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言心不覺失笑,云家大公子,當(dāng)初巧合救他的時候便料到他身份不低,回宮后略作打聽便知他的來頭。
他進(jìn)宮,自然是去見東瀾祁那家伙,,可不就是巧。
“嗯!”洛言心點點頭,便與他一路。
三人前后踏入乾清宮大門,恰好東瀾祁從大殿中出來,看到他們,愣了愣,不由在高高的廊上住了腳。
云鈺和云風(fēng)連忙上前,跪下抬手與額前齊平伏下去參拜:“微臣云鈺見過皇上!”
洛言心也屈了屈膝,乾清宮的下人們無需每次見到皇帝都要跪下行禮,畢竟每日里打照面的時候太多了,見一次跪一次每天光下跪不用干活了。
想起今日一切遭遇,想起堪堪在鬼門關(guān)前走了一圈,洛言心肚子里惱意瞬間騰起,不滿從眼底掠過。
“洛言心!你搞什么鬼!你、你這是什么打扮?怎么把自己搞成這個樣!”
東瀾祁瞪著她那造型,目瞪口呆,又好笑又好氣,擺擺手示意云鈺起來,幾步就來到了洛言心跟前。
洛言心一愣,這才想起自己此刻必定狼狽不堪,而且穿的還不是宮里的服飾,是敲開門從那戶人家買來的。
怪不得進(jìn)宮的時候侍衛(wèi)們看她的眼神那么古怪,怪不得路上碰見的遠(yuǎn)遠(yuǎn)近近的宮女太監(jiān)們看她的眼神也那么古怪。
洛言心不覺朝云鈺瞟了一眼,心里又是一暖,心道怪不得便是宮里東瀾祁的那些女人們和宮女們私下里說起云家大公子來都是有意無意或者完全不忌諱露出仰慕夸贊不已,這位云大公子真是懂得體貼人意。
自己這副怪模怪樣是個人見了都要用另一種眼色相看,唯有他,從頭到尾面不改色,依然那么溫潤溫和,大有謙謙君子之風(fēng)。
“你受傷了?怎么回事?”目光從她擦破了皮淤紫一片的手上劃過,東瀾祁眸光驟然一寒,猛地揪住了她的手腕。
洛言心齜牙低呼,奪回自己的手冷聲道:“皇上還是先接見云大公子吧!我去處理處理傷口再稟!”
東瀾祁抿著唇,俊臉上線條緊繃,眼眸更加幽冷,她的臉色異樣的慘白,嘴角疑似有血跡,頭發(fā)凌亂沾染塵土,手上有傷痕,再加上這一身稀奇古怪的衣服——
她究竟遭遇了什么?是誰如此大膽!
“你先出宮,明日再來!”東瀾祁拂袖,眼神幽幽的盯著看似步履如常,實則強(qiáng)撐分明腿上也有傷的洛言心走開的背影。
云鈺忍不住瞟了洛言心一眼,心里也有些擔(dān)憂,當(dāng)即拱手躬身:“是,皇上!”
“等等!”主仆二人沒走幾步東瀾祁又喚住了他們,有些狐疑的瞟了云鈺一眼:“你怎么會與她一起進(jìn)宮?”
云鈺笑笑,便將路上發(fā)生的事情一五一十說了一遍,又道:“只可惜當(dāng)微臣知曉洛姑娘身份后那些人已經(jīng)逃遠(yuǎn)了,若早知如此,應(yīng)該叫人拿下他們才是!”
云風(fēng)低了彎了彎腰:“屬下失職!”
東瀾祁輕哼,卻拂袖淡淡道:“此事別往外傳,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