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得急?!狈鉀鲆啦辉仡^,轉(zhuǎn)身去了閣樓里,“無痕,我說過辦完這事,你要走我不會留你,所以你帶他們出去之后,你要走就走吧?!?br/>
海棠聽到這話,眼神一縮,他要走?他會去哪?
無痕挑眉,沒想到她居然還真的是說到做到,若是放在以前他還真的想走。
如今,他不想離開了,他想看看她一個女子,如何把這玄機門,發(fā)揚光大。
“我沒說過要走。”
封涼依勾唇,回頭看他,“想入贅?”
海棠以為是在說她,臉色一抹嬌羞,無痕的臉卻沉了下去,“還請不要拿巧兒開玩笑?!?br/>
雖然他是喜歡巧兒,但她沒有同意,他不會強迫她。
封涼依卻輕笑出聲,一抹戲謔劃過黑眸,“是,巧兒都快成望夫石了,既然你不想,那就留著我身邊到老好了?!?br/>
海棠聽到巧兒,俏臉一變,她想問卻問不出口,臉色蒼白的看著那提到那個叫巧兒的女子就一臉溫柔的男人。
他原來有心上人了,呵呵,那這么些天她算什么呢?
“海棠,你怎么了?”封涼依暗嘆,她是故意提到巧兒的,否則海棠越陷越深,那后果真的會不堪設(shè)想。
自古以來,女人的心思就沉的可怕,特別是對男人。
巧兒是她的人,海棠也是她的人,她承認,巧兒于她更加重要點,但無痕如果不愛巧兒,她也會如此提醒巧兒。
人要懂得知難而退,寧愿高傲的轉(zhuǎn)身,也不卑微的祈求。
“門主,屬下沒事,屬下去準備東西了?!焙L奈鼩?,搖著頭小跑離開。
無痕看著離開的背影,看著封涼依,有些無奈的苦笑,“你都看出來了。”
封涼依坐在桌案上,單手抻頭,“平心而論,海棠比巧兒適合你?!?br/>
無痕聽后,立刻板臉,無比認真的告訴她,“我自己知道誰最適合我。
海棠是不錯,但身上的戾氣太重,而且思想復(fù)雜。
我喜歡簡單的,喜歡愛笑的女孩,巧兒雖然沒有海棠好,但她單純,簡單,一件小事就很容易開心。
這是我從來就沒有過的。
我不祈求你把她嫁給我,但我希望,她同意跟我走的時候,你能放手的干脆?!?br/>
封涼依瞥見門口的身影,笑的很無奈,“可你要知道,你仇家多,巧兒心思愚笨,會吃很多虧。
說不定,會因為你而死于意外?!?br/>
“不會有那天的發(fā)生的?!睙o痕蹙眉,他雖然想到這一層,卻不愿意面對。
“如果她愿意跟你走,我不會強留,會用最好的嫁妝送她出嫁。”這是封涼依給他的承諾,也是給巧兒的承諾。
她和巧兒是相依為命長大,雖然是主仆,可情分卻不止,她值得好的對待。
無痕點頭,得到這個承諾就放心了,“那我先把人送出去。
回頭去找你們回合,這次的武林大會,明顯的是針對你去的,你要小心?!?br/>
封涼依何嘗不知道,但這一次,也是她大放色彩的機會。
晚上,封涼依和海棠是連夜出發(fā),其余的六個人,分三撥去向不同的地方。
他們剛剛走,后腳就有一撥黑衣人沖來,看著這里的茶溫,為首的人瞇眼,“茶還是熱的,明顯剛走。
追?!?br/>
二十幾個人,飛奔離開,出到了天坑的另一個出口,他們看著分撥走,對著身后的人提醒,“可能是擾亂視線的。
我們分頭追,一個不留,到雪云回合?!?br/>
“是,堂主?!睅兹怂查g組合成一組,分頭去追。
封涼依此刻在馬車里看地圖,是盟主府的地圖,察覺到后面的氣息,她漆黑的眸沉了下去,也沒有任何的動作,依舊翻閱著地圖。
上面標(biāo)注著盟主府上的每一個地方,以及什么座位坐什么人,也會有什么人去參加,這一副地圖是無痕留下的。
確實對她大有幫助。
突然一聲馬兒嘶吼的慘叫,外面?zhèn)鱽砗L牡囊宦晠柡龋o接著便是刀劍碰撞的聲音。
封涼依不快不慢的將手中的地圖收斂,起身,撩開車簾,此刻不遠處,四個黑衣人正圍攻著海棠。
海棠雖然勤加練習(xí),但畢竟是時間尚短,根本不是那些人的對手。
眼看著海棠后面就要被一劍此種,突然一就被一道力亮給打斷了劍,海棠回頭瞬間將劍刺進他的胸口。
再一瞬間將劍拔了出來,那鮮血濺到臉上,腥臭卻熱血,海棠像是宣泄一般,瘋狂的攻擊。
“左邊上方,攻擊下肋?!?br/>
海棠突然聽到自家門主的聲音,條件反射的就攻擊面前的人左上方,劍片打擊他的下肋,然后那人就像是被刺破的氣球一般泄氣。
“下巴。”
“后方?!?br/>
“脖子…”
這一翻指點下來,海棠沒有了之前的慌亂,反而面對三個人的攻擊游刃有余。
那三人知道封涼依才是他們主要攻擊的對象,一下子拋棄了海棠,主要朝她這邊攻擊而來。
海棠大吼一聲,“門主,小……”
心字還沒說出后,面前的三個人就已經(jīng)倒下,而站在馬車上的封涼依手上一枚戒指上有一個小小的刀片,手背上鮮血淋漓,瞞眸的嗜冷。
海棠瞬間驚詫了,一招…
僅僅是一招,三個人就沒了。
這是多么恐怖的力量,她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此刻的坊涼依站在馬車上,夜風(fēng)翻飛著她的衣袂,配上她的狐貍面具,整個人都顯得清冷爆戾。
手上鮮血在滴濺,在她的腳邊綻放出朵朵紅梅,忽而她看著面前發(fā)呆的海棠,輕笑,“還不走,是要留著過夜?”
海棠立刻回神,三步并做一步跳上馬車,牽起馬兒的韁繩,“駕…”
空曠的森林中,海棠那清澈的聲音響起,仿佛剛剛的殺戮不曾出現(xiàn),而一切都不曾發(fā)生。
海棠將馬車駕駛到國道上之后,整顆心才松懈下來,“門主,你說玫瑰他們,會安全到達么?”
封涼依從寒冰決中抬眸,撩開車簾,看了看月光,“今夜是他們出去的第一步,遇到危險是必然?!?br/>
“可,連我都打不過,他們…”海棠和他們朝夕相處那么久,說不擔(dān)心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