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明并沒有顧及旁人的感受,但是那哀嚎聲就如同是云端里猛然乍現(xiàn)的雷霆,這聲響著實嚇到了不少的旁人,蘇明下手狠辣,將那歐陽絕的四肢悉數(shù)折斷。
一時間這歐陽絕四肢無力,就這樣軟綿綿的倒在地上,如同一灘爛泥一樣,不過由于蘇明無心取他性命,所以就直接無視這家伙向前走了過去。
歐陽絕躺在地上一時間又氣又惱,他長這么大,何曾受過這樣的屈辱,對他而言,還不如直接死了來的痛快一些,心里的屈辱最終也會變化成怒火,而這怒火也終究會焚燒一切。
但蘇明又怎會顧及這么多?他徑直向前走去,在這長樂市有一家招待所,蘇明就下榻于此地,這招待所的環(huán)境,雖然算不上有多么頂級,但是也算得上是清幽雅致,所以蘇明也并沒有太大的意見,由于這國王照鑒自己的時間還沒有到,所以他整日就躲在房中,練習(xí)對那元素的操控。
由于他專心致志,所以技術(shù)也在飛速上漲。
而這每上漲一點,蘇明就會感到無比的喜悅和激動。
不過與此同時歐陽絕再被抬回去之后,自此也開始一蹶不振起來了,歐陽奇看見自己這個兒子如此模樣,終日里也是眉頭不展,雖然他知道自己這個兒子是個胡作非為的家伙,但是不管再怎么無法無天,這不也是自己的兒子嗎?!
歐陽奇老來得子,所以對于自家這兒子的寵愛,也達(dá)到了無以復(fù)加的地步。平日里無論自己這個兒子做出了什么事情來,他都能想辦法給遮掩過去,所以可見,他是怎樣個脾氣秉性。
“什么人干的?!”歐陽奇看著那一群保鏢護(hù)衛(wèi)問道。
可是這群人一時間卻是噤寒蟬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但這無疑是使得那歐陽奇更為憤怒了起來。
“好好好,你們既然不愿意說,那就不需要再說什么了,來人,把這些人給我拖下去給我杖斃,我要這群人有什么用!”歐陽奇生起氣來的時候,那下顎上的胡須也微微顫抖了起來,大有一副不怒自威的情形。
“老爺饒命,老爺饒命!我們是真的不知道動手的是什么人,不過聽口音,那家伙不像長樂市本地人。而且身上還裹著一層鐵皮盔甲,據(jù)我們推測,那盔甲可能是高科技機(jī)甲,所以他穿了這件東西之后,我們這些人加起來也不是他的對手!”那些保鏢其中一人急忙敘述到。
他們知道這歐陽奇的性子,雖然這老頭子看起來文志彬彬,但是其狠辣果決的手段,簡直和那歐陽絕如出一轍。
“好了,我知道了。滾出去吧,你們這群廢物!”
聽到這番話后,那群瞬間如蒙大赦一般,飛似的逃離了此地,他們生怕自己再晚走一步,這老頭子就會改變主意,叫他們徹底留在這里。
當(dāng)歐陽奇身邊的管家看見那蜂擁逃竄出去的保鏢之后,不由得有些疑惑的望著歐陽奇。
“老爺就這么輕易放過他們?”
歐陽奇聽完這話之后,就扭頭看向了自己身邊的管家。
“你是什么意思?讓他們就死在這屋子里面?!”
“不,老爺,我不是這個意思……”
“你要是不是這個意思的話,下回說話之前,就過過腦子,跟了我這么久,還需要我對你來說對于這些廢物的處置辦法?”
“我明白了……”那名管家在聽完這話之后,迅速轉(zhuǎn)身退出了房間。
而那群保鏢也絲毫不知等著他們的終究也只有死路一條,這歐陽奇向來都不是什么心慈手軟之輩,否則他也不會當(dāng)上這一國宰相。
這群保鏢的事情算是處理了,打傷自己兒子的那個家伙,卻依舊下落不明,一想到這里,歐陽奇就氣不打一處來,不過現(xiàn)如今他也沒有什么太好的辦法。接待蘇明已然是迫在眉睫的事情,于是他也無暇再去多加顧忌旁的什么,所以這些事情就只能是往后拖延了。
不過,就算再怎么拖延?這歐陽奇不認(rèn)為,那個敢傷害自己兒子,膽大包天的家伙能逃出自己的手掌心。
歐陽奇此時目光如炬,在他的眼中似乎一切都應(yīng)該按部就班的來。可是偏偏有些人有些事物卻往往不能如他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