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的考核結束,決出獲得靈心最多的前一百人,上官思怡以及白牧成功進入第二輪測試,墨影因為重傷需要休養(yǎng),只能待在營地。
七時,入圍的百名學生已是集合在城墻前,韓霸天以及各班導師站在隊伍面前,被淘汰的部分學員站在大路兩旁,看著他們竊竊私語。
韓霸天身為帝國軍的人,自然不會管學院的事,但是作為戰(zhàn)區(qū)特遣官,受凌藍高層之邀主持場面,也未嘗不可。清晨太陽剛升起,空氣漸顯明媚之色,韓霸天看著諸位晉級學員,這些人意味著這一屆的希望,也是平州的未來,不知道他們之中能否有一鳴驚人之輩。
他們與瀾州的年輕之輩始終有著不小差距。
韓霸天回過神,臉色回歸正常,聲音在靈力的加持下便是如同濤濤江水般說道:“今天進行第二輪考核:奪旗戰(zhàn)。你們導師與我已在沼澤之上設置好五十道旗幟,在五點之前,誰能奪得并守住旗幟算是晉級,這場測試將會再刷掉一半的學員,祝各位好運?,F(xiàn)在考核開始,全員準備?!?br/>
百名學員情緒開始變得高度緊張,韓霸天與眾導師走到隊伍兩側,讓出路來,韓霸天向著人群大手一揮,氣勢十足的道:“出發(fā)?!?br/>
一聲令下之后,眾人各是御靈力向城墻跑去,在速度方面,除了修為高低直接影響外,那就是風屬性最占優(yōu)勢,風屬性大部分功法都會修煉速度,從而達到增加戰(zhàn)斗靈活性的目的。當然對于光暗兩種屬性的人,都會兼修多種屬性,這便是這兩種屬性強勢的一大原因。
城墻距離沼澤直線距離只有千米,所以眾人剛是越過城墻,跑在后面的人紛紛出手,前面之人一邊躲閃攻擊,一邊加快御風的速度。白牧和上官思怡故意跑在隊伍最后面,靈識四散,似乎在尋找什么。
行程過半時,白牧終于鎖定了隊伍中的一道身影,上官思怡在他身旁焦急的問道:“找到了嗎?”
白牧點點頭,全身靈力毫無保留的聚于雙手,雷弧如同狂躁的野獸在手心轉圈,上官思怡抽出身上的配劍,數道靈力包裹在劍刃之上,淡藍色的幽光閃著絲絲寒氣,她看向隊伍中那人,沒有任何憐憫的說道:“死”。
白牧瞬息而動,身形在眾人剛是察覺時已經來到那人身后,白牧一記重拳打在他身上,把他擊起,然后又是一拳直接撞開數人,把此人擊出隊伍。
被那人碰的身形踉蹌的幾人看著白牧冰冷的目光,乖乖的溜進隊伍,不敢放肆一句。
白牧走到那人面前,把還未爬起來的他單手拎起,語氣平淡的說道:“歐陽風,你可還認得我?”
歐陽風哪會不認識白牧,他現(xiàn)在心里只是無盡的好奇與恐懼,白牧修為只有二星中期,可是為什么這么強?自己四星初期的修為連還手之力都沒,難道因為他是光屬性的原因?
歐陽風猛烈的咳了幾下,吐出心口的一點淤血,言語中還故作強勢的說道:“白牧,你想干什么,你殺了我你也活不了?!?br/>
白牧冷哼一聲,又是一拳打在歐陽風臉上,然后把他像死狗一樣扔在地上,說道:“歐陽風,沒想到你這么怕死啊。還有,我告訴你,我就算殺了你,我最多受些處罰,但是我不會有任何生命危險,就你的家族,在你們的城都不能橫著走,還想在平州橫著走嗎?”
