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圣過了好一會嘴癮,才把言小念的衣擺放下來,笑得邪氣,“下次是來軟的還是來硬的,先想好”
言小念抹了把額發(fā)上的汗水,羞憤得無地自容該死的蕭圣無恥極了,雖然并沒有做最后一步,可是效果達(dá)到了吧?
“起床洗漱,準(zhǔn)備吃飯”
“我不吃了,你走,我要睡覺”
“不吃?行”蕭圣跪在被子上,雙手環(huán)胸,淡淡的說,“你不吃飯,我就吃你;你少吃一頓我就睡你一次,以此類推!”
啊……這個王八蛋!言小念嚇壞了,掀開薄被就往洗漱間跑,到門口還摔了一跤
蕭圣搖頭笑笑,替她整理床鋪,一掀開被子就見床單濕了一大片……呃,這不是他身上的~不過,她的敏感程度真讓人嘆為觀止,不就吻幾下、摸幾下嗎,至于泛濫?
得了,換床單吧~
言小念洗漱完畢,見蕭圣已經(jīng)離開了,被褥也都換過了,想到自己那洪水滔天的反應(yīng),頓時臊得俏臉透紅,恨得咬牙切齒
如果蕭圣真是自己的丈夫也就沒事了,夫妻之間難免的,可她只是個代嫁的新娘,說難聽點就是替死鬼之所以沒死,那是因為許堅的及時出現(xiàn),而不是蕭圣仁慈
言小念一直認(rèn)為,蕭圣之所以霸著她,是因為和許堅之間肯定有什么過節(jié),以此達(dá)到羞辱許堅的目的
她不想這樣任人擺布,可又想不出躲避的辦法,逃跑很多次都失敗了,唯一能做的是把信遞出去,讓許堅知道里面的形勢,到時來個里應(yīng)外合
咕嚕嚕……肚子開始唱空城計言小念突然想吃東西了,說來也怪,之前好幾頓沒吃都沒事,蕭圣一回就不能忍了,餓餓餓
出了屋,言小念欣賞了一下重新裝修的別墅,感覺比之前還要奢華很多,英倫王室風(fēng)格,十四世紀(jì)的名畫,柔軟的地毯,各種復(fù)古元素,讓人仿佛置身于一片格調(diào)高雅的殿堂
言雨柔其實挺幸福的,蕭圣是真寵她,錢隨便她花,房子這么大,裝修起來得花多少錢呢?
言小念心里突然有些失落,半晌又苦澀的笑笑
失落個什么勁???言雨柔是蕭家承認(rèn)的兒媳婦,自然當(dāng)家做主不像她,分分鐘淪為蕭圣發(fā)泄的工具,這世上沒有公平可言的
言小念沒精打采的下了樓,還沒到餐廳就聽到言雨柔的嬌笑聲,與她是格外刺耳,言小念突然意識到自己不該打擾人家夫妻吃飯,等下跟紅玉一起吃就行
“言小姐,您不用餐嗎?”她轉(zhuǎn)身剛想離開的檔口,夏管家出來了,及時把她叫住
“我……不太想吃西式早餐,太高檔了,一想就沒有食欲”
“也有粥和小菜”夏管家有意無意的瞄了眼她的肚子,好像還寄希望于她能懷孕,“或者您想吃什么,可以和我說,我吩咐廚房以最快的速度做好”
“謝謝您,我還是自己做一些餡餅吧”做餡餅要花很長時間,到時蕭圣和言雨柔夫婦就可以吃好走人了,不想看到他們
“言小姐,您還會做餡餅?”夏管家有些驚奇地看向她,仿佛覺得不可思議
“我是有孩子的人,什么都得學(xué)會做,不然我的孩子吃什么呢?”言小念對管家客氣的低了低頭,穿過餐廳,目不斜視的走向廚房
廚房里很干凈,空氣里飄散著新鮮果蔬的氣息,言小念心情稍微好了點,系上圍裙,準(zhǔn)備材料
“喲,又開始做飯勾你姐夫嗎?”言雨柔突然走了進(jìn)來,陰陽怪氣的讓人難受
言小念懶得理,抄起半袋面粉往盆里倒言雨柔故意推了一把,導(dǎo)致她一不小心倒了滿盆面粉,氣得她頓時炸毛了,“你眼瞎,明明是他勾引我!管好你的丈夫,沒用的女人!”
言雨柔臉色一變,半晌冷笑道,“哼,腳正不怕鞋歪,你要是正經(jīng)人,天皇老子都沒法勾你其實也沒事,你爬上我花轎的那一天,我就做最壞的打算了,可以與你共享一個丈夫,但少夫人的位置,我是不會讓的”
“言雨柔,你又翹什么尾巴?”言小念冷冷的問她這個姐姐每天都拿那些小三小妾的詞語才找茬,但今天格外囂張
“明天,你姐夫要帶我回老宅吃飯,晚上住在那里”言雨柔沾沾自喜的說,怕她不明白又加了句,“明天是我的排卵日”
黃芳昨天專門拜訪了蕭府人,憑她的三寸不爛之舌,說服蕭夫人給小兩口留宿,其實就是監(jiān)督他們制造孩子,所以,言雨柔的氣焰當(dāng)然要囂張一些
“哦,那太好了”言小念無所謂的聳聳肩,把多余的面粉又裝回袋子里,她素來不喜歡浪費糧食
“那你就祈禱我早點懷上寶寶,到時我母憑子貴,幫你離開這里”言雨柔深知孩子就是分水嶺,誰先懷上誰贏,另外一個就得滾蛋
言小念點點頭,“好,那提前感謝你,祝你好運”
“哼,我也不指望你真心祝福,只希望你不要再勾引你姐夫,否則別怪我不客氣”言雨柔狠狠威脅了一句,扭著腰出去了
言小念心頭一陣煩躁,油瓶也打翻了,雞蛋淌了滿灶臺都是……呃,這是怎么了?最終她放棄了做餡餅,下了碗陽春面端了出去
蕭圣今天特別墨跡,還沒去上班,坐在主位上,慢條斯理的吃著早餐言小念找了個盡可能遠(yuǎn)的位置,剛想坐下,就聽到一個命令的聲音,“坐到我旁邊來”
言小念無奈,只好坐到他的右手邊,和言雨柔對面而坐
言雨柔面前的菜色很豐盛,都是些助孕的食物,其中一盤白灼基圍蝦飄著特有的鮮香,言小念盯了許久,突然覺得自己的陽春面一點胃口也沒有
“小念,怎么了?”言雨柔又恢復(fù)一貫的體貼,“怎么盯著蝦看,你不是最討厭吃基圍蝦嗎?”
言小念不說話,垂下眼簾吃自己的面,控制不住的,又抬起睫毛看了眼蝦
蕭圣覺得好笑,把整盤基圍蝦都端到她面前,爺?shù)呐?,還吃不起蝦嗎?
“她真不愛吃的”言雨柔又追加了一句話還沒說完,言小念已經(jīng)熟練的吃掉了兩只,驚得她瞪大了眼睛
這死丫頭從小就不吃蝦的,怎么現(xiàn)在吃了,這是向她宣戰(zhàn)嗎?
蕭圣沒說什么,不動聲色的看向夏管家,夏管家微一點頭,開車去買測孕試紙
一貫不喜歡吃的食物,現(xiàn)在開吃了,不是懷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