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旭,救我!”欣怡絕望的呼喊道。我倆不顧一切的沖了過去,我朝前一撲,抓住了欣怡的手,很涼,還有一些汗,想必她一定是嚇壞了。
我緊緊抓住她個,跟藤條僵持了起來,趁此機會,東方砍斷了纏在欣怡腳上的藤條,然而更多的藤條向我們撲了過來,我們將欣怡護在中間,左擋右砍的才勉強逃脫,但衣服都已經(jīng)被藤子刮得破破爛爛的了。
當(dāng)我們走到出尸海時踏上正常的土地時,發(fā)現(xiàn)那藤子已經(jīng)不再捕殺我們了。
看來這東西的活動空間還是有限的,如果這樣,我們還是有機會把它干掉的。
我問欣怡是否知道這是個什么鬼東西,但是她驚魂未定,瞪著眼睛,喘著粗氣,我以為她不知道,結(jié)果她卻抓著我,一字一頓地說道:“修…羅…藤…”修羅藤?
聽到這個,猶如中了晴天霹靂一樣,雖然我不知道這是個什么東西,但我知道修羅是從地獄里來的,沾上它一定不會有什么好事的,一定是兇險到家的,難道這個玩意是從地獄里長出來的?
要不總沒有陽光就能生長吧。欣怡完全冷靜下來,給我們解釋道:“是這樣的,九死驚陵甲知道嗎?”這東西我們還是有所耳聞,據(jù)說是給漢武帝護陵的,兇險之極,但后來好像是被赤眉軍給破了。
“這個修羅血藤、九死驚陵甲、食人天羅松是三大護陵植物,就算他們是植物吧,修羅藤是依附在死者的怨氣和大地的陰氣生長的,能夠吞噬一切活物,而且它不需要陽光,就這么放幾萬年也不會死,不過,這個代價很大,需要將活人的活活腦子劈開,再把種子植入腦髓之中,尸體淺埋在土中,它就會自行生長,前期需要喂食大量的尸體,這里堆積成尸海,肯定是喂它,要讓它護陵了,真實太慘忍了?!瘪斎寺犅劙。腋鷸|方聽了都不禁咂舌,實在是太變態(tài)了,還要那么多人當(dāng)餌料,真不知道他們是怎么想的,不過我也聽說,九死驚陵甲作法類似,是將人剁碎天羅松就不曉得了,總之都是很變態(tài)的,而且我們現(xiàn)在的處境很危險。
“那它有沒有什么弱點?。俊蔽覇柕?,
“沒有吧,具體的我也不知道,正史上沒有記載,野史上也就是這么一說而已,沒有更具體的了,我以為只是個傳說,結(jié)果他們還真敢做這個東西,完了還真的成功了?!彼卮鸬?。
這下可壞了,碰上這么個玩意,很是棘手啊,我覺得攻擊它們依附的那具尸體應(yīng)該會有效吧,但是我們根本沒法靠近,得想個辦法才行,正在抓耳撓腮抓緊,東方卻說道:“董卓死了以后,從肚臍那掏了個洞,點了個燈,那個燈亮了半個月,這破藤子吃了那么多人,肯都是尸油,一點就著,試試不?”
“方法可行,不過,咱們就這么一罐凝固燃料,那么多藤子怎么燒的過來。”我說道。
“那就燒那個人啊,主干,肯定管用。”
“靠,我也知道,你怎么靠近它???”
“試試唄,給點掩護?”無奈之下我也只能答應(yīng)這個冒險計劃,估計那么多藤子,我是掩護不到他的。
眼見東方拎著燃料就要走,我趕緊拉住他,叫他稍安勿躁。于是我取出被他們視為破爛的空酒瓶,將燃料倒進去一半,再加上半瓶白酒溶解,這樣就有了一瓶液體燃料了,然后我從衣服上撕了一條布下來,塞了進去。
他倆驚異的看著我,
“靠,果然強悍,這玩意能使嗎?”東方問道,
“我也不知道”我點燃了布條,火苗
“騰”的燃了起來,
“反正是點著了,一會你扔一下試試就知道了。”于是我們叫欣怡原地等候,兩個人一起去燒修羅藤,走的時候東方嘴里還念叨著:“老五,你別真拿我性命開玩笑?!薄_踩在白骨之上,咯咯作響,盲化不會再出現(xiàn),因為那丑陋的藤條已經(jīng)指明了方向,它身后一定有出口,通向真正的墓室。
火焰馬上引來了藤條,我利落的砍斷了擋在前面的藤條,我們離主干越來越近。
但是這僅僅不到三十米的距離,就像是下到十八層地獄一樣漫長而恐怖。
這的確是最折磨人的。越靠近那個人尸的位置,藤條就越多越粗壯,粗大的枝在它的身邊揮舞著。
根本沒有空隙來讓我們鉆,而我一人也根本沒法吸引住那么多藤條的注意力,天知道它們沒有注意力。