歐陽風自然知道白牧沒有在說著玩,現(xiàn)在大陸最強的就是白家,白牧家作為平州白家第一分家,在平州他們才是理所當然的老大啊。
歐陽風想通這些,心里的懼怕更加深重,他確實怕死,又有哪個人會不怕死呢,如果白牧今天真的殺了他,自己什么都沒了,白牧卻會像沒事人一樣。
這時,上官思怡走上前,劍鋒指在歐陽風脖子動脈處,說道:“歐陽風,你昨日重傷墨影,我今天就要你加倍奉還?!闭f完,上官思怡提劍就要動手。被劍鋒冰涼之氣刺激的歐陽風哪還顧什么顏面,雙手合十,一個勁的道歉求饒,歐陽風各種軟話說盡,并且保證以后絕對不會傷害墨影一根毫毛,否則天打五雷轟頂。
上官思怡持劍的手遲遲沒有落下,歐陽風眼神躲閃不定,胸口那顆心也已經提到了嗓子眼。上官思怡最終還是動了憐憫之心,緩緩放下劍,說道:“你滾吧?!?br/>
歐陽風如同被馬上就要執(zhí)行死刑卻被釋放的死刑犯,連滾打爬的向城墻跑去。白牧看著上官思怡,說道:“你心太軟了。”
上官思怡嘆了一口氣,輕聲說道:“他應該不會再找墨影的麻煩了,做人留一線吧?!卑啄烈娚瞎偎尖庖褯Q,不好再說什么,只得和上官思怡一同前往沼澤。
白牧沒走兩步,突然感覺身后有人直直看著自己,他停下腳步轉頭,只看見歐陽風狼狽落逃的背影。白牧一臉迷茫的轉了轉眼珠,以為自己看錯了,回過身追上了上官思怡的步伐。
歐陽風背對著遠去的二人,嘴里惡狠狠的起誓道:“白牧,上官思怡,總有一天,我會讓你們加倍奉還我今天的恥辱?!?br/>
沼澤之上,海族大軍凝結的冰層早已融化,淤泥積水彌漫著整個沼澤,五十道彩旗插在沼澤中央,微風吹過,呼呼作響。
每個彩旗周圍都有一個漂浮在沼澤上的方臺,供眾人落腳,因為學員都未晉級爵位,很難在沼澤上面長時間停留,所以立下方臺便于防守旗幟。
奪得旗幟之后就可以跳到方臺之上,把旗幟插到方臺中央,然后防守到下午五點即可獲勝,在此期間,任何人接觸沼澤直接淘汰。
韓霸天等人御靈力懸浮在沼澤上空,一邊監(jiān)督考核,一邊時刻保護學生安全,防止他們被沼澤吸住。
白牧和上官思怡趕到沼澤邊上時,其他人已經御靈力緩慢的飄向旗幟,白牧二人也是立刻御靈力而起,追趕眾人。
韓霸天立在半空之中,看著緩慢前行的學生,對身旁的幾位導師說道:“如果是男爵,應該就可以輕松穿過沼澤了吧,我們與其他州的差距只是因為在修煉資源嗎?”
幾位導師面面相覷,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安娜想了一下,接過韓霸天的話,道:“真正的強者,應該天賦,努力,機緣,運氣,人脈缺一不可,我們的學生在從小的修煉,見識很多方面都不如別人,而且這些差距會日益增加,所以想要在整個大陸出人頭地,很難,卻也不是沒有可能?!?br/>
韓霸天轉過頭,看向安娜,贊許的點了點頭。
中午時分,在短暫的爭奪后,五十道旗幟已被全部占據,白牧和上官思怡雖然來得晚,卻也憑借實力各自奪得一席之地。
其他沒有奪到的人只能漂浮在沼澤上方,看著方臺上的人,時刻準備尋找機會下手。
上官思怡手持長劍站在方臺之上,幾米外懸浮的人也不敢輕易動手。這時,上官思怡突然感覺到一道龐大的威壓,讓她瞬間單膝跪地。上官思怡以為是韓霸天不小心釋放了靈力,形成了氣場,然而,她抬起頭,卻看見韓霸天與眾導師正拼力撐起一道巨大的護盾,為下面的學生減輕壓力。
韓霸天滿頭大汗,靈力全部外放的他還是不能與這道壓力抗衡,他看了看腳下慌亂的學員們,連忙喊道:“你們快走,回到營帳區(qū),快。”
慢慢緩過壓力的眾人立刻向城墻方向跑去,一邊御靈力,一邊輕踩沼澤起跳,速度比上懸浮快樂不知多少倍,轉眼間,九十九個學員已經到達陸地。
這時,威壓突然再次增加,護盾頃刻間瓦解,韓霸天和眾導師如同被一只來自地獄的大手瘋狂的往下拉。
學員們也都是被壓力漲紅了臉,一些修為不濟的瞬間倒地吐血。
韓霸天再次強行撐起護盾,給學生減輕壓力,可是自己的身形已經控制不住,整個人從高空跌向沼澤之中。
上官思怡不知道這道威壓還會不會增強,現(xiàn)在的自己已經到了極限,而且視野之中未見其人,其氣場壓力已是如此之大,這般修為,絲毫不遜色于姑姑。
這時,一道身影從眾人身旁穿過,上官思怡還未看清是誰,他已經站在學員們面前,輕聲說道:“你們快走,這里有我?!?br/>
眾人此時才看清眼前之人正是瀾州前來支援的那位強者墨延川,上官思怡感受到那道威壓已經不見,應該已經是被眼前之人化解,眾人不敢多留,攙扶起受傷的人迅速離開。
墨延川單手在面前憑空一抓,韓霸天和諸位導師的身形立刻停留在半空,不再下墜,韓霸天等人立即撤離沼澤,御靈力飛到墨延川身邊。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