸再睡一會,好不好?”他肯定連夜趕回來的,今天估計在家里也休息不了多久,就讓他多睡一會吧。
笑笑好像聽懂了似的點點頭,小屁股扭啊扭爬到時晴身邊,趴在她身上,卷翹的睫毛撲簌撲簌地扇動,靜靜地看著爸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