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真此時是想罵娘的!
在他百米外的地方,一個身穿黑衣面容陰騭的老者堵住了他的去路,雖然老頭身上的衣服有些破爛,還有些血跡流出,一副受傷不輕的樣子。
但是許真一點都不敢大意,單單是對方身上那強大的氣息就已經(jīng)壓得許真喘不過氣了。
筑基修士,至少是筑基后期的修為!
這究竟是什么情況?
自己最近一直在小九峰上修行,也沒有惹到什么厲害的角色,在黑沙坊市中也是小心翼翼的,這老頭為什么會找上自己?
難不成只是碰巧路過的魔修?
“前輩……”
許真的話還沒有說完,就看見自己腳下的陰影中鉆出了幾條黑色的繩索,將他捆得結(jié)結(jié)實實的。
原來被捆住是這樣的感覺。
他的腦海中閃過了一絲怪異的感覺,以前都是自己捆別人,這一次終于是輪到自己被捆了。
果然是天道有輪回蒼天饒過誰。
許真雖然被捆住,但是也通過這一道法術認出了對方的來歷,這是影魔宗的秘術影縛。
再聯(lián)想到之前在黑沙坊市中看見了影魔宗的人,許真已經(jīng)斷定對方一定是沖著自己來的,至于原因是什么,他暫時還沒想到。
桑寧直接就拿走了許真的儲物袋,翻看完后,一臉陰沉地說道:
“密匙在哪里?”
冰冷的殺氣鋪天蓋地而來,此刻的桑寧真真切切地動了殺心。
不久之前他們終于和上使取得了聯(lián)系,并知道了密匙的下落,可他們剛剛離開黑沙坊市就遭到了不明的襲擊。
對方顯然是有備而來,沒有防備之下影魔宗的弟子死傷慘重。
如果不是他反應迅速,敵人出現(xiàn)的第一秒就使用了損耗精血的秘術,估計此刻已經(jīng)命喪黃泉了。
雖然受了重傷,但是卻極幸運地撞上了自己本來就要找的人,簡直就是天降大運。
本以為可以完成任務離開,卻發(fā)現(xiàn)密匙并不在對方的身上。
“密匙?什么密匙?”許真一臉的茫然,他是真的不知道什么密匙。
桑寧冷笑道:“我勸你最好說出密匙的下落,不然的話我就會讓你品嘗到什么叫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聞言,許真的嘴角一抽,心里吐槽道:你們這些魔修是只會這一句,就不能換一個臺詞?
上次的灰衣人也想讓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結(jié)果他自己死了。
“不說?那好,我看你能嘴硬到幾時!”桑寧的手掌上燃起了一簇漆黑的火焰,然后慢慢地靠近了許真的腦袋。
“自己人啊前輩!”
生死危機下,許真大聲的喊道,“前輩,我也是影魔宗弟子,不信的話你看我胸口處的玉佩!”
桑寧散去火焰,果然在發(fā)現(xiàn)了一塊墨綠的玉佩,正是影魔宗的信物影魂玉。
“你哪里來的影魂玉?”
雖然他不信許真是影魔宗的弟子,但是他能一口叫出自己的跟腳,身上還有影魔宗獨有的信物,二者加在一起,還是有幾分可信度的。
見對方?jīng)]有痛下殺手,許真知道自己賭對了,他說道:
“稟前輩,弟子之前遇見了一位修為高強的金丹期前輩,一時仰慕不已想要拜在他的門下,這位前輩被弟子的誠意打動,于是收自己做記名弟子,不過這位前輩當時有一件要緊事要去做,于是就將這枚玉佩交與我,說等他回來之后就正式的收入宗內(nèi)?!?br/>
“只不過這位前輩至今也沒回來找我,我也還未修行真正的魔功,但是前輩卻口述了噬影大法前三層的功法給我,讓我先熟悉一下?!?br/>
說著,許真就開始背起了噬影大法的口訣,以及幾門秘術的修行之法。
這門魔功許真雖然沒有真正的修煉過,但是之前他在清理儲物袋的時候仔細的研讀過,大致的內(nèi)容他還是能記清楚的。
之前那記載噬影大法和幾門秘術的玉簡已經(jīng)被許真上交給了宗門換取貢獻點了,不然的話就更像了。
“停下吧!”
桑寧此時已經(jīng)信了九分,他修煉的也是噬影大法。
而且也只有前三層的功法,只有修煉到金丹境以后才能獲得第四層的法訣,這門功法在影魔宗內(nèi)屬于上乘,一般不會隨意泄露。
看來這小子確實是影魔宗之人。
“既然你是影魔宗之人,為什么一開始不向老夫表明身份?”
“弟子一開始也不敢確認前輩的身份,萬一是其他魔門偽裝的,那豈不是誤了大事?”許真說道。
一聽這話,桑寧的眼神一亮,說道:
“密匙果然在你身上,既然已經(jīng)確認了老夫的身份,那就交出來吧,這件事我會向圣使如實稟告,屆時少不了你的功勞!”
我特么哪里來的密匙啊!
“密匙不在弟子的手上!”許真感覺到桑寧身上的殺意一陣沸騰,立馬說道:“鷹嘴澗,在鷹嘴澗!”
“什么鷹嘴澗?”桑寧沉聲問道。
“密匙如此的重要,怎么可能會在我一個煉氣小修的身上,那位前輩將其放在了鷹嘴澗,一只筑基妖物的巢穴之中了!”許真信口胡謅道。
影魔宗在千年之前也是蒼玄界中頂尖門派,但是卻因為過于囂張被正道三大門派圍攻,最終落得了個灰飛煙滅的下場。
雖然宗門被破,但是影魔宗的一位化神長老卻逃了出來。
將影魔宗內(nèi)傳承以及密藏帶了出去,這密藏就藏在了荒墟之中,而只有許真身上的那一枚密匙才能指引影魔宗的弟子找到密藏。
所以,這一枚荒墟密匙對于影魔宗來說,確實是至關重要之物。
桑寧雖然有些不信,但是許真卻是唯一的線索,他只能陰沉著臉色說道:“你最好不要騙我,不然的話我有一百種折磨人的方法!”
“弟子不敢!”許真說道。
隨即,桑寧就抓起了許真,架著一股黑風快速地往鷹嘴澗趕去。
而此時的許真則是飛速地運轉(zhuǎn)起大腦,思索著破局之法,將桑寧騙到鷹嘴澗只是權宜之計。
他是想知道一些有關密匙的信息,還有就是想要讓桑寧去對付那條鼉龍,看看能不能找到機會逃走。
最好一人一妖能夠兩敗俱傷。