我出神的看著東方座沖右鉆,顯的比平時靈活得多,這也不奇怪,東方自幼練武,這貨每天都綁著沙袋跑來跑去的。
這時,一根粗大的藤蔓如同拳頭一般將我打倒,邪了門兒了,感覺它們就像是有生命一般,隨后更多的藤條纏住了我,我用力掙扎才沒有被纏住手,我用盡力氣才將左腿上的藤蔓砍掉,由于胸口上纏的過緊,我感覺有些呼吸困難,使不上力氣,怎么也沒有揮動鏟子的力氣,這時東方閃現(xiàn)出來,唰唰的砍斷了剩余的藤條,頭也不回的又向前沖去。
這家伙設(shè)什么時候變得這么果決了?我清理掉身上的藤條,跟著跑了過去,由于這株
“植物”太過龐大,我的掩護根本沒起什么作用,反倒是東方來救我一命。
眼看著東方就要接近那具人尸了,我不禁捏了一把汗,不幸的事情還是發(fā)生了,幾根的藤條從尸骨中竄出來,根本沒讓人反應(yīng),一下就抓住了東方的腳踝,將他吊了起來,接著幾個比較大的藤子將他的腰和胸緊緊地纏住,而且那時他的頭燈已經(jīng)被打碎,失去了光亮,倏的一下,我找不到暗中的東方,
“老五!快跑?。 睎|方大喊道。
“等著,我救你!”我也朝他喊話,打打氣,只聽
“砰”的一聲脆響,那邊亮起了火焰,東方擊碎了我給他的汽油彈,而且奏效了,火焰遇到藤條開始劇烈的燃燒起來,夾雜著一陣劇烈的惡臭,藤子開始發(fā)黑發(fā)軟,直到再也不能困住東方,枝條紛紛落地,東方也徑直摔了下來,我趕緊前去扶住他,這時東方朝著尸體開了幾槍,那些藤條便在空中扭曲了起來,看來真的奏效,只是沒燒到它而已。
因為修羅藤受了傷,我們撤退的很順利,離開尸海,欣怡在焦急的等待著,
“太好了,你們可算回來了,怎么樣?。俊毙棱鼻械脝柕?。
“湊活,差點死了,”東方漫不經(jīng)心的回答道,手掌一拍腦門,忽然疼的大叫,這時他抬起手來一看,才想起自己擊碎燃燒瓶是,是用手往藤子上砸的,手掌都被燒腫了。
“你們兩個真不讓人省心,怎么辦啊,沒有燒傷的藥膏啊。”欣怡牢騷道,我心說欣怡對我態(tài)度那么好,對東方就是這么個愛答不理的態(tài)度,是不是有問題啊,心里各種小激動。
“那就用酒精擦擦吧,會好一點的。”我說道,
“那一會兒不得燒熟了?”東方抗議道,但是欣怡還是以最快的速度給他擦上了酒精,看東方的表情,應(yīng)該是挺爽的。
“我說,那就不燒它了,”我說道,
“欣怡啊,你們帶酒精干嘛?”
“消毒唄?!毙棱摽诙觯?br/>
“不對,這是純酒精,消毒其實不太好,你們有酒精爐吧,欣怡,你的背包沒怎么動,肯定有的?!?br/>
“嗯,這個,對啊,我是想??梢园押隗H蹄子燒了,可以冒煙啊?!毙棱f道,這算什么比喻啊,
“我是想,既然黑驢蹄子可以把粽子弄死,這玩意吃死人,說到底還是個粽子,要是用黑驢蹄子的煙兒一熏,能管用不?”我說道,
“我也是這么想的,因為有本志怪上說村子里來了一群僵尸,大家防火燒黑驢蹄子,結(jié)果粽子都被熏死了,所以我才帶著的?!毙棱f道,
“就是不知道能不能管用?!蔽覐陌锾统鼍凭珷t,加上燃料,我問道:“怎么弄啊,沒有風(fēng),煙兒飄不遠!”
“那就熏衣服,總該有用吧,咱們?nèi)俗吡耍鹿芩@東西了?!睎|方說道。
我把黑驢蹄子投進爐子里,火越來越大,發(fā)出噼啪的聲響,一股股黑煙升了起來,很刺鼻,我們趕緊把衣服湊上去烘烤,東方對欣怡說道:“你說你那里的僵尸是不是被這味給熏死了啊?!毙棱鶝]理會他。
相繼烤了四個蹄子之后,我們能脫下來的的衣服烘烤完了,于是身上就多了一股又糊又臭的味道。
“欣怡,咱們一起走?!蔽艺f道。我們一起走在白骨上,欣怡緊緊的拉著我的手,有些顫抖,因為那時藤條攻擊讓她心有余悸。
東方走在前面,罵罵咧咧的,抱怨因為修羅藤手被燙傷。我們漸漸的靠近它,以為真的就這么容易得手了,但是事情并不像是我們的那么美好的,藤條還是都沖了過來,東方揮起工兵鍬將前面的藤子砍飛,而一條粗壯的藤子一下子就纏住了欣怡的腰,因為我倆牽著手,我才拉住了她。
(戰(zhàn)場文學(xu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