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爺,除了這件事兒外,我還有件事兒!”
楚茍其實不想出去,不說幾個狗日的皇子找殺手殺他,單單是慕千雪精明那樣兒,他都懷疑那妞兒會不會半路把他賣了。
他還傻缺、傻缺的在一旁幫忙數(shù)錢。
可不去,指不定某人要怎么變著法來折騰他呢。
“你想出去?”老頭一看這家伙撅著屁股,肯定就沒好屁,之前林萬億也大致跟他匯報過某人是什么德性。
學府對絕大多數(shù)有上進心的武者而言那是天堂,可對于楚天闊這種每天變著法子,想著混吃等死的家伙而言,那就是地獄。
“是!”盡管楚茍已經(jīng)看出來,老頭的臉隱隱有了幾分發(fā)黑的跡象,他還是硬著頭皮承認了。
他知道對方這是害怕他出去,一不小心會被人弄死,所以才緊張兮兮的。
“跟誰?”
剛剛巡夜執(zhí)事可是來報告過了,已經(jīng)有好幾名玄階殺手闖入了學府之內(nèi),想要刺殺楚天闊呢,這小子現(xiàn)在出去,就跟在茅坑里打地鋪找屎一個性質(zhì)。
那些想賺錢的殺手,肯定不會放棄這么一個刺殺的好機會。
“慕長老!”楚茍回答道。
“慕千雪?”老頭問道。
“嗯!”楚茍點了點頭。
“你怎么會跟她攪和在一起了呢?”老頭無奈的翻了翻白眼,這小子還真屬攪屎棍的,哪兒麻煩,他就往哪兒湊。
“怎么了?”楚茍也有些納悶,看來老院長對這妞兒的感官似乎不是太好啊。
“她當初從一名普通人修煉到現(xiàn)在的地步,只花了三年,到現(xiàn)在恐怕比我也只強不弱??!”
“這還不算,她每天還花費大量的時間來研究醫(yī)理和煉丹,恐怕比起煉丹長老,她的實力也不弱!”
“我曾派人想查探一下她的背景,可這女人就像憑空出現(xiàn)的一樣!”
“聽師爺一句勸,漂亮的女人多的是,離她遠一點!”
老頭心里想的是,以某人嘴賤還操蛋的性格,萬一惹惱了慕千雪恐怕會被拍成渣渣吧,想當初她就是干廢了一名長老,才成為學府長老的。
否則,單憑她的年齡,就不足矣服眾啊。
“師爺,您放心,她傷不了我的!”楚茍臉色怪異的回答道,這妞兒理論上算他半個媳婦吧。
有契約的限制,這妞兒最多對他家暴而已。
啪!還沒等他說完,老頭一巴掌就朝他后腦勺狠狠抽了下來,差點沒打成腦震蕩。
“臭小子,色是剔骨鋼刀,趁著還年輕好好修煉才是正道,少想點歪門邪道的玩意!”老頭顯然以為某人是看上了慕千雪的美色。
說實話學府里覬覦她美色的男人大有人在,可卻從沒有人敢付諸實踐,開玩笑那可是連半步武尊都能拍成殘廢的存在。
誰特么活膩歪了,自己給自己找不自在。
女人嘛,有錢了,可以到外面勾欄酒肆花錢找個漂亮的,沒錢就用自己的五姑娘先對付著,湊合著過唄。
“我知道自己年紀大,說了你不愛聽,可你就算不為了你自己,也要為了你兩個死去的哥哥和被鎮(zhèn)壓的母親著想,好好提升實力,努力活下去!”
……
要不是因為自己徒兒,老頭也不想對這個小王八蛋苦口婆心。
但慕千雪的來歷太過神秘了,連他都忌憚啊。
“什么?”一聽老頭這話,楚天闊當即眉頭就是一蹙,“師爺,你剛剛說我母親被鎮(zhèn)壓,到底是怎么回事?”
雖然他是魂穿,可記憶還有性格在融入這具驅(qū)殼的時候,多多少少受到了本尊執(zhí)念的影響。
而且楚狂歌對他那更是沒話說啊。
“我有說過你母親被鎮(zhèn)壓嗎?”老頭眼睛一翻立馬不承認了,剛剛他也是一時心急,怕這小子被人蠱惑,到時候小命兒不保,可有些事兒,真的不適合現(xiàn)在透露出來。
萬一,這小子真做出什么事兒來,自己對徒弟沒法交代。
“師爺,我知道你肯定是怕我去找那些人拼命!”
“我這么怕死,怎么可能呢,你還是告訴我吧!”說著楚天闊抽出了一根煙,順勢點上火,遞給了老頭。
“告訴你什么,你別給老子轉(zhuǎn)移話題,先說說,慕千雪到底是怎么回事?”老院長一臉受用的結(jié)果了煙,輕輕吸了一口,陡然間蒼老的眸子里綻放出一道精光。
之前聽幾個老家伙說楚天闊手里有堪比悟道茶一樣的東西,他還不信,可現(xiàn)在一試果然如此,可身為長輩,這么明目張膽的問晚輩搜刮都是貌似不太好。
畢竟他是院長,還是這小子的師公,得顧及臉面啊。
“我跟她簽了簽約,就是那種生生世世永不分離的那種,我死了,她也沒好果子吃!”楚天闊避重就輕的說道。
噗!
一聽這話,老頭一口煙差點沒搶在喉嚨里出不來,“你知道那女人什么修為嗎,就敢在這兒跟我扯犢子?”
一名武宗跟半步武神簽訂契約,這家伙還能再不靠譜一點嘛。
“知道啊,不就半步武神嘛!”
楚茍嘴上說得輕描淡寫,可臉上猥瑣的笑容卻深深出賣了他,畢竟能夠忽悠一尊女武神成為老婆,估計能讓絕大多數(shù)男人羨慕嫉妒恨了。
俗話說的好,每一個女神背后,都有辣么一個嘿嘿嘿嘿的男人。
“你沒跟我開玩笑?”
“師爺,我真沒跟你開玩笑……”
“你現(xiàn)在可以告訴我了吧!”
……
“滾,我不想跟你說話!”老頭感覺受刺激了,他混了這么多年才混到半步武神的境界,可想而知其中有多少艱辛,可現(xiàn)在這小子隨便泡個妞都特么是這個境界的,還讓不讓別人好好過了。
看到那張欠扁的臉,他就想抬腳踹。
“不是,師爺,你別踹我屁股啊!”
哐當!
還沒等楚茍反應(yīng)過來,就已經(jīng)被老頭一腳給踹了出來。
搞得他也很郁悶,“師爺,這就是個意外!”
原本,說實話,楚茍還有點嫌棄,現(xiàn)在看來有點裝逼過頭了。
“滾,老子怎么沒遇到這種意外!”說白了,老頭就是嫉妒了。
都說老小孩,老小孩,這老家伙都一把年紀了,還跟小孩子一樣,搞得楚天闊是又好氣又好笑。
“那我出去一趟呢?”
“滾——”
“好